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啊,我晚上有點事想跟你說。」
我:「那巧了,我也有點事想跟你說。」
晚上他給我發消息說回來了,我就跑去他家找他。
我倆的家其實挨得特別近。
臺臨得很近,我房間的窗簾拉開時,可以看見他的房間就在我眼前。
有時候晚上睡不著,我只要一開臺門,他下一秒也就出來了,賤賤地問我是不是想他了。
我去了二樓他的房間。
推開房門,他正在服。
我呼吸一滯,飛快地關上他的房門。
「這麼多年你怎麼還不改掉你洗澡不關房間門的病啊!」
當年的畫面又在我腦海中浮現。
那次他可是什麼都沒穿就從浴室走出來和我面對面,畫面可以說是沖擊力十足。
但該說不說,他的材比起學生時代的清瘦,多了好多,倒三角,還有的腹都沒落下。
是想,我耳就已經有些灼起來了。
他的聲音隔著門傳來。
「我沒打算洗澡,只是想換件服。」
我忐忑地推開門。
其實不能怪他,要怪就怪此刻的我心事重重,一點點小事都能讓我張得想跳起來。
他把旁邊的椅子拉過來,放在我面前,眉頭微挑:
「怎麼了?」
「沒怎麼。」
「他們沒再追著你賬號罵了吧。」
「沒有罵了,多虧了你發的那些照片。」
直接告白可能過于核了,于是我拿出手機準備玩一下,就當是告白前的熱運。
14
我點開了自己的賬號。
最新的高贊評論是這樣寫的——「沈靳白肯定暗賀芝!!!家人們同意我說的就幫我頂上去!」
「同意!!!」
「姐妹頂你!他倆真的,就差捅破那層窗戶紙了。」
我抑制住想要和太肩并肩的角,給這幾條萬贊的評論點了個小紅心。
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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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靳白自我后攏了過來,兩只手撐在兩側的桌上:「你特意來找我就是為了玩手機?」
我反手蓋住了手機。
生怕他看到剛才那條評論。
頭頂卻傳來他促狹的笑聲:「我看到了,你給那條評論點贊了。」
我心跳得越來越快。
明明暗的人是我好嗎!
轉過打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覺得搞笑,他們嗑就嗑嘛,竟然說你暗我哈哈哈哈哈……」
「這不好笑,」他斂起邊有些松散的笑,神忽然變得認真起來,「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你還沒看出來嗎?」
我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絢麗的煙火。
他說:「沈靳白確實暗賀芝。」
他眼底有年般純粹干凈的真誠,告白的模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意像是漲的海水朝我涌來。
「我喜歡你,芝芝。」
「你干嗎搶我的臺詞啊,我今天來找你就是為了這件事。」
他眼睛因為驚喜而發亮,笑意更盛。
「那我能不能撤回剛才那些話,讓你說一遍?」
「不能!」
「平常懟我的時候皮子倒是溜,現在怎麼扭起來了?」
他實有力的手臂穿過我膝蓋的彎,直接抱起我,徑直朝門外走。
「那行,你不說的話我就這樣抱著你去小區遛一圈。」
在惡勢力的威脅下,我紅著臉:「其實在國外那幾年,我真的很想你,想每天都見到你,你每次來找我我都很興,還有你演的那些電視劇電影我基本都看了兩遍,所以,我……」
附在他耳邊輕聲說:「喜歡你。」
他笑聲清爽干凈,卻對我說:
「沒聽清。」
「我喜歡你。」
「誰喜歡誰?」
「賀芝喜歡沈靳白。」
「喜歡的話你要不要親他?」
「要的……」
我說著說著忽然頓住了。
干,城里人套路怎麼這麼深!
「你小子別得寸進尺……」
他俯下在我上親了一下。
溫熱的。
悸的。
他將我放在他的書桌上,手掌托著我的臉頰,指尖輕輕蹭著:「男朋友親朋友,怎麼就得寸進尺了?」
我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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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再次覆了上來。
我的擺癡纏著他的,好似癡。
我不知所措地揪著他擺的手被他拉開,然后環在了他的腰上,他顯得比我游刃有余多了。
吻著吻著,門外突然有腳步聲靠近。
是蔣軒。
他一邊嚷著沈靳白的名字一邊朝房間走來。
我趕從書桌上跳下來,卻不小心到了旁邊的他的寶貝模型,噼里啪啦地掉到了地上。
蔣軒進來的時候,愣了一下。
「你倆大白天關著門干什麼呢?」
我抿了抿。
沈靳白:「你說呢?」
「有!一定有!」
他一邊說一邊識趣地退出房間,啪一下關上門。
我還在撿地上的模型,卻被沈靳白拉起來。
「別管那些,再親會兒。」
啊啊啊。
親完,我鬼使神差地問他:
「這是不是你的初吻?」
他眼神閃躲了一下,「算是吧。」
「算是???」
我心中警鈴大作。
難道我甜甜的剛開始就要迎來危機了嗎?
「因為這不是我第一次親你。」
「我親過你一次,還差點被你發現了。」
我努力在腦海中搜尋著相關的回憶。
電石火間我想起了高二暑假快結束的那個午后。
我在他家刷學校布置的暑假試卷。
刷著刷著我刷困了,不知不覺地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半夢半醒之間,我覺好像有羽拂過我臉頰,我睜開了眼睛,卻只看到沈靳白專心看著試卷的側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