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就國王游戲，大家玩得起吧？」
眾人都笑起來：「當然玩得起。」
江路回喝了口酒，慨了一句：「你要是上學時候就這麼開竅，還用得著我們費這麼多力氣麼。」
我看著江路回，他長高了，西裝革履，人模狗樣。
有幾次還上過微博熱搜，網友戲稱他國民老公。
李薇現在是個小有名氣的網紅，都說是人生贏家，公主。
程和周楠松也一樣擁有錦繡人生。
這可真是，不公平。
外面雨聲陣陣，我站起去關窗戶。
窗外，樹影幢幢，閃電劈開天幕。
「好大的雨啊。」
周楠松催促我快點：「沒事，雨大就多住一天，反正是我家的別墅。」
我笑了笑：「好啊。」
明天，不會有人活著走出去了。
圍著桌子，李薇和江路回挨著坐在一起，他們兩個剛剛訂婚，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
而另一邊，許璐卻有些失落。
當然失落了，許璐高中時候就為江路回打過胎。
可惜江路回不會娶，這些年江路回名義上的正牌友一直是李薇。
國王游戲，真是個好游戲。
我接過撲克牌，出鬼牌和數字牌。
到鬼牌的人為本局國王，可以指定其他玩家完一件事。
周楠松大概不知道，我是個玩牌高手。
我有條不紊地打牌面順序，讓大家分別取卡牌。
第一到鬼牌的是程，他笑了一聲，說了個無傷大雅的游戲。
「程不如當年了，想的什麼破游戲啊。」
李薇笑嘻嘻洗牌，被我接過去。
「我來洗牌吧。」
第二，我安心拿到鬼牌。
「好學生出個什麼游戲啊？」
我彎，點了點牌面：
「我選三號和四號，去衛生間關燈待十分鐘。」
三號和四號，一個是江路回，一個是許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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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麼啊，這麼大人還有人怕黑啊？」
程撇撇，很是不理解。
江路回和許璐站起，一塊往樓上走。
等他們兩個消失在樓梯轉角，我才補充第二條：
「五分鐘以后，一號去給三號四號拍照。」
一號是李薇。
李薇從來不知道，許璐和江路回之間的糾纏，一心喜歡江路回，把許璐當不會咬人的狗。
我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酒，將最后一點倒進自己的酒杯。
靜靜等待五分鐘。
程若有所思看我一眼，卻沒有出聲。
五分鐘以后，李薇帶著手機上樓，程才趁著周楠松不注意，冷聲警告我：
「宋瑜，別自作聰明。」
我在周楠松懷里：「程，你說什麼呢？」
周楠松回頭：「怎麼了？」
程冷笑：「沒怎麼，覺得你朋友變化很大。」
周楠松「嘖」了一聲，「現在不許再欺負小瑜了啊。」
「哪能呢，以前不都是聽你指揮麼。」
「小瑜你也別害怕了，以前都是假裝欺負你。」
「嗯，我不害怕。」
4
片刻后，樓上傳來李薇的尖和罵人聲。
「媽的，許璐你個賤人！」
聞言，樓下的人都急急忙忙往樓上趕。
我走在最后，前面的程冷冷回頭，眼中一閃而過寒。
「你做了什麼？」
我一臉茫然：「程，你好嚇人啊。」
「宋瑜，不要以為周楠松喜歡你，你就有底氣了。」
「我弄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螞蟻，你給我招惹李薇。」
我勾起角，毫不掩飾眼底的惡意：「拭目以待嘍。」
「媽的賤人！」
程怒吼一聲，抬起手就要打我。
卻被后的周楠松拉住：「程！」
「別在我面前欺負我的人。」
程冷笑：「就是婊子，我打死都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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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太過分！」
周楠松一把推開程，拉住我的手。
我低著頭，眼中含淚，微微發抖。
「沒事，有我呢。」
周楠松拍了拍我的肩膀，抬手拉開沒有鎖的門。
里面，李薇已經和許璐扭打在一起。
江路回試圖拉開兩個人，卻無從下手。
還是程和周楠松沖進去把倆拉開，我站在門旁邊，看著江路回臉上的吻痕緩緩勾。
沒人注意，風雨加的時刻，有人用碼打開了別墅大門。
……
李薇上樓，剛好看到許璐和江路回接吻。
和許璐的友誼當場告吹。
兩個人被拉開以后，李薇指了指許璐：「許璐，你他媽找死。」
許璐都帶著哭腔：「薇薇，你別誤會。」
李薇聞言更生氣，沖上去又給了許璐兩個耳。
「李薇！」
江路回皺眉拉住：「好了，你別鬧了。」
李薇氣得眼睛都紅了：「你吼我？你為了這個賤人吼我？」
「滾出去！許璐你給我滾！」
「外面這麼大雨，能去哪？」
被打了耳的許璐興許是覺得沒有什麼轉圜余地，含著眼淚抬起頭：
「我從來沒想過拆散你們倆。」
眼波婉轉看著江路回：「我只是想道個別。」
「閉吧你。」
程怒吼一聲：「許璐你他媽也是賤人，薇薇對你倆什麼樣子，你倆背著搞在一起。」
「江路回，你對得起薇薇麼？」
我站在門旁邊，弱弱開口：「大家別吵了，先各自分開冷靜一下吧。」
「對對對，先分卡冷靜一下。」
周楠松推走許璐，暗示程帶著李薇先離開。
程拉著李薇出去，回頭冷冷瞥我一眼。
我報以微笑。
很生氣麼？
只是開胃菜而已。
5
江路回坐在樓下，一臉煩躁。
周楠松跟他喝了一點酒，程則冷著臉坐一邊。
「江路回，你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