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要等衛衡考上了,我頭一個對付的就是你們肖家,我可是記仇得很。」
肖明月怔怔地看了我一眼,最后點了點頭。
20
安置好肖明月后,第二天我和衛衡準時出發。
十幾天的舟車勞頓,我們終于到了府城。
安置好之后,衛衡就靜下心來溫習書本了,我則繼續繡花賺錢。
沒過多久,衛衡和他的同窗一起去參加鄉試了。
鄉試期間我坐立難安,生怕衛衡在考場發揮不好,繡花幾次扎了手,廢了好幾條帕子。
等難熬的鄉試一過去,衛衡全須全尾地從里面出來了,我才稍微安心了點。
只不過衛衡整個人疲憊得不行,狠補了幾覺神才好了些。
奇怪的是,我現在反而不太擔心他考得考不上了,只覺得他考完出來就很厲害了。
我們待到了放榜那天,衛衡居然考了解元回來。
等報喜的人走后,我才終于放肆地笑了一回。
我夸衛衡,「我就知道我們衛衡最厲害。」
衛衡卻很不滿意,湊過來捉住我的手腕,烏沉沉的眼睛盯著我。
莫名帶點委屈。
「你只喊我衛衡啊?」
這人,我一開始以為他沉默寡言,會悶得很,結果沒想到他這麼會撒。
我眨了眨眼,壞心眼逗他。
「那喊什麼?
「喊阿衡?
「還是喊夫君?」
衛衡瞇了瞇眼,我莫名覺得有些危險。
后面衛衡力行地證明,這兩種稱呼,他都要。
喊他喊得我嗓子都有點啞了,氣得我好幾天沒跟他說話。
21
衛衡中了解元,得回去給家里人報喜,衛衡也得去答謝他的夫子。
我哥信守承諾,把肖氏休了。
那一雙兒到時哭得不行。
我半點也不同他們。
我反而覺得,沒了肖氏,我那侄子侄反而沒有被養歪的風險了。
如今衛衡了舉人,又得了解元,就連縣令都會給衛衡幾分薄面。
我的份隨著衛衡水漲船高,了舉人夫人。
肖氏欺怕,被趕出我家后,連怪氣都不敢。
至于肖家,衛衡還得忙著準備會試,本沒空管他們。
衛衡寫的文章很有靈氣,他的夫子十分欣賞他,苦口婆心對他說:「若是想在會試中拔得頭籌就盡早去京中去。」
那夫子怕我和衛衡囊中,負擔不起在京城里的開銷,還給他在京城中當的師弟寫了一封信,托他師弟幫忙照顧我和衛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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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衡拿到信后久久沒有言語,直到最后才對他的夫子行了個大禮。
事后衛衡對我說,「接了夫子那封信,以后若我當上,就自站隊到夫子的師弟的陣營里去了。」
我不懂場之間的鉤心斗角,但還是直覺這不是好事。
我擔憂地問衛衡,「那你還答應夫子,我們窮點就窮點,我娘家肯定也會幫我們的……」
衛衡輕笑著了我的頭。
「你放心,夫子的師弟姓鄧,是個很清廉的員,在朝中屬于中立派,是個直臣,黨派之爭一般波及不了這種人的。」
聽了衛衡的解釋,我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這人蔫壞,故意讓我擔心他。
我氣得瞪了他好幾眼。
22
得了衛衡夫子的信,我們收拾好細之后就馬不停蹄地朝京城趕。
可我們還沒去找那位鄧姓員,就先一步被人堵了。
得知衛衡和其他同路的人都是進京來學習的學子之后,他們瞬間熱絡起來。
七八舌地問著他們鄉試的名次,還提出資助衛衡。
衛衡之前就跟我說過,這種千萬不能答應,一旦接了他們的資助,以后得幫他們做事償還。
所以我就乖乖地由著衛衡帶我逃走。
出人堆的時候,我卻注意到有原本站在那群商人之間的小個子男人在看到我和衛衡的一瞬就溜走了。
他的行為十分不合群,我多看了好幾眼。
不過后續我和衛衡忙著躲避那些商人,逃得狼狽至極,也就沒工夫去細想。
好不容易甩開那群人,我和衛衡找了個客棧休整了一番,第二天才去拜訪了那位鄧姓的員。
那員長得十分嚴肅的樣子,卻在看過信后出了幾笑意。
他托他的夫人派人把我們帶去他名下了一小院子。
那里環境清幽,周邊酒樓還時不時有文人聚會談論時事觀點。
那位鄧大人似乎十分看重衛衡,臨走前還囑咐衛衡此后每逢沐休便可去尋他請教問題。
衛衡恭恭敬敬地應了。
快過年時我娘家那邊托人送了特產來,我也給那鄧大人家備了一份。
不管他喜不喜歡,橫豎我們也沒別的好東西,只是盡一份心意,讓他知道我們在激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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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期間還有不認識的人提了禮上門拜訪。
手不打笑臉人,我雖不愿,但還是做足了面子將那人迎了進去。
可沒想到的是,那人竟十分看不起人。
他跟衛衡談話期間幾次三番暗示衛衡讓我退出去。
衛衡裝作看不懂他的暗示似的不搭理他。
我則老神在在地一邊聽他們講話,一邊看著茶水發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