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祖父又看向衛衡。
「阿衡啊,你千萬要對阿盈好。祖父不奢求你當多大的,只希你們都平平安安高高興興地就好。」
衛衡紅著眼應了。
祖父滿意地點了點頭,最后眼里迸發出奇異的彩,他似乎看到了自己早死的兒。
把放在自己邊好些年的木頭玩拿出來。
「乖囡,你想要的城里那個木匠做的玩,爹給你買回來了,你開不開心呀?」
祖父最后沒有憾地走了。
我娘家人過來幫著我和衛衡一起辦了祖父的后事。
13
祖父母死后,孫輩要守孝一年。
衛衡也就不便去鎮上登門拜訪夫子問問題,只得在村里托人帶信過去。
后來守孝期滿,衛衡就重回了學堂。
我一個人待在村里衛衡放心不下,于是我們索在鎮上租了個院子。
住到了鎮上,和娘家人見面的機會就多了起來。
肖氏見了我還很是尷尬。
不知道我哥怎麼跟說的,后來又低聲下氣地來找我道歉。
即便如此,我還是沒放下對的警惕,只不過面子上過得去罷了。
我也沒什麼長,只能繡些帕子補家用。
雖說衛衡讓我用他的錢就好,但我依舊有些不好意思。
更何況等之后衛衡去鄉試、會試,還有的是要花錢的地方呢。
總讓衛衡去幫人抄書寫信賺錢肯定會耽擱他的學業的,到時候可就丟了西瓜撿芝麻了。
那日我按照約定去送我新繡好的帕子,可不巧,遇到兩個婦人吵了起來。
兩人同時看中了我送來的帕子。
因那花樣難做,我只繡了一張,兩人爭得不可開。
最后出價高的那個婦人拿下了帕子,揚長而去。
沒買到帕子的那個婦人沉著張臉,反倒找起我的茬了。
「你說說你這人,只繡一張帕子也好意思拿來賣?誰會這麼做生意啊?」
因著是客人,我也不好直接跟吵起來,掌柜的在一旁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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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人卻不依不饒起來,厚著臉皮讓我再繡一張送給。
我忍不住想開口罵人,可卻有人先我一步出了聲。
「我說怎麼半天進不來這家店,原來是有人的臉皮厚得把路都堵住了。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牛嬸啊,前天你剛回娘家打秋風,昨天又在街上跟人討價還價非要人多送你一把菜,今天還想要別人送你一張價值五兩銀子的帕子,臉也是真大。」
那人牙尖利,把牛嬸的事都抖了個干凈。
牛嬸聽得臉青一陣白一陣,最后似乎顧忌那人的份,只扔下一句「不與你一般見識」就走了。
我看向來人,剛想跟道謝,卻發現剛剛幫我的人居然是肖明月。
14
肖明月似乎也沒料到被牛嬸訛上的人是我。
帕子也不挑了,丟下一句「沒什麼新奇花樣」就出了鋪子。
我突然覺得,肖明月好像不是我以為的那樣壞。
畢竟沒有哪個壞人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吧?
想了想,我還是追上道了謝。
肖明月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別扭地說了句,「誰說我是在幫你了?」
見狀我也不多說,準備回家了。
肖明月反而又追了上來。
磕磕絆絆地說:「那天對不起啊,我不該聽我姑的話在你回門那天去你家的。」
我突然頓住腳,問,「你Ŧũₑ不喜歡衛衡啊?」
肖明月沒料到我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只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你不是和衛衡都親了,我要是喜歡衛衡,那我什麼了?
「你什麼意思啊?我可不至于這麼沒臉沒皮!」
肖明月被我氣走了。
那就奇了怪了,肖明月不喜歡衛衡,但是上輩子殺害我的人就是肖家買來的。
還說我擋了肖明月的路。
難不這并非肖明月本意,而是肖家的意思?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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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明白沒關系,家里還有個聰明人。
夜間衛衡在書房溫書時,我去頭掐尾地問他。
「我有個好姐妹,被家里人著嫁了不喜歡的人……」
聽到這里,衛衡的子一僵,握著書的手略微用力了幾分。
我注意到了他的不自然,有些困地看了他一眼。
他很快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無事,你繼續說。」
「就是過了幾年,和夫君和離了,結果回娘家的時候差點被人害死,命大逃過了一劫,還聽到兇手說是誰想要害。」
衛衡的語氣有些發抖,他輕聲問我,「是誰要害啊?」
我沒想到衛衡還會提問,愣了一會兒才接著道:「那個兇手說是鎮上有戶人家的小姐看上了前夫,可我好姐妹橫了一腳,這才買兇殺。
「后面我那好姐妹想要報仇,但是偶然之間和那個小姐相遇了,那個小姐還路見不平幫了一把,后面我那個好姐妹發現那個小姐好像不喜歡前夫,也不是那麼壞的人。」
說完,我才問衛衡,「那你說會不會那個小姐其實沒有想要害我那個好姐妹的心思,而是家想要害我好姐妹啊?」
衛衡沉了一番,「有很大可能是這樣,但是也不能放下對那個小姐的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