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好自為之。」
江路回冷笑,帶著一點自得:「我和我未婚妻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程氣得上前一步,卻沒敢手。
他也只敢欺凌弱小而已。
江路回嘆口氣,走進雨幕之中。
程站了一會,低聲道:「我也去幫忙找找。」
偌大別墅只剩我和周楠松兩個人。
「對不起,小瑜。」
他半蹲在我面前,眼里盛滿愧疚:「本來今天想給你留下一個最好的回憶,沒想到搞這樣。」
「等這里的事理好了,我帶你去馬爾代夫重新求婚,好不好。」
「沒關系的。」
「今天對我來說,已經很刻骨銘心了。」
我抿著輕笑。
馬爾代夫,真是一個麗的地方,但周楠松沒有機會去了。
「小瑜,你今天真是冷靜得像變了個人。」
「其實跟你坦白的時候,我還擔心你接不了。」
「但是咱倆結婚以后,你總不能一直不跟他們接,對吧。」
我搖搖頭:「不會啊,我很高興你能告訴我這些。」
「畢竟,這些都是我們一起走過的回憶啊。」
周楠松了我的臉:「有你真好。」
我垂眸,掩去眼中神。
希明天太升起的時候,你依然這樣覺得。
11
程和江路回一直沒有回來。
過了一個小時以后,周楠松也有些許的不安。
「怎麼還沒回來呢?」
「是呀。」
我抬頭看向周楠松:「哎,楠松,許璐在這出事了,會不會牽連到你啊?」
周楠松笑了笑。
「放心,牽連誰也牽連不到我。」
他手了我的頭發:「擔心老公啊?」
我坦然道:「當然擔心你啊。」
「程剛剛都嚇死我了,許璐明明還沒有死。」
「許璐都被李薇弄那樣了,不死也活不好。」
「也算程做好事給個痛快吧。」
我沉默片刻,心里淡淡嘲諷。
不知道許璐聽到這個話會怎麼想。
又過了半小時,雨終于停了,但手機卻依舊撥不出去電話。
「奇怪,今天這信號怎麼了?」
周楠松看了看外面的天,自顧自道:「一會天亮了開車下山吧。」
我也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天空。
「好呀,天亮了,就能下山了。」
「程和江路回怎麼雨停了也沒回來啊,要不天亮再找李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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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口氣:「聯系不上他們,可真麻煩啊。」
我話音剛落,別墅大門被推開。
有人踉蹌著跑進來。
周楠松聞聲回頭,嚇得倒退一步。
跑進來的,是捂著眼睛的程。
黑紅的從指中溢出,另一只手臂無力垂在側,他張地關上門,才面容扭曲地跌坐在地上。
劇痛之下,程面扭曲,半晌沒說出話。
周楠松驚疑不定,站著沒有作。
「怎麼回事,程?」
程完好的一只眼睛直直看過來,眼中帶著癲狂。
「江路回想殺了我。」
「怎麼可能?」
程神極其扭曲:「剛剛我們分頭去找薇薇,我出去沒多久,就被他從后面襲擊。」
「他還想把我弄瞎毀滅罪證。」
「哈!」
程夸張地笑了一聲:「江路回想毀了我!」
我站在周楠松后,細聲細氣說話:「不會吧?江路回畢竟是江家繼承人,他這樣做不是自毀前程麼?」
疼痛和憤怒織之下,程的面極難看,失過多也讓他臉變得蒼白。
「什麼江家繼承人,江氏集團早就是一個空殼了!他還以為自己是當年的江大爺麼?不過就是李家一條狗。」
「要不是李叔份不方便,需要江路回和江家當白手套,能得到江路回娶李薇?」
我若有所思,拉了拉周楠松的袖子。
「楠松,要不要先給程包扎一下啊?」
周楠松的臉也很難看。
他當然不希程也在這里出事。
剛死了一個許璐,如果再死一個程,他也要跟著惹麻煩。
「程,你確定是江路回麼?」
程似乎有些不清醒,卻堅定道:「就是江路回。」
他環視一圈,拿起了剛剛落在地上的滅火掂了掂,一只手不太好作,于是又轉沖進廚房拿了把刀。
周楠松眉頭皺,試圖住他:「程!你別發瘋!」
程回頭,半張臉混著,刀尖向前胡揮舞了一下。
「周楠松!我知道你跟江路回一樣看不起我。」
「你不就是覺得你們都是大爺麼。」
「許璐也敢瞧不上我,算個什麼東西。」
程已經有些瘋癲,說話前言不搭后語。
我不著痕跡看了一眼桌子上散的酒瓶,輕輕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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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最新的藥,能擾人的神志,使服用的人陷躁狂狀態。
看起來起作用了呢。
12
程拿著刀站在門口,狂躁之下他似乎不到疼痛。
他一直不停地念叨著這些年到的委屈,言談之間甚至帶出了不的往事。
我靠在周楠松邊,假裝害怕的樣子別開臉。
「別害怕。」
周楠松拉著我慢慢往后退,怕神志不清的程傷害我倆。
他不怕我聽到這些事,因為在周楠松眼里,我們是一的。
我即將為他的妻子,遲早要走進他們這個圈子,這個又臟又爛的名利場。
「楠松,你我麼?」
我突然輕聲問了一句。
周楠松訝異回頭:「怎麼突然問我,我不你誰呢?」
「小瑜,為了得到你,我可付出了好多。」
「你知道麼,我本來也是要聯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