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種種磋磨后,裴瑜終于發現了我才是那個能讓他幸福生活的人,所以對我的瞬間達到了頂峰。
如此可笑,但又如此幸運。
15
我趕到裴府的時候,裴瑜和江云晨正在忙著搬家。
這棟宅子是賜的,裴瑜既然被革了職,自然不能再住下去。
江云晨看見我時臉瞬間漲得通紅,質問道:「你來干什麼?」
裴瑜卻一臉驚喜地迎上來:「阿念,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狠心的。」
他的手過來想握住我的,被我狠狠扇開了。
「可別用你的臟手我。」
他愣住了,委委屈ťű₁屈地著我,還想再說什麼,我卻朝著站在一邊的已經是個小大人一樣但滿臉鷙的裴冼走去。
他看見我有些莫名,想往江云晨那里躲,不知想到什麼腳忍著沒,只是死死瞪著我。
我沒說話,就是一臉憂傷地著他。
他不耐地皺了皺眉,又有些疑地朝江云晨了過去。
江云晨看著這一幕卻突然醒悟了一般,大著:「這是你娘,這才是生了你的娘!你這個子從出生就是這樣,壞得徹底,就是像了!
「我怎麼教你,好好跟你說你都不聽,本就不是你的教養出了問題,是你胎里就帶了惡!
「對啊,憑什麼要我替你背黑鍋!是你陳念生了個惡種出來,惡種,惡種!」
裴冼朝喊了聲「娘」,被江云晨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不要喊我,才是你娘!」
裴冼一臉傷,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們。
因為我們正在裴府門口,本來就有很多人在圍觀他們搬家,此時出了這麼一出鬧劇,圍觀者更多更熱鬧了。
「什麼?這孩子不是江夫人生的,是原先的陳夫人生的?」
「不是說這孩子是江夫人從敵國帶回來的嗎?那這孩子不是敵國的?」
「這樣一說倒也是說得通了!可是這裴大人也太做得出來了吧,陳夫人也是他明正娶的妻子,又不是什麼妾室,還是大婦。竟然搶了的孩子給平妻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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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不算是寵妾滅妻啊?畢竟平妻也要向正室敬茶的嘛!」
「哎喲喂,這罪名可大了,弄不好是要抄家滅族的啊!」
聽到這些議論,裴瑜終于忍不住了,沖Ťůₒ過去對著江云晨就是狠狠一掌,扇得的臉頓時紅腫得像個豬頭,都破了。
「你,你敢打我?」
說著,捂著臉哭了起來:「我要回姜國去,我要回姜國去。他比你好,是我瞎了眼,他比你好一萬倍!」
這下,周圍更熱鬧了。
裴瑜的臉漲得發紫,整個人都氣得發抖。
他看了一直旁觀的我一眼,冷笑著對江云晨說:「你回去啊,你回去好了。」
「我倒是也想問一句,你怎麼變了這副模樣。是我瞎了眼,還以為你跟從前一樣,放棄了阿念那麼好的人。
「我現在就送你滾!」
說完他就要去拉江云晨的胳膊,旁邊卻突然沖出個「炮彈」,用力地將他頂開:「不許你我娘!」
抬目去,就見裴冼正一臉怒意地護在江云晨前面。
裴瑜怒不可遏:「都不承認是你娘了,你還護著?」
「就是我娘,就是我娘!」
有超雄基因的都不太聰明,更何況還有小說本的走向力,所以他對江云晨倒還是一心一意。
裴瑜想去推他,他死活不讓。
裴瑜氣得掏出了護衛的劍指著他怒喝道:「你個逆子,再不讓開我先把你給砍了!」
裴冼嚇了一跳,但看見在他后瑟瑟發抖的江云晨,又忍著恐懼還是擋在面前。
裴瑜作勢抬起了手,我朝不遠使了個眼,有人趁推了裴瑜一把,裴瑜就不控制地往前沖了過去。
裴冼想逃,江云晨卻死死拽著他的胳膊將他擋在自己前,他不可置信地回頭喊道:「娘?」
而此時,一直旁觀的我卻義無反顧地沖了上去擋在了裴冼的前。
劍正好刺激了我的左,我吐出一口,上卻不怎麼痛。
還好先前用一點點積分換了痛覺失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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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瑜傻了, 瞪著自己的手還回不過神來。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
我卻沒有搭理他,ţù₉ 而是回頭看了看紅著眼的裴冼。
「冼哥兒, 以后你要一直好好的。」
說著,我又吐出一口,看來時間不太多了。
「我還有好多嫁妝, 我已經安排好了人,都會給你的, 你以后要好好過日子,聽到了沒?」
我一直沒說自己是他娘,但想必他再蠢也知道自己是誰生的了。
我想抬手他, 卻沒有了力氣。
等我的靈魂跟著系統飄至半空時, 裴冼才突然反應過來, 瘋了一樣地推開江云晨抱著我喊:「娘,娘你別死啊!」
系ṭṻ⁶統不解地問我:【你回去之前還要演這出戲是為了什麼?】
我朝它眨了眨眼:「自然是想讓他們繼續不好過啊。」
裴瑜如今是絕對不會跟我和離的, 而我要回家了,留下這偌大的家業豈不是要便宜了他。
如今我將嫁妝都給了裴冼, 從此以后裴瑜和江云晨就要看裴冼的臉過活了。
畢竟, 裴府原來那些產業早就敗了。
通過這次, 一個是不認自己的養娘, 一個是想殺自己不誤殺自己親娘的爹,裴冼對這兩個人恨不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