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云晨朝我得意地笑了笑,然后故意揚起聲音道:「阿念妹妹,我知道你心里不愿,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
「可我以后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你能不能發發善心可憐可憐我?
「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養這個孩子的。就連喂養,我也不打算找娘,親自喂!」
外面立刻傳來了裴瑜的聲音:「阿念,你要怪就怪我!云晨吃了那麼多苦,你連這點都不肯讓步嗎?」
因為規矩,他不能進產房,此時大概急得不行,生怕我對江云晨做什麼。
可他也不想想,剛剛生產完的人是我,我還有力氣對做什麼嗎?
本來以為心已經不會痛了,此時卻還是有一陣陣地痛。
我冷冷地盯著江云晨,點頭:「好,你發誓,你一定會像親生孩子一樣對這個孩子,親自喂養他,親自教他,我就同意把他給你!」
江云晨笑了,低聲音跟我說:「你也真是走投無路了。」
隨即就變臉一般,破涕為笑道:「多謝你了阿念,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
「我發誓,我一定會把這個孩子當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養育他,親自喂養他不假手娘,親自育他,不離不棄!否則罰我此生不得好死!」
話音剛落,裴瑜就不顧阻攔闖了進來,捂住江云晨的:「誰允許你發這種毒誓的?」
江云晨卻一點也不怕他,一笑:「阿瑜,我們有自己的孩子了。」
于是裴瑜也將對準我的憤怒的目移了回去:「嗯,我們有孩子了。」
6
我開始坐起月子。
大概因為不用照顧孩子,這個月子竟然格外輕松舒適。
每天不是吃就是睡。
而在我不遠的那座院子里卻每天都是飛狗跳。
也許是江云晨逃回來太艱辛了導致不太好,或者是離落胎已經過去很久了,江云晨的水并不是很足。
取名裴冼的孩子因為吸不到水,就死命地用牙齦咬。
咬得江云晨的皮破了一層又一層,經常鮮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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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是比較能忍的,裴瑜也因此越發心疼。
可等孩子大了一些,力氣越發大起來,江云晨終于忍不下去了。
哭著要給孩子斷。
「阿瑜,不是我怕疼,而是我聽說這樣對孩子更好。」
我撐著下倚在桌邊,笑著相依在一起的兩人,問:「哦?怎麼個更好法?」
江云晨斜了我一眼,眼底充滿了不屑。
「阿念沒聽說嗎?現在京里都在傳言,越早斷的孩子越早慧。」
裴瑜也立刻聲援:「這件事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聽說是宮里傳出來的,三皇子現在才三個月,已經開始斷了。」
我當然也聽說了,我還知道這就是江云晨四散播的謠言。
三皇子斷應該是對蛋白質過敏,江云晨卻利用了這一點讓謠言甚囂塵上,借此以合理的理由擺給裴冼喂。
「既然如此,裴冼也快三個月了,不如我們……」
裴瑜的話還未說完,卻被我打斷了:「不行!」
江云晨得意揚揚的表僵在臉上,很快又委屈起來。
「阿念,我知道你還是對我有怨,所以冼哥兒難帶,我折磨你很開心。
「但這是為了冼哥兒著想,他是你親生的兒子,難道你就不想他以后好嗎?我們的恩怨能不能不要牽扯到孩子上?」
說著,淚眼蒙眬地撲進裴瑜懷中:「阿瑜,冼哥兒再難帶,我再多苦我也不怕!他是我們的兒子,我心疼他都來不及,我只是想他好啊。」
裴瑜心疼得整個人都發起抖來,惡狠狠地瞪向我:「陳念,你怎麼如此蛇蝎心腸?」
系統在我腦袋里氣得跳腳,直罵這兩人是癲公癲婆。
我卻一點生氣的覺都沒了,只覺得可笑。
「我知道你們急,但你們先別急!」
說著,我給丫鬟田七使了個眼,立刻將早就來了府上的陳太醫請了進來。
陳太醫義正詞嚴地斥責了離譜的謠言:「三皇子是質虛弱無法食用母,故而被迫斷。也不知道是誰將這種離譜的傳言傳了出去,真是可惡!若是誤導大家過早斷,會提升兒夭折率,真是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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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認同:「如今皇上正在鼓勵增長人口,想必為此十分憂心吧?」
陳太醫耿直道:「可不是,不然怎會讓整個太醫院出,只希能來得及吧。」
說完,就嘆著氣退下了。
我著下,瞅了一眼江云晨,見低著頭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
「也不知道皇上會不會嚴查此事。按我看啊,傳出這種謠言定是有所求,就往那些家里提前給孩子斷的人家去查,肯定一查一個準。」
江云晨震驚地抬起頭,眼中全是慌,又很快低下去。
「既然太醫都如此說了,那我們還是不要給冼哥兒斷了。」
聲音低低的,里面藏著掩飾不住的失落。
我笑著夸贊:「江夫人這樣決定就對了。」
才剛剛回京,哪怕在宮里還有些人手,也比不上我這幾年的經營。
這,你就給我一直喂下ṭų⁸去吧!
7
為了防止江云晨再出什麼手段,我開始不停地我Ŧű⁰打算抓住的把柄想要將孩子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