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人,真是嫌命啊!
林輕晚讓小廝從他上搜出來一張我的羅帕,和一支朱釵。
雙手遞給我:「姐姐,馬奴你的東西。」
又是這招。
小時候不管我跟誰走得近,都會以各種各樣的理由讓我疏遠那個人。
我年紀小,脾氣大。
遇到事不會多想,只會給那個人一掌。
現在我逐漸明白過來,真正該給掌的是林輕晚。
我連忙把江楓扶起來,給了搜的小廝一掌,從林輕晚手里拿過我的羅帕和朱釵。
「都是我給他的!」
林輕晚被我這一吼,又要哭了:「姐姐,羅帕該給親近之人,你怎麼能hellip;hellip;
「況且,那支朱釵是你及笄的時候我送給你的。」
啊不是,純添是吧?
那支朱釵分明是我從手里搶過來的。
再說了,周景止都不在這里,哭什麼哭。
「林輕晚,你要是覺得林家待著不舒坦,隨你去哪。江楓是我的人,你最好不要招惹我。」
林輕晚哭著跑開了。
不知道又是唱哪出戲。
彈幕:【等等!有點不對勁。】
【不是,姐妹兒,搞半天你不是在雌競啊!】
【我嘞個故鄉的百合花盛開。】
彈幕唱什麼戲,我也看不懂。
把馬奴扶起來說:「我替向你道歉,江楓。」
「我記得這支朱釵我明明賣了啊!」前幾天賣的,我記得很清楚。
江楓垂下眼說:「我看大小姐有點舍不得,所以我,買了回來。這樣你以后或許會看在朱釵的面子上,會帶我走。」
那你會不抄我家嗎?
我不敢問。
14
第二天一早,我爹準備進朝辭,發現出不去了。
罵罵咧咧。
是周景止派人來堵門了。
敢推我爹!
我拿起馬鞭就沖上去,被他截了下來。
他拉過馬鞭,順勢將我錮在懷里。在我耳邊說:「林漁,好久不見。脾氣還是這麼暴躁。」
他跳下馬:「護國公有心疾,我本來是不想來添堵的,可是端王說,還是需要堵一下。
「畢竟朝中局勢還不太明朗。」
周景止離我越來越近。
我爹一邊罵禽,一邊準備沖上來跟他決斗。
我對他搖了搖頭。
口型示意:「帶江楓過來。」
我爹跌跌撞撞地去了。
「林漁你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花樣,馬奴我已經找人綁了。」
Advertisement
我惱怒地看他:「你最好不要對他怎麼樣,不是你說的朝中局勢不明嗎?」
「你想讓我吃醋,是吧?
「林漁,不要跟我鬧矛盾了。我們之間的局勢很明了啊!你答應嫁給我,我讓端王放了你爹。」
爹的,真是禽。
他錮著我,當著軍的面,肆意玩笑。
我冷哼一聲:「無聊。」
他更加惡趣味十足,手按著我的后腰。
「你給我放開!」我一偏頭,看見林輕晚舉著菜刀沖了上來。
周景止擰了擰眉,揚起馬鞭,菜刀被打落。
林輕晚還準備沖上來,被一個兵按在了臺階上。
嗯,好狼狽。
我看著那樣,也實在說不出來「做戲」這種話。
「周景止,你這個王八蛋,你放開!
「你不許捉弄!」
林輕晚看起來真的發了狠。
周景止用馬鞭縛住我的手,走過去。
「你是什麼東西,竟敢讓我和林漁產生嫌隙,我還沒來得及找你算賬呢!」
一拳下去,林輕晚吐出一口。
15
「你又是什麼好東西!」
林輕晚笑了,笑著說:「你配不上,天底下的所有人都配不上!
「周景止,你敢對天發誓你沒對我過非分之想?」
彈幕不要命地還在閃:【刺激啊,配還是沒有辜負這張臉,男通殺啊!】
【好一個一夫一妻制。】
【之前誤會林輕晚了,真是一個好娘兒們!】
【兩個鵝都是好鵝啊!】
周景止一臉殺氣,劍已出鞘。
壞了壞了,別真出人命了。
「等一下!周小侯爺,你想獲從龍之功,拜相封侯嗎?」
我一字一頓道:「馬奴,他是流落民間的皇子。把他給你,不論你站哪邊都會贏,你放過我們家。」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爹正帶著江楓出來。
爹啊!你來得真是時候。
周景止喝道:「如何證明!」
江楓輕聲道:「父皇的玉戒。
「還有皇家暗衛已經聯系到我了,他們快到了。」
江楓走過來,表沒什麼變化。
只是替我解開了馬鞭。
對周景止說:「先放了他們吧!我跟你們回宮。」
皇家暗衛一到,我們又被鎖了進去。
林輕晚腫著個大豬頭,問我有沒有事。
我扔給一瓶藥酒。
是夜,無端大火,讓林府化為灰燼。
Advertisement
我爹,我,林輕晚三個人鉆了一晚上的狗,再乘車,步行,坐船,終于來到了蓬萊。
林輕晚很開心,說這就是向往的生活。
我爹很惆悵,說他當了一輩子的護國公沒這麼窩囊。
我有些好奇,到底是哪一方會獲勝呢。
林輕晚讓我別擔心臭男人。
16
我睡在漁船上,翻來覆去。
煩死了,彈幕能不能不要閃了。
【我嘞個傷心小狗啊!唯一思念的東西就是那張方帕了。】
【不是,他在對方帕做什麼?】
【不敢看,不敢看。】
不懂,什麼小狗,什麼方帕。
【今天做夢又夢到了吧?】
【哭了哭了!大家快看,男人的眼淚我的興劑。】
【三個月過去了,小狗每天晚上都以淚洗面啊!】
除開有時候讓人費解的彈幕之外,在這里的生活還是很愜意的!
「我要吃紅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