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一掌往小侯爺臉上招呼的時候,看到了一排彈幕。
【配莽啊,但凡你對小侯爺一點,他都不至于抄你全家。】
什麼抄全家?
手來不及收回,拐了個彎,打在了邊的馬奴臉上。
彈幕劃過:【樓上,配等不到抄全家了,現在打的是未來的太子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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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跪。
又看到了彈幕:【怎麼我覺小太子爺明顯爽到了?】
【樓上,我都說了他前幾天做春夢,自我紓解的時候的是惡毒配的名字。】
01
周小侯爺后站著的是怯懦發抖的林輕晚,我的庶妹。
周景止經常來府上,一來二去和林輕晚倒是勾搭上了。
我怒火中燒,一掌甩過去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彈幕。
掌來不及收回。
甩在了馬奴臉上。
我已經卸了些力氣。
我看了一眼馬奴的臉,為什麼還是泛著紅?
而且那一排奇怪的字顯示:他是太子爺?
啊!這不是我家喂馬的嘛!
周景止一臉怒意:「林漁,你不要得寸進尺。你這麼兇惡的臉還指我把你娶進門嗎?」
我忍。
林輕晚扯了扯他的袖:「小侯爺,你不要這樣說姐姐。只是不喜歡我。」
跟親娘的狐一樣一樣的。
我忍!
要是換了平時我肯定被這句話惹的暴怒。
再發瘋大哭大鬧,全府上下不得安寧。
但現在,我輕輕嘆了口氣,學著林輕晚的語氣、作。
扯了扯邊馬奴的袖:「小馬奴,你覺得我又兇又惡嗎?」
彈幕又開始:【我去,惡毒配不剛了?】
【你還別說,惡毒配下來的語氣,覺得把人死。】
【樓上,你吃點好的吧,太子爺明顯不喜歡hellip;hellip;】
彈幕止住了。
很明顯,馬奴整個人都像是被浸泡在春花秋月里,眸子也逐漸迷離。
對上我的眼睛才清醒了一瞬。
連忙跪下來:「沒有的事,大小姐很好。」
彈幕:【hellip;hellip;】
【你看你看,我估計小太子下面都要炸了。】
周景止又驚又怒,甩開林輕晚拽著他的袖子,冷聲道:「林漁,又耍什麼花樣?你是在激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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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沒有啊,只是想看看男人是不是都喜歡溫鄉。」
我冷下臉:「我不是,我打人。」
拿過馬奴手里的馬鞭,一鞭下去,打在地上。
勒令門把門關上。
「妹妹喜歡小侯爺的話,就不用回林府了。」
02
我在書房急得團團轉。
意思是我林氏要被抄家啦?
我做不大小姐了?
怎麼辦,怎麼辦,周景止這個狠心黑蓮花。
林輕晚這個吃里外的白眼狼!
「大小姐,酪好了。」
馬奴進來了。
之前我沒有在意過家里面還有這樣一個角。
只知道他好像經常在我眼前轉悠,長得倒是好看,不礙眼。
以前從來沒拿正眼瞧過他,我瞇了瞇眼,仔細打量著。
形瘦弱了些,但是五實在沒得挑,有一種攝人心魄的好看。
我嘗了一口酪,問:「你什麼名字?」
他跪了下來:「江楓。」
這也不是國姓啊!
等等,我就算是再不用功溫書,也知道江楓漁火對愁眠這句詩。
「你?」
再結合彈幕上曖昧不明的話,我有點拿不準了。
「你什麼時候到府上的?」
他抬起頭,看向我。
眼里有一閃而過的失落:「年前,是大小姐招我進府的。」
啊?
我?
我一拍腦門,想起來了。
年前是有一個小乞丐在酒樓下被欺負,我那時吃了點酒。
只記得小乞丐被揍那樣,可臉還是好看得,便讓人帶回來了。
轉頭酒一醒,就忘了這回事了。
「大小姐救了我,我以后就是大小姐的人了。」
江楓目灼灼,直視著我。
彈幕劃過:【不是吧?腹黑太子爺改忠犬小狗?】
【樓上,假的,你要是知道太子爺夜夜做什麼樣的夢,就知道他跟小狗一點不沾邊。】
【確實,變態,太變態了hellip;hellip;】
03
我咬了咬手指,正在揣彈幕上那些話的意思。
拜托,多給一點被抄家的細節啊!
讓我這個所謂的惡毒配多幾年福啊。
我剛給下朝回來的爹爹了小心家被抄的消息,我就被打出來了。
「晦氣!晦氣!
「我堂堂護國公,會怕那些小賊?
「你給我安分點,和小侯爺結婚是正經事。
「我說你這個脾氣也該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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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就是這幾句話,我恨不得找一棵樹撞死。
難道要我這個弱無骨的大小姐來拯救偌大的林家?
據我多年以來聽話本子的經驗,事的轉機一定在周景止和林輕晚上。
難道真要我跟周景止服?
我待在屋子里悶悶不樂好幾天,一邊窩在小榻上吃酪,一邊讓江楓幫我寫夫子留下的作業。
「字跡要娟秀一點,江楓,不要這麼端正的字跡。」
我皺了皺眉,在他耳邊輕斥。
他耳尖瞬間就紅了。
彈幕:【配知道自己這樣很勾人嗎?】
【那啥,骨天的。】
【可憐的小太子爺在經不屬于他這個年紀該經歷的。】
一個丫鬟過來行禮:「小姐,今天是郡主生辰,該梳妝打扮了。」
我翻了個,離江楓更近了,監督他寫字。
「說我抱恙,不去。」
怎麼江楓居然在冬天,額頭也滲出汗來。
火氣真這麼大?
「周小侯爺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