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次再手腳之前,先問問對方愿意不愿意?畢竟,不是誰都像我這麼好說話的。」
12
這一次,我從房間出來很順利。
我本來打算直接離開。
但出了 ktv 才想起,剛才出來的時候我只拿了手機,包包還在包廂里。
于是,又折回去。
包間里仍舊很熱鬧。
甚至比我和程澈離開前更熱鬧。
剛走近,還沒推門,聲音就從門里傳來。
「給你們說個八卦,你們知道嗎?程哥第一次見陸熹微就了。」
「嗐,還以為是什麼八卦呢,男人因而,多正常啊。」
男生們的對話,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笑完以后,又有人問:「程哥準備了那麼久,就等今天告白以后拿下陸熹微了吧?」
「要不然咱們打個賭?賭他今晚會不會得手?」
「我我、我賭會!我仗義,幫了程哥一把,事以后他說不定得好好謝我。」
「快,發個消息問問進度……」
……
哄笑聲中,有人拿出手機,似乎給程澈發去消息。
片刻后,就有人說:「喲,他竟然回了,看來進展不錯。」
但下一刻,哄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我推門而,搶過了那人的手機。
來不及關閉的聊天對話框,是程澈的宿ṱü₂舍群聊。
大林:【@老大,哥,沒?嫂子材咋樣?辣不辣?】
而程澈回的,是模棱兩可的三個字。
【還行吧。】
包間里,氣氛很凝滯。
除了枯燥的音樂伴奏聲,沒有一個人說話。
直到我迅速拍完照,才有人如夢初醒,結結解釋。
「嫂子,你別生氣,我們就是口嗨,開玩笑而已,沒有惡意的……」
「不好意思,我是個正常人,分得清什麼是惡意,什麼是玩笑。」
我拿上包。
轉離開前,視線一一掃過眾人。
「還有,別嫂子,我可沒答應程澈的告白。」
13
離開 ktv 時,系統已經徹底變了尖的土撥鼠。
「啊啊啊!!!我對程澈濾鏡碎了!」
「什麼純小狗,呸!都是騙人的,這算哪門子純甜寵?」
「宿主,你別攔我!我一定要買個道,給他點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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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球在我眼前上躥下跳。
我卻面無表,靜靜地看著它,一言不發。
直到它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沒底氣。
「宿主,你看著我做什麼?你這樣不說話,我有一丟丟害怕哦……」
我才問它:「你早就知道我的酒里被人加了東西?」
它應該知道的。
所以我找它兌道,它才沒有一點驚訝。
果然,它沒否認。
收起玩鬧的語氣,它鄭重道:「沒錯,我知道。」
「那個人下藥的時候我看見了,卻故意沒有提醒你,你生氣也是應該的。」
其實我沒生氣。
我只是不明白,明明這十幾年來,它都一直教我惜自己、保護自己。
明明它似乎也不喜歡我和那三個「男主」糾纏在一起。
為什麼還會眼睜睜看我,喝下那些加料的酒?
我不明白。
這麼想,也是這麼問的。
它沒瞞著。
電子音輕嘆一聲,忽然語重心長。
「這一次我能提醒你,下一次呢?再下一次呢?」
「原著里,那些你被哄、被騙、被威脅的次數那麼多,現在劇和原來不一樣了,就算我是系統,也不可能次次都發現,次次都提醒你。」
「宿主,書本上的知識我可以教給你,但那些終究是干的理論。」
「有時候,因為不夠警惕,很多人無法發現潛藏的危險。更多的時候,就算發現了,也會因為險境慌,記不起那些理論知識。」
「我只是一個系統,等兌完一萬多分道就會消失。但你的人生還很長,你不可能凡事都依賴我,沒有我在,你得足夠細心、足夠冷靜,才能在危險來臨時,自己救自己。」
系統的聲音不疾不徐。
雖然類似的話,我不是第一次聽。
但鼻尖還是莫名發酸。
連心里都脹得微疼。
「嗯,我明白了。」
「那你……還授權我積分嗎?」
嚴肅的氣氛被它慫慫的語氣,一秒殆盡。
我剛升起的那丁點緒,也被瞬間沖散。
我有些好笑:「行行行,都授權給你,你想兌什麼兌什麼,行了吧?」
它也不拒絕,「嘿嘿」一笑,轉而問我。
「那你現在準備做什麼?回學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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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我斂了笑容,Ţŭ̀ₖ手機。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當然要去報警啊。」
14
因為我手機照片里拍攝到的,不止程澈幾人開黃腔的容。
還有他們調侃,要下藥灌醉我,給程澈助興的消息。
當晚,程澈和群聊里的那幾人,就被傳喚到警局。
警察查到了其中一人網購違藥的訂單。
并在我的樣本中,提取到相同的違藥分。
當晚,那人就被拘留。
但因那人將全部罪責攬在自己上,稱大家都以為他是開玩笑,并不知。
其余人錄完口供后,也只是被口頭批評教育。
我配合完調查,離開警局時,程澈恰好也被放出來。
他追上我。
「熹微,能和你聊一聊嗎?」
我不覺得有什麼好聊的。
連話都懶得說,繞過他。
但還是被他攔住。
「熹微,我以為他們就是口嗨,在群里開玩笑而已,真的沒想到他們會買那種藥。
「還有,是我不對,喝多了嚇到你,但我沖是只是因為太喜歡你而已……」
「你信我,不要討厭我行不行……」
口嗨?
開玩笑?
太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