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那年，我腦子里多了個系統。
它像個銷售，說我是 po 文主。
將來要和男一和男二甜寵、被男主三強取豪奪。
但只要我在它的積分商城購買道，改造自己的。
最后就能 1v3，四人幸福快樂地生活。
五歲的我懵懂。
且照做，立即買了一個【】道。
反手就用在它口中的男一上。
詭異的沉默后，系統癲了。
我笑了。
男一不該的地方，終于了。
1
系統出現的時候，二叔正要給我洗澡。
我不喜歡二叔給我洗澡。
他每次給我洗澡，呼吸很重，看我的眼神也很恐怖。
以前，我問：「可不可以不讓二叔給我洗澡呀？」
「我長大了，可以自己洗的。」
但罵我：「你一個幾歲大的丫頭片子，自己能洗干凈嗎？」
「咱們村里，哪個娃小時候叔伯沒看過屁？長輩喜歡小輩，才會幫洗澡換尿布，這事兒多正常？就你和你媽窮講究。」
嗓門大，我害怕。
被罵一回，我就不敢問了。
爸爸說，和二叔是除了他和媽媽以外，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
親人不會害我。
所以我想，說二叔幫我洗澡這件事很正常。
那二叔會在我洗澡的時候我，親親我。
說這是我們的小，只要我不告訴其他人，就每天給我糖吃這件事，應該也是正常的。
我一直這樣想，就算不喜歡，也默默接著二叔給我的糖果。
可今天，二叔剛下我的服，照常親親我的臉蛋，還要親親我的時候。
半空中突然出現一個發的圓球。
那圓球會說話。
「宿主你好，我是你的……」
后面的話，它沒說完。
卡殼幾秒后，它四竄，忽然發出尖銳的驚。
「啊啊啊！！！住手！快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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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報！我要舉報到中央！這里有人猥兒！！」
2
我不知道什麼是「猥兒」。
但我知道，它說的是二叔。
而且聽它的語氣，現在二叔正要對我做的事很不好。
幾乎下意識的，我拿起外套，披在上。
「二叔，我不想洗澡了。」
二叔愣了一下。
他似乎看不見飛來飛去的，也沒聽見球說什麼。
愣怔過后，又像從前那樣，溫潤地笑著，從裳口袋里拿出一顆糖。
「熹熹，怎麼了？」
「你不想吃糖了嗎？今天二叔買的是你最喜歡的草莓味呢。」
二叔不是我的親二叔，他是和爺爺領養的孩子。
這件事，在家里不是。
他才十八歲，上大學。
正年輕，長得好看，格也很溫。
以前我調皮搗蛋，爸爸會打我手掌心。
但二叔會保護我。
他會溫地說：「哥，熹熹還是小孩子，你和計較什麼？別打了。」
也會給我買媽媽一天只允許我吃一顆的糖果。
以前我很喜歡二叔。
喜歡兒園放暑假，他來家里住，帶我去游樂場玩。
喜歡他瞞著媽媽，帶我去吃我饞了很久的炸桶。
但爸爸媽媽車禍去世，他和搬來一起住以后。
我好像沒那麼喜歡他了。
「就是不想洗。」
我一把推開他，沖回房間。
我的房間沒有鎖，二叔和隨時都能進。
好在今天他沒有跟來。
讓我躲回床上后，有時間打量飛在眼前的球。
「你是什麼東西？是鬼嗎？」
球圍著我飛了一圈。
仿佛確認似的，問我：「你是陸熹微？剛才那個是你二叔陸嶼？」
見我點頭，它再次暴鳴哀嚎。
「天殺的！誰家好人讓五歲萌娃當 po 文主啊！」
「殺了我吧！良心好痛！！！」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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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說，它是系統。
而我是一本名《活生香》的 po 文主。
書里有三個男主。
我二叔，就是其中一個。
它說，二叔將來會和我偽科。
我還會被第二個男主疼寵骨，被第三個男主強取豪奪。
他們爭我、搶我，未有一段時間我會遍鱗傷、過得生不如死。
但沒關系，那些都是十幾年后的事。
只要我在它的積分商城里兌換道，不停改造自己的，以后就能扛過去。
然后，和他們三個一起過上幸福的生活。
五歲的我不知道什麼是 po 文，也不知道什麼是系統。
我只是好奇。
「和他們在一起，我真的會幸福嗎？」
這個問題它一直沒回答，甚至轉移了話題。
「你就沒什麼其他想問的嗎？」
想問什麼？
有很多。
可是怕被罵，我不太敢問。
于是想了想，我問了一個不會挨罵的問題。
「你是銷售嗎？媽媽說賣東西的人就是銷售，的工作也是銷售。」
系統又沉默了。
好一會兒，它才幽幽開口。
「八百年沒見過像你這麼緒穩定的小孩了，我對你的忽然有點復雜。」
「有點想生你。」
我沒說話。
有點驕傲地想，它才生不了我呢。
我可是爸爸媽媽的熹熹寶寶。
4
二叔來的時候，我已經明白了什麼是「猥兒」了。
也確信和二叔不對。
而媽媽以前說「被服遮住的地方不能給人看」，才是對的。
我有點睡不著。
因此二叔推門進來，看見的就是眼睛睜得大大的我。
「熹熹還沒睡嗎？」他腳步輕輕的。
走過來我的頭，自然地坐在我的床頭。
「熹熹，你能說說今天為什麼不讓二叔幫你洗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