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因禍得福吧。
溫馨的系統提示又來了。
「太后回來了,就是裴旭的那個媽回來了,這宮里唯一份能得住你的人。」
我:「我想我知道。」
系統震驚 ing:「你居然知道?長進了啊我的豚。」
我微微張著,大腦放空:「花園里路過的老鼠都差點要打上領帶了。」
想當初有領導視察園的時候也Ţû₀是這樣。
挖煤回來的熊貓一夜之間都跟被漂白了一樣。
我就算反應再遲鈍,也知道有大人要來了。
見怪不怪。
系統:「那我期待你的表現。」
左耳進,右耳出。
繼續發呆。
剛呆著——
「娘娘!不好了!太后回來了,說……說你沒護住張貴人的孩子,等同害死了皇嗣,讓你去大福殿跪著贖罪,七日都不得葷腥。」
翠果火急火燎地從門外跑了進來。
這次連哭倒是不哭的了。
我站在窗邊,紋不:「我害的?」
雖然我們看淡生死,但只是看淡自己的。
傷天害理的事,就算是混著水灌進我們腦袋里,我們卡皮拉也是萬萬學不會的。
「當然不是,皇上上月就查清了說不是娘娘,您的境況才好了一些。」
哦,那就行。
「走吧。」
「娘娘能想著去求圣上就太好了,皇上一定會——」
「去跪著。」
……
潑天的富貴。
又能吃素,發呆還沒人打擾。
我不接誰接?
翠果石化。
來看我熱鬧的妃嬪不,就連裴旭都來了。
視線相撞,裴旭利落的下顎繃著,薄輕抿。
【母后本追責,思元為后宮之主難免要被那蠢貨連累,朕怎麼就護不住呢?】
我眨了眨眼,轉。
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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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什麼時候才能收回這個功能。
翠果目送我進殿,癟著又開始哭:「聽說皇上剛剛下朝,往哪兒去都不應該經過大福殿,定是舍不得娘娘。」
裴旭我不知道,但翠果不錯。
新鮮水果是一盤接著一盤給我上,生菜葉子也沒了我。
雖然系統一再提醒我,丞相府那對才是ťũ₄我爹娘。
但爹娘是翠果,也不是不行。
8
七日之后,太后派人來喊我問話。
我淺淺了個懶腰,頂著一只鸚鵡出去了。
這好像是太后養的鸚鵡。
走出大福殿,不知從哪里來又飛了兩只鳥,三只在我頭上疊高高。
我的腳下功夫穩如磐石。
每一步走得比宮里教禮節的嬤嬤還穩健端莊。
一路上宮太監議論紛紛。
「都說皇后娘娘進宮前是京中貴之首,今日看來果然非同凡響。」
「臨危不,鎮定從容,難怪能主中宮!」
「上次我還看到齊貴妃被一只蟲子嚇哭了呢。」
「可你們不覺得哪里有些奇怪嗎?」
……
三只鳥,不過是豚族頭上功夫的門級作。
來到太后宮前,我便聽到里面傳來了一聲容的嘆息,像是和誰在說話。
「這七日哀家親自盯著,竟跪在佛像前一未,只吃了些綠葉菜,這可是整整七日啊!」
我瞇了瞇眼。
七日是太后的極限,不是我的極限。
「你看到頭上的鸚鵡了吧,哀家這鳥啊,可是相國寺的方丈贈予的,可有靈了,連它都停在了皇后的頭上,說明這孩子純善敦厚。」
人類自我洗腦中。
「如此虔誠穩重之人,怎麼可能害張貴人的龍胎呢?這定是誤會!」
「哀家看人向來極準的。」
我呆呆地站在門口。
說得好。
可惜我不是人。
9
一來二去,太后也了我千萬的一員。
很難不說我有一些網紅特質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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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準備把的六十大壽給我辦。
我也是可以不要這個的。
真糟糕。
系統幸災樂禍:「就該給你點事做做,我就不信你還能這樣一直裝死。」
裝死?
我最擅長了。
我當著裴旭的面,叼著生菜吧唧吧唧,厥了過去。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溫熱的呼吸灑落在我的頭頂。
我聽到裴旭驚惶失措的聲音:「傳太醫!快傳太醫!」
這一睡,我整整睡了三日。
還是系統強制開機。
我們卡皮拉是這樣的。
吃東西困了,那就先睡一覺。
醒得來就醒,醒不過來算了。
「思元你終于醒了,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
我盯著眼前這個滿臉胡茬滿眼通紅的人。
「你好,去泡個澡了。」
誰家的好人這麼邋遢?
裴旭怔愣了片刻,呆呆地看著我,突然笑了起來。
【在關心我,終于看到朕為了不眠不休了三天,也許還是喜歡朕的……朕要對更好!】
我:「你有眼屎。」
……
裴旭終于走了。
滿臉尷尬的那種。
10
太后壽辰當日,宮里布置得十分熱鬧。
翠果還是覺得有些可惜,抱怨道:「若不是娘娘你不好,哪里得到齊貴妃和張貴人去辦此事?」
沒有「若不是」。
因為一定是。
「們辦得好。」
翠果的臉又耷拉下來了:「娘娘,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怎麼能就這樣被人踩在頭上呢?」
我疑,以前不也天天被踩?
有問題的一定不是我。
「這很重要?」
「您可是皇后娘娘!怎麼能一點都不在乎呢?」
我是卡皮拉。
皇后在乎。
但我卡皮拉不在乎。
我們的字典里就沒有「在乎」這兩個字。
哦,不對,我們沒有字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