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年，季明吳養的小人兒懷孕了。
小生挽著他的手嘲笑我：「三年連個孩子都懷不上，姐姐怕不是有什麼病？」
我沒忍住惡心，突然孕吐了起來。
「抱一，有病的不是我。」
季明昊瞬間破防，威脅我：
「秦舒瑤，我小叔已經查到你的夫了！敢給我戴綠帽子，你看他怎麼收拾你！」
我嚇得忙抱懷里的人，問他：「夫，聽說你要收拾我？」
1
季明昊好像又換人了。
小兒為了惡心我，給我發了段他倆床上的視頻。
「明昊說，最喜歡我的聲音了。」
視頻背景是我們的臥室，點開是比某音里的播廣告還要假的聲。
不是第一個挑釁我的，當然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為了存這些黃廢料，我還特地換了個大存手機。我淡定從相冊找出一段視頻轉發給，回復：
[你得有點假，可以學學你的前輩。]
然后，轉了一萬塊錢過去。[辛苦妹妹陪我老公了。]
其實，也不算辛苦。
視頻里季明昊四分三十秒就結束了。我嘆了口氣。
以前好歹有十分鐘的，現在五分鐘都不到。真是一天不如一天。
正想著，收到季明昊發來的一消息。
[一會兒回家，晚上去老宅。]
我平靜回復了個收到。
吩咐助理去定份生蠔燉。
生怕他干不了，回歸家庭。
2
打開家門時，屋暖昧的氣息撲面而來。
沙發上，小生正坐季明吳上吻得難舍難分。
我雙手抱，平靜站在那里，回著工作短信。
兩人越親越起勁，聲音響亮，間拉起條銀。我了胃里的惡心，側頭問季明昊。
「走嗎？」
他目一頓，臉上出不耐煩的神。抬手拍了那個孩屁一下。
「乖，改天再找你。」
小生不愿從他上下來，又勾著他的脖子親了一下，語氣嗔。
「老公，你一定要想我哦~」
小生上下打量我一眼，眼中一閃而過的詫異，轉而得意一笑。
「舒瑤姐吧？你比我想象中要年輕漂亮一點。」
我關掉手機，余掃過。
低雪紡衫，超短，細跟恨天高。
「你和我想象中差不多。」
大腰細，嘟嘟，錐子臉，一臉科技興國的樣子。季明吳這些年找的人和連連看一樣，大概都是一個醫院，一個培訓班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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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生故意拉了拉領，出一片紅痕，不甘示弱：
「聽說，你們結婚后，明昊都沒過你，這麼多年，姐姐一定很寂寞吧？」
說著，從包里取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我。
「這是我送姐姐的見面禮。」
我瞄了眼包裝，是一個硅膠玩。我微笑接過，也從包里取出一張卡遞給。
「謝謝，這是送你的。」
一份婦科檢套餐。
愣了一下，臉有些難看。
3
季明昊換了服后，我們便一起出門了。季家老爺子的家宴，他不敢造次。
去老宅的車上，他目落在盛湯的保溫桶上。
「這是什麼？」
我解釋：「生蠔燉，覺你最近有點虛，喝點補補吧。」
他嗤笑一聲，眼神里充滿了嘲諷：
[秦舒瑤，你可真是能忍。」我低頭打開保溫桶，側頭問他：
「喝點嗎？放了很多生蠔，聽說真的有效果。」
他皺眉，不知是嫌棄還是破防。
「我好得很，不喝。」
噴，真能逞強。
車里的氣氛有些沉悶，只有窗外呼嘯的風聲。我懶得同他起爭執，同他說正事。
「秦家海灣廣場的項目，需要季家......
「秦舒瑤，你不會覺得你給我帶個破湯，我就會幫你吧？」
他打斷我的話，語氣極不耐煩：我擰上保溫桶蓋子，提醒他：
「這個項目對兩家都有好，為什麼要跟錢過不去？」
他盯著我，隨后漠然一笑，一字一頓道：「秦舒瑤，我只是，單純跟你過不去。」
許是相由心生，從前曾無比癡迷的臉，如今多看一眼都覺惡心。
從兩相悅到相看相厭，不過如此。
我深吸一口氣，扯起笑：
「那你再忍忍，過些日子我們就離婚。」
他似是聽到什麼笑話般，冷聲嘲諷我：
「離婚？你怎麼舍得？這三年跟條癩皮狗一樣，甩都甩不掉。」
我轉過頭，不再看他，向車窗外不斷后退的街景。
我和季明昊原本也是人人羨慕的金玉。
我們是彼此的初，校園，郎才貌，門當戶對。
那時的季明吳會跑遍幾條街，為買我最的那家早餐；會在我生病時，徹夜不眠地守在我床邊；會心準備每一場約會，我們在繁星下相擁相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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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結婚前夕，我無意發現了他資助的生林溪的日記。
麻麻，寫滿了18歲四年來的心事。
全部是關于季明昊。
我因此和他大吵了一架，盡管他反復保證只是拿那個孩當妹妹。
可自己心里，卻始終不舒服。
林溪自責于我們因起紛爭，要找我來解釋。卻在路上意外出了車禍。
而季明昊自此恨上了我。
結婚后，他日日帶著不同的人回家。
我哭過，鬧過，甚至一次次低下姿態向他道歉。他總是冷冷一笑反問我：
「秦舒瑤，一句對不起能換來林溪的命嗎？
「只是暗我，卻從沒做過足我們的事，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