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喜歡二叔呀？」
他的聲音也輕輕的，表有些傷。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于是被子，一句話不說。
「是因為討厭二叔親親嗎？」
「你想想，你爸爸媽媽是不是也會經常抱抱你，親親你呀？」
「二叔喜歡你，才會親親你的。」
爸爸媽媽以前的確會經常親我的額頭。
但他們親我的時候，我不會像二叔親我那樣，覺不舒服。
「哎……」
大約我長久的沉默，讓二叔有點難過。
他嘆了口氣，又我的頭。
「熹熹長大了，是大姑娘了，有自己的小心思很正常，不想告訴二叔也沒關系。」
「但是你看，你今天推倒我，我都傷了。」
他手，將手上的傷亮給我看。
傷口和我以前跑步摔倒的傷很像。
雖然已經結痂，但還是紅紅的。
一看就疼。
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愧疚。
我忽然就有些想哭，也沒忍住哽咽。
「二叔，對不起……」
「我又沒怪熹熹。」
二叔抱我坐在上，拍著我的背輕聲哄。
笑得很溫。
「我只是想告訴熹熹，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事一定要敞開心扉說。」
「就像我傷了會告訴熹熹一樣，熹熹不喜歡二叔親你，也可以告訴我，二叔以后再也不那樣了。」
「真的嗎？」
二叔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對嗎？
我抬頭，哽咽地著二叔。
「真的。」
二叔的笑容很溫暖。
這一瞬間，他好像又變回了以前那個好二叔。
可惜，他不是。
因為就在我想，我是不是做錯了，是不是誤會他的時候。
我突然覺屁底下，有什麼東西忽然的。
接著，腦海中又傳來系統的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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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一號男主不是要主年后才對心起反應嗎！】
【人渣！！！我雷啊啊啊！！！】
5
系統說完的時候，二叔已經放下我了。
他表有些不自然。
將我放下后，了我的臉頰。
匆匆說了一句「熹熹早點睡吧，做個好夢。」
逃似的走了。
「嚇死我了！」
系統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
「寶寶！雖然咱是 po 文主，但咱現在堅決、絕對不能走劇啊！」
「你才五歲，你還是個寶寶！」
「天殺的，陸嶼這樣違法啊！怪不得是偽科呢！」
它上躥下跳，驚的聲音刺得我耳朵疼。
它的話我還是聽不懂。
但我聽懂了兩個字，「違法」。
媽媽以前說，國家有法律，壞人做錯了事，違反了法律，是會坐牢的。
二叔果然是壞人嗎？
我好像明白，又好像有點不明白。
大約是看我神懨懨，上躥下跳的系統漸漸冷靜下來。
它飄到我面前，一不。
明明它沒有眼睛，但我卻覺，它在看我。
「寶寶，雖然這些話對你來說有點殘酷，你現在也許聽不懂。」
「但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在你還未年、心智和三觀還沒正確長的時候，你二叔對你做的這些事，是不對的、違法的。」
「每年，兒猥案件中，人作案的占比的 70%～80%，人和人心都很復雜，相信你媽媽也教過你，服遮住的地方不能輕易讓人看，就算對方是二叔，是爸爸。」
它頓了頓，飛得離我近了些。
語氣也了下來。
「還有，你是小孩子，就算力氣再大，也不可能輕輕一推，就把一個年人推倒，那麼嚴重的傷。」
「在大人面前，小孩才是弱者，如果有大人向一個小孩求助，或者在小孩面前示弱，用講條件的方式以求達某種目的，那你一定要學著分辨，那個人是不是居心叵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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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這樣嗎？
我有些懵懂。
又忽然覺，系統說的這些話，很像媽媽以前教我的。
我好想媽媽啊。
想哭……
或許看我眼淚汪汪的樣子可憐。
系統有些不忍，也終于想起了自己的本職工作。
它飛過來，嘆了口氣。
「最近發生的事，不會給你造什麼心理影吧？」
「我記得積分商城里有記憶消除道，只要 99 積分，要不你買一個試試呢？」
它說著，半空中ẗų₃出現一塊屏幕。
屏幕里好多花花綠綠的圖案在滾。
還有字。
但好多字我還沒學，都不認得。
我不需要消除記憶。
回想起剛剛二叔抱我時的場景。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猶豫問它：「有能讓人變的道嗎？」
像是聽見什麼可怕的話。
系統僵回頭，吞吞吐吐。
「有是有……」
「雖然 po 文主們大多數都會買來用在腰上，但是寶寶，咱還小，這可不興用嗷……」
我搖頭打斷它：「可以給我二叔用嗎？」
話音落下，它沉默了。
「……」
「嗯……試試呢？」
6
二叔病了。
系統癲了。
「這個道竟然對別人也有用？？」
「宿主！宿主！以后你一定要多買！一定要買夠一萬分，讓我為一名榮的銷冠系統！」
直到我答應它，它才高興地「嗚呼」幾聲。
圍著我飛，像極了上躥下跳的猴。
它說得沒錯，道對二叔真的有用。
一連好幾天，他臉都黑黑的。
明明和以前那樣，會溫地對我笑。
但我總覺，他看我的眼神越來越恐怖。
我的覺沒錯。
有一天我照常喝完牛睡覺。
半夜卻聽見系統大喊：「宿主，別睡！快醒醒！」
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發現我被人抱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