」
誤會什麼？
要是是上一世，我見了這番場景，尤其是那肖明月一副十分混的模樣，又被肖氏火上澆油一激，我恐怕會以為衛衡和肖明月之間真的有些什麼，然后當眾給衛衡難堪。
也就正合了肖氏的算計。
我嫁給衛衡不過幾日，在家里不給他好臉，在外面還當眾辱他，是個男人都不了這種。
只要肖明月適當表現得善解人意楚楚可憐一點，衛衡只會更對我心生厭惡，肖明月也就有機會乘虛而了。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呢。
還真是打得一副好算盤。
思及此，我甩開肖氏的手，轉而牽住衛衡的手。
冷笑一聲。
「嫂子，我夫君和肖明月可隔著八丈遠呢，你一驚一乍地吼什麼？」
見此，我爹他們松了口氣。
我盯著肖氏，「嫂子，我這回娘家的大好日子，你要把你侄一個外人來我家算了，還一張一閉就造謠起我夫君和你侄了？你這安的什麼心啊？」
肖氏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雖然知道我脾氣不好，可卻從未想到我會當眾下的面子。
瞄了肖明月幾眼，瘋狂給肖明月使眼，可此時肖明月也自覺難堪，一張俏生生的臉漲得通紅。
肖明月在我家幾乎快要站不住腳，也沒搭理肖氏那怒其不爭的眼神，匆匆找了個借口走了。
10
外人走了，我也能和肖氏算算總賬了。
「還有，你幾次三番在我面前說我夫君這不好那不好是為了什麼？」
聽到這話，除了衛衡外的幾個男人臉上均有些掛不住。
頓了頓，我朝我爺爺出一個真實的笑，朝他撒。
「爺爺，還是你聰明，還好你當初非要把我嫁給衛衡，不然我也不會有這麼好的夫婿。之前是我不懂事……」
衛衡回握住我的手，耳有些紅。
我爺爺的臉緩和了幾分，但還是狠狠地瞪了肖氏一眼。
我爹打著圓場，「行了行了，沒什麼事就去吃飯吧，大好的日子別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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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爺爺雖然沒說什麼，但飯桌上還是冷了場。
衛衡默默給我夾我吃的菜，我倒是吃得開心，肖氏卻是沒了胃口。
我哥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他是個聰明人，分得清輕重。
衛衡有才學，不說遠了，等衛衡考上舉人衛衡就可以出來當個小。
大一級死人，何況我們這些平民百姓。
跟衛衡打好關系對我們家來說只有好。
如今我嫁給了衛衡，挑撥我和衛衡的關系就等于要把衛衡這麼一個人才推出去。
我哥就算是個傻子也不會繼續容忍肖氏繼續做蠢事。
想也知道肖氏以后在家里沒好日子過了。
如今我這一出，雖不能讓我哥直接休了我肖氏，但好歹之后我哥他們都會提防著，在做不利于我家的事之前也會先掂量掂量。
11
衛衡的祖父不大好了，眼看著沒多時間了。
大夫來看了也束手無策，只讓我們陪著老人家開開心心地走過最后一段路。
衛衡就在學堂那邊請了長假在家中照顧祖父，怕錯過見到祖父的最后一面。
雖說是在家里陪著祖父，但祖父每日昏睡的時間都很長，衛衡也就依著以往的習慣每日在家中念書。
讀書消耗腦力，于是我便每日熬了安神的湯給衛衡喝。
不過從我娘家回來那晚上，衛衡看書就有些心不在焉的。
我在衛衡的書房里繡花打發時間，眼看著天差不多了，我就去端了湯來。
可我走前衛衡就在看那頁書，回來時衛衡還在看那頁書。
中途祖父還跟我說了幾句話。
按照以往的速度，衛衡應該早就翻頁了才對。
因為想要衛衡好好讀書，早日考取功名幫我對付肖家，我不由得有些擔憂。
我問他，「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
衛衡放下書，飛快地掃了我一眼，語焉不詳地問我。
「你今日說的，可是真的？」
我被他搞得有些糊涂。
我今天說過這麼多話，他到底問的哪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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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不解，衛衡輕咳一聲。
聲音越發小了。
「就是，你說，我是好夫婿，你真的這麼想嗎？」
我下意識點頭。
反應過來后，又補了句。
「若你考取功名，那你就是全天下最最好的夫婿。」
衛衡耳紅。
好半晌，他才應了我一句。
「好，我知道了。」
12
回答了那個問題后衛衡又恢復了正常，讀書甚至比之前更加用功了。
我在衛家就和衛衡一起每日和祖父聊聊天解解悶，等祖父又睡著了，我和衛衡就該繡花的繡花，該讀書的讀書。
偶爾衛衡會拿著書去鎮上請教夫子，我也就跟著衛衡把我在家里繡好的帕子拿去賣。
如此過了幾個月，祖父不行了。
祖父臨終前把我到床頭說話。
「好孩子，阿衡盼了這麼些年，終于把你盼回來了，你們以后可都要好好的。」
我當時以為祖父老糊涂了，本沒細想他說的話，只流著眼淚一個勁兒地答應他。
祖父子溫和，疼小輩。
這些日子以來，我已經把他當了自己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