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侯爺別是個 m 吧?】
【我就說配真的很會馴狗!】
10
我:「哦。」
周景止不滿地挑眉:「林漁,臺階在這里了。下不下看你,但是你用這種貨想讓我妒忌生氣,未免也太看不起我周景止了吧。」
我驚了:「你又是什麼好貨?」
他好自信。
我嘖了一聲,大街上不方便毆打朝廷命。
手指桂滿樓:「我妹被欺負啦!」
還不走?
周景止皺了皺眉,沒有:「我跟你妹妹真的沒有什麼,如你所愿,我們的婚約也可以進行。」
狗男人。如我所愿?
我大喊:「周小侯爺,你不是不舉嗎?!還和我婚做什麼?!」
不知道誰先發出了一聲笑,街頭熙熙攘攘的人都開始捧腹大笑。
江楓跟在我后,一直低著頭。
我再怎麼注意不到,我不可能注意不到啊!
就因為周景止說他了?
我剛剛給他買的糖人兒,他都沒心吃,都快化了。
哎呀,我轉過說:「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麼要招你府嗎?」
他訥訥道:「不知。」
「因為你好看!」
他眼睛亮了起來,又有些害地低下頭。
「沒人說過你好看嗎?那我多說幾遍,江楓好看,江楓很好看!」
彈幕:【配別釣了,太子爺快釣翹了。】
【不是,有沒有人能管管,江楓是故意這樣的啊!他要讓大小姐哄他!】
【我就說,他一個未來的國君,怎麼可能因為周景止的一句話,耗那樣!】
【活該他有老婆我說。】
說實話,彈幕中的有些字我反應不過來。
但是我逐漸確定了,江楓就是未來的國君。
怎麼辦?
現在是微末的江楓,當然會因為我這些不著邊際的花言巧語開心。
以后萬人之上的時候,會不會偶爾想起在做馬奴時的各種失態行為,半夜睡不著,因為我爹左腳踏朝堂就把我們全家誅九族了?
我懷疑地看了一眼江楓,人心深不可測啊!
江楓注意到我的視線,問:「大小姐在看什麼?」
我隨口道:「看你好看。」
他耳尖又紅了。
11
我把首飾給老板。
咬著手指,等著老板估價。
心疼啊,心疼!
這是我跟林輕晚扯了多頭花,才全部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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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要一件件賣掉。
老板瞇了瞇眼,說:「小姐這些東西,貴重倒是貴重,只是有價無市啊!
「一般的平民小姐買不起這些東西,家小姐又不會買別人用過的。」
我連忙道:「有些沒用過的。」
他卻轉頭看向我旁邊的江楓:「您要實在缺錢的話,我看這個小兄弟領口佩戴的玉戒倒是值錢。」
我警惕地捂住江楓領口:「這個不賣嗷!」
老板嗤了一口:「又不是說賣人,這麼大陣仗干什麼。」
我掂量了幾十兩銀子,搖了搖頭。
便宜,太便宜了!
要不還是從庫房里拿吧,都要抄家了,還管什麼庫房開支平衡呢!
江楓抬眼看我,突然問:「小姐要出遠門?」
這麼明顯?
「我不出啊,我就那些首飾太老土了,我賣了換一批新的。」
沒想到被人看出來了,我謹慎地敷衍了一下。
他站定,問:「如果小姐要走的話,也可以帶上我嗎?」
我心里暗念:帶你干嘛呀?就是躲你們這些天不抄家的。
我說:「帶帶帶,肯定帶!不管是塞北還是江南,瀛洲還是波斯,都帶上好不好?」
lt;section id=quot;article-truckquot;gt;彈幕:【我嘞個委屈小狗。】
【也不能怪江楓敏,小時候他娘就是變賣了所有首飾,把他扔在路邊的。】
【遇到林漁,他才算是吃了一頓飽飯。】
啊?
他好慘。
那他以后也不能抄我家玩啊!
12
江楓練地給我寫夫子留下來的作業。
我在書案上打盹。
「別寫太好了啊!上次夫子就說你的那些策論是我鬼上也想不出來的。」
「你又不考狀元。」
他「哦」了一聲。
前堂響,我爹回來了,我跑過去。
我一定要勸說他跟我一起解甲歸田。
他把帽子一甩:「爹的,老子不干了。」
氣了?不干了?
正合我意。
他一看我就罵:「周景止到底在什麼風?他今天非在朝堂上和我對著干,說不找了。端王德行上乘,可立東宮。
「上乘個屁,他要是當了太子,我朝才算是完了。
「端王到底給了他什麼狗屁好!」
我被罵得狗淋頭,說:「爹,要不不干了吧?我們去蓬萊,去那買個小島。我先前就聽娘說,那里可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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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是護國公。是先皇賜我的爵位,我不能辜負先皇啊。」
我爹又要哭了。
我去拍他的背:「爹爹,是不是在找落民間的皇子啊?」
我爹瞪大眼:「我剛剛不小心了?」
我點了點頭。
「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個小皇子,他在一戶人家做了馬奴,偶爾還被罰跪什麼的呢?」
我爹大怒:「誰敢!」
我扯了扯角:「以你的判斷,那戶人家,以后會怎麼樣呢?」
我爹了胡子,然后道:「且不說這個小皇子有沒有怨懟,就算是他沒有,皇家暗衛也會讓那戶人家消失。來保證皇家的聲譽。」
我滿頭大汗。
和我爹對視的那一秒。
他突然意識到什麼,也滿頭大汗。
「你說的那戶人家hellip;hellip;」
彈幕:【配還真是,怎麼折疊都得被抄家啊!】
13
啊,。
書房那邊又嘈雜起來,我跑過去的時候,江楓正跪在地上。
低聲解釋:「那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