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就將裴冼趕了回去,裴瑜和江云晨則一個跪在安王面前,一個跪在安王妃的院子里。
已經跪了一晚上了。
田七在我旁邊為我剝了荔枝遞到我邊,我咬了一口,真甜啊。
打聽消息的人繼續說道:「江夫人裝暈了一次,被安王家的嬤嬤扎了十指,再也不敢裝了。」
我笑出聲:「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裴侍郎被安王一腳踹在了口,據說當場吐了一口,卻不敢說什麼立刻又爬起來跪好了。」
這消息喜得我將整盤荔枝都吃完了。
田七怕我上火,晚上又按我教的給我燉了紅豆苓膏吃。
我怕積食,就帶著一群丫鬟去半山腰上逛了逛,看看風景,采采花,撲撲蝴蝶,大家都開心得不行。
10
第二天,城里的消息又傳了過來。
小郡主終于醒過來了,可裴瑜和江云晨剛想走,就又被安王府的人攔了下來。
原來是小郡主一醒來就哭鬧個不停。
安王妃心肝寶貝地哄了好一陣,終于得知裴冼將小郡主推進水池里的原因。
竟然是裴冼掀了小郡主的子,還想要把頭鉆進去,把小郡主嚇得不行,后退時不慎失足跌了進去。
這個理由又引起了軒然大波。
還好小郡主還小,安王府又勢大,對的名譽造不多大的影響。
所有人都將焦點注意到了裴冼上,紛紛指責裴瑜和江云晨是怎麼教養孩子的。
「堂堂的探花郎怎麼養出了這種浪的兒子?年紀這麼小竟然就做出了這種事,等他長大了還有什麼是不敢做的?」
「那江夫人原先閨譽也甚佳,否則也不會被封為公主和親,竟然這麼不會養孩子。」
「怎麼,你沒聽說嗎?」
「什麼?」
「江夫人不是從敵國回來的嗎?沒多久就生出了裴冼這孩子。雖說裴大人到宣稱這孩子才四歲,可明眼人一瞧就知道那孩子至已經五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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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意思是裴冼不是裴大人的孩子,是江夫人從敵國帶回來的?」
「當然咯!不然我國怎麼會有這麼無法無天的孩子!」
打探消息的兩人拱了拱手,不再演示外面的人如今是怎麼議論江云晨和裴冼的。
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下裴瑜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當年他為了徹底斷了我將裴冼要回去的打算,在裴冼出生的時候就開始瞞著,然后等江云晨回來后大半年才對外宣稱江云晨為他生了嫡長子。
為此,他連裴冼的滿月酒和周歲禮都沒有辦。
等孩子大了,以眼分辨不太出年齡后,才讓江云晨帶著孩子外出串門,先前一直對外宣稱孩子弱。
卻沒想到那些婦人的眼睛一個比一個毒,早就看出了端倪。
真是他自作聰明了。
如今他這頂綠帽子不知道要怎麼才能摘下來了,簡直想想就開心。
為此,晚上我喝了一整瓶桂花釀,甜甜的,做了一晚好夢。
系統夸我:【那麼多報仇的,還是你這個最爽!】
11
小郡主沒事,安王府也不好做得太過分。
不過在金錢補償上就獅子大開口了。
江云晨只能急匆匆賣了五百畝地和好幾個莊子才堪堪堵住安王府的。
對于外面的流言,兩人則只能打落牙齒活吞了。
只盼著京都再有些新鮮事把此事給蓋住。
而兩人之間的關系也因為裴冼的一出出鬧劇和越來越貧窮的家底而開始出現裂痕。
有一次裴瑜在外面宴請同僚,花了五百兩銀子。
等酒樓上門要賬時,裴府竟然付不出來,要求拖延兩天。
這下,裴瑜的臉算是丟盡了。
他回府后和江云晨大吵了一架,責罵不會持家。
「當初阿念執掌中饋時,不要說是五百兩銀子,就算是五千兩也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的。」
江云晨氣得不行,直言:「要不是給你那寶貝兒子賠東賠西的,家里會連五百兩銀子都拿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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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也是你的問題?教養子也是主母的責任,你將冼哥兒養這樣,我還沒怪你,你竟然覺得是我的錯?」
「要不是為了你,我這些年會只有冼哥兒一個兒子嗎?」
「要不是為了你,明明是我的親生兒子,卻生生就給我戴了頂綠帽子,我連辯都辯不了嗎?
「要不是為了你,我裴瑜怎麼可能過上這種日子?」
而就在此時,裴冼突然沖了出來,用腦袋用力把裴瑜撞到了地上。
「誰讓你這麼跟我娘說話的!你是壞人,壞人!」
裴瑜的腰扭到了,只能一邊扶著腰一邊責罵江云晨:「果然是你教出的好兒子!」
聽到這里,系統覺得奇怪了。
【這孩子果然開始喜歡起主了,可這男二對主的喜值怎麼降了那麼多?】
我輕輕地嘆了口氣:「生活不是靠喜歡就可以過下去的。哪怕小說本給他無數力要他一直深主,有時候也是抵不過生活的磋磨的。」
不過,我也沒想到裴瑜竟然變心變得那麼快。
可見,男人有些劣不管是在現實還是在小說中都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