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好笑。
「程澈，這些是什麼新型的犯罪借口？」
「先不說我有沒有發現你們下藥，有沒有看見你們口嗨？單說你喜歡我這件事。」
「如果我今天接了你的告白，你是不是要借口『之間做這種事是正常的』，哄我和你在那間套房里睡，第二天，再把它當得手的戰利消息，開玩笑告訴你的朋友們呢？」
我的話直白。
每說一句，程澈的臉就白一分。
他翕，急道：「我肯定不會，熹微，你信我。」
但我才不信。
因為原著里，他就是這麼說，也是這麼做的。
15
原著里的程澈，的確被描述得像純男大。
他不就臉紅，一對視就害。
就連告白后的第一次，也是先紅著臉問：「熹微，我能抱抱你嗎？」
然后問：「可以親親你嗎？」
「今晚能不能不回學校？放心，你睡床，我睡地，我保證什麼都不會做。」
「我就抱著你睡，不會對你做什麼。」
直到最后：「別怕，之間做這種事很正常的。」
可是，這句話它本就不正常。
因為于拒絕，害怕喜歡的人生氣，因此結束關系。
有多生會在男朋友「正常」的謊言中，半推半就便結束初驗？
可是，男生會在乎生惶恐不安嗎？會在乎驗如何嗎？會知道第二天醒來，會不會后悔、自責，難過嗎？
我想，大多數都和現實中的程澈一樣。
不會。
他們只會在乎的怎樣得手？在乎生材如何？
然后，急于分真假參半的就。
明明一段健康的是以為前提，雙方發自心而，而不是之間的「應該的」「義務的」。
更不應該存在強迫、謊言和欺騙。
可憾的是，現實中的程澈，和原著中的他一樣。
毫不覺得自己有錯。
昏暗的路燈下，我看了程澈很久很久。
「程澈，你是年人，應該知道那種黃謠似的玩笑，對我來說一點都不好笑。」
「也應該知道，如果你朋友們在我酒里的藥起了效，我將會面臨什麼。」
「喜歡一個人沒有錯，本也沒有錯。但喜歡是平等、是尊重，同樣，也是。」
「我相信，你如果真的喜歡我，一定不會順著他們那些『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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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燈下，程澈的臉微白。
他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
里喃喃：「不對，不該是這樣，我們不該是這樣的……」
表恍惚。
倒是系統，我話音剛落，它就在我腦海中「嚶嚶嚶」。
【宿主，你說得真好。】
【我有一種懷胎十月剛生下兒，忽然發現長大了的覺，嗚嗚嗚…】
它的電子哭聲癲癲的。
讓我有些好笑。
【系統還能生孩子？】
【可別小瞧我，當系統之前，我可是當過人的…】
后面這句，我沒聽清。
因為就在我收回目，轉想要離開的瞬間。
路邊忽然停下一輛黑的邁赫。
后座車窗搖下。
出一張陌生又悉的臉。
「熹熹？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自己認錯了。」
看清那人的瞬間，我眉心一跳。
「二叔？」
16
我知道，二叔也是「男主」。
總有一天會和他重逢。
但我沒料到這麼突然。
十幾年過去，除了青的 T 恤換寬松的白襯，鼻梁上多出一副金框眼鏡。
他幾乎沒什麼變化。
沒有重逢的喜悅。
我和他的表都很淡。
倒是他側，另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探出頭，饒有興致地看我。
「喲，陸嶼，這就是你提過的，那個乖巧懂事的小侄呀？」
輕佻的語氣，讓我心中有些不適。
想走。
可看清男人容貌的瞬間，系統突然發出尖銳的暴鳴。
【啊啊啊！！！第三個男主傅言川！】
【他為什麼會和你二叔在一起？】
【這個時間點，他們兩人應該不認識才對啊？】
系統的話，令我微怔。
就是這片刻出神，二叔下車了。
他走近，看了一眼我后的程澈，忽然笑了笑。
「這些你過得好嗎？你呢？還好嗎？」
「嗯，都很好。」
他像是要寒暄。
我卻不大想多說。
大約我的反應太冷淡，他也察覺到了。
「嗯」了一聲之后，久久沒有說話。
氣氛詭異。
直到車上的傅延川輕笑，打破尷尬。
「陸嶼，你和你小侄看上去好像不太啊。」
「喂，陸熹微是吧？一起吃個宵夜唄？上這位……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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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延川的話，讓我心底忽然生出一違和。
學長？
明明從頭到尾，我都沒有介紹過程澈。
他怎麼知道是學長的？
17
沒有答應傅延川的邀請。
借口「太晚，改天」，我匆匆攔下一輛出租車，回了學校。
系統有些慌。
「不對勁，很不對勁！」
「原著里你第一見傅延川應該是兩年后，時間為什麼會提前那麼多？」
我也有些心神不寧。
不僅因為傅延川的那聲「學長」。
還因為傅延川雖然是原著里最后出場的男主。
但 po 戲最多。
原著里的他，就是個瘋子。
會制造車禍，強行將我困在他的私人醫院。
還會利用份，讓我背上巨額債務，然后威利，強取豪奪。
因為有錢，他眼高于頂。
和書里的其他兩個「男主」針鋒相對。
在原著大結局之前，對我都沒個好臉。
但今天，他為什麼和二叔好得像鐵哥們兒似的？
我眼皮跳得厲害。
心中也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