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回去吧。」
「回去吧,小主。」
「小主,回去吧。」
13
嬪病了,病得很嚴重。
皇帝正在里面發癲:
「人,該死的,額頭怎麼燙得這麼厲害?」
「如果治不好嬪,我要你們全都陪葬!」
我、欽天監監正小徐、李太醫、膳房副總管小云、皇帝太監小孫、嬪奴婢小楊等一眾穿越者跪在外面等著殉葬。
我額頭敷著一塊冰巾,瘋狂咳嗽:
「家人們,誰懂啊,癲婆沒淋幾分鐘,我淋雨幾個小時啊!我是學管理的,不是學背鍋的,嗚嗚嗚嗚!我病得比重得多好吧!」
李太醫頂著兩個黑眼圈:
「嗚嗚嗚,誰懂啊?我已經連續不分晝夜上班好多天了,陪葬次數查不過來了。我就是一個上網課三年、啥也不會、沒實習沒規培的學理論的中醫學生啊!嗚嗚!」
徐監正嘆了一口氣:
「哎,早知道不學天文了,現在每天都在人堆里斗毆,前一段皇后讓我說貴妃不祥;貴妃讓我說琦貴人和皇后和鳥嬪不祥,琦貴人讓我說除了后宮眾人都不祥。」
「現在所有人聯合起來,讓我說嬪不祥——」
云副管無語天:
「我一個學食品的,雖然專業對口,可是現在天天銀針不離手,生怕有人下毒讓我背黑鍋啊!」
「我現在有一個厚厚大本子確到秒記錄下來誰了食盒,誰拿了食盒,誰對接了食盒——」
楊侍聲音低落,此刻就是后悔:
「早知道聽我媽的勸,學康復不學心理了,我現在天天被嬪的負能量攻擊,不分晝夜嗚嗚哭,我都想哭了——」
孫公公絕地閉上了眼睛:
「你們好歹還專業對口,我一個學計算機的直男穿了太監,已經很絕了!」
「那個癲公皇上每隔一分鐘就要問我癲婆不他,又讓我記錄一堆他的好是什麼,喝茶幾分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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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領悟不到他的意思,不會看眼,上次囂張跋扈的貴妃哥讓我夾菜,他給我使了個眼。」
「他眼睛都酸了,也快咳嗽死了,我愣是看不懂啊,問皇帝是不是嚨了,眼睛進沙子了,嗚嗚嗚嗚!工資都被扣到下輩子了,這覺像是在玩九族消消樂。」
我們幾個人重重嘆了一口氣。
沒過一會兒,嬪醒了,兩個人甜甜似乎復合了,我們剛松了一口氣。
兩個人又開始吵架:
嬪:「我就知道,你從來就只是把我當替!」
皇上:「能做的替是你的福氣!」
我們對視一眼,絕地閉上了眼睛。
14
嬪又被足了。
宮里恢復了和諧。
我每個月送東西的時候會和嬪打個照面。
嬪時不時給我送個枕頭,送個靴子,我義正詞嚴地拒絕:
「達咩——拒絕曖昧,從我做起。」
皇宮冷靜了下來,太后和皇后開始張羅著選秀。選秀大家又不愿意多出錢,全都看向最有錢的貴妃。
貴妃不愿掏出來一大筆銀子。
眼看著貴妃要發飆,我對貴妃道:「娘娘放心,這一批秀都是奴才挑細選的,肯定不會搶了娘娘的風頭。」
選秀當日。
一個化著猴屁一țú₃樣的裝大佬秀齜牙咧地沖著皇帝笑。
太后讓皇上看。
皇上正在生悶氣,瞥了一眼,當即道:
「看你莞爾一笑,甚,就封你為笑答應吧。」
我:「???」
【你真是了,什麼都吃得下啊!】
狗皇帝為了氣嬪,選秀的時候咔咔一頓封:
「你說話讓朕很用,就封為常在。」
「你說話讓朕很舒心,就封為心貴人。」
「你笑起來很是燦爛,就封為爛答應。」
「你很會講巧舌如簧,就封為舌答應。」
最后狗霸道皇帝看向我:「都記下來了嗎?王總管?」
我在旁邊搐著角,筆疾書:「都記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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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貴妃冷笑道:「皇上還真是寵新人啊,這些封號都比本宮的慧字來得好聽。」
我:「???」
15
嬪在足期間懷孕的消息傳來。
很快皇帝大悅,當即就和嬪重歸于好,并且封為妃。
我帶著一群人給去送封妃的服裝和賞賜。
剛準備送,就看見皇后邊的Ṭû₄奴婢正在鬼鬼祟祟地換封妃服裝。
我當即大怒,拿著撣子追著打:
「實名換!看我不打死你!」
「癲婆,發什麼癲,最后背黑鍋的還是我!」
「滾滾滾!」
在我的嚴監控之下,這次封妃大典還算是順利。
只不過皇帝走龍臺階的時候,崴著腳了。
他有些不悅:「王權貴,你下下下月的月例銀子也沒有了。」
我氣得拳打腳踢:
【癲公,這本來就是抬轎子從中間過的,你非要走上去。】
扣我工資沒事,反正前一段時間在他和妃吵架的空當,我連同乾清宮的小孫梁換柱,將名貴的古董全部都換了贗品。
等他摔碎之后,就由李太醫運走,貴妃事后給的那一千兩黃金我們兩個對半分。
小楊在妃宮里也照貓畫虎作一番,大撈一筆。
我們賺得盆滿缽滿。
16
妃在這次懷孕期間老實了很多。
但是宮里卻不太平,皇后黨到派發墮了麼訂單。
我忙著將務府送來的各花蕊里面塞的迷香和麝香挑揀出來,又忙著學習香料相克相沖的知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