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跳。
一瞬間,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
有幾個月前從警局出來后,程澈喃喃的那句「我們不該是這樣的。」
有那天傅延川口而出的「學長」。
還有今天,他說:「將來」。
果然。
他們都「覺醒」了。
21
「男主」們覺醒了,也知道原著劇。
這個念頭讓我覺無比荒謬。
可荒謬過后,又覺得好像在理之中。
畢竟我都能系統了,這世上還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
但想雖這麼想,我還是裝作不明所以。
「二叔,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可這一次,二叔沒回答我。
倒是他后的傅延川,不耐煩地上前兩步。
「陸嶼,你廢話那麼多做什麼?啰啰嗦嗦的,還玩不玩了?」
他說著,就要手我的服。
突如其來的舉令我大駭。
幾乎下意識口而出:「你們想做什麼?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可他卻像是聽見天大的笑話一般,笑不可遏。
「法律?」
「得到你,我們就是這個世界中心,法律又算什麼?」
他說著,猛地掐住我的脖子,作魯。
偏生程澈還在他后森提醒:「小心,應該練過,上次揍人疼。」
聞言,傅延川立即收起玩笑神。
眼看他的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腰間,就要拉開我的服。
我沒有猶豫,作利索,一腳踹在他下腹。
「*!」
猝不及防被我踢中,吃痛的傅延川罵了一聲,登時臉慘白,捂住下腹。
二叔和程澈見狀,立即圍過來捉我。
但我那麼多年的道,可不是白練的。
一腳踹開一個,趁他們猝不及防,我迅速沖出房門。
我知道,示弱拖延時間已經不可能。
也知道,既然我的手腳沒有被綁,他們就不擔心我會逃。
果然,空曠的別墅,門窗都從外面鎖。
像迷宮似的,本找不到出去的出口。ẗū₎
儼然是一個他們刻意為我打造的牢籠。
22
三人追出來時,我已經倉皇躲進一個雜間,將門反鎖。
說不害怕是假的。
因為我知道被他們捉住,自己會面臨什麼。
但大約越慌,大腦就轉得越快。
腦海中無數念頭閃過之后,這種時候我竟然想起系統說過的「要足夠冷靜,才能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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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冷靜……
我在心里默念,強迫自己深呼吸。
環伺四周一圈,終于在房間角落的置架最上面,找到一柄還未組裝的鐵鍬頭。
但還沒來得及將鐵鍬頭拿下來。
三人的聲音,就隔著門板傳進來。
「人呢?去哪兒了?」
「我看見跑下樓的。」
「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找吧,肯定在這一層。
……
「熹熹,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別掙扎了,出來吧。」
「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你什麼都不用做,只管就好。」
「我們都是你的,也會讓你快活,你出來,我們四個在一起,以后幸福快樂地生活好不好?」
……
他們三人逗弄貓兒似的,一人一句,聲音越來越近。
隨著一聲:「找到了,在這兒。」
幾人停在我所在的房間門口。
「咚咚」兩聲,房門被他們踹了兩腳。
眼見他們開始破門。
我不再猶豫,手里的鐵鍬頭狠狠砸向窗戶。
「嘭」地一聲巨響。
是窗戶和房門同時破開的聲音。
房門被踢開,三人看見的,就是已經站在窗臺上的我。
這一次,三人終于變了臉。
「這里是三樓ťúₚ,你不要命了?」
「你竟然寧愿死,也不愿意和我們在一起?」
「你不會以為跳下去就能逃出去吧?」
還是這些高高在上的發言。
我很想笑。
也實在沒忍住,笑出聲。
「你們口口聲聲說,知道什麼是嗎?」
「是平等,是尊重。」
「不是在我五歲,什麼都不懂的年紀哄我、猥我。」
「也不是打著的旗號,心里卻想的是怎麼睡到我。」
「更不是把我當做滿足私的游戲對象。」
「不過,你們倒是提醒我了,既然你們說得到我就能為這個世界的中心,那是不是證明,我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中心?」
「是不是只要我堅信法律和正義,這個世界就不會再有被你們這種人渣侵害的無辜?」
我不是在問他們。
也不是要他們回答。
因為我堅信,未來這個世界一定是我想象的樣子。
松手跳下樓的瞬間,我是這樣篤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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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意識前,似乎也真的聽見警車鳴笛,看見穿制服的警察向我跑來。
而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白子的人。
明明我從未見過。
但的聲音卻很悉。
哭著喚我:「熹熹!」
23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里,系統變了那個穿白子的人。
揪著我的耳朵罵我。
「不是讓你保護好自己等我嗎?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你不要命了?」
「還好我來得及時,以后你再這麼莽撞,誰還能救你啊?」
罵著罵著,忽然紅了眼眶。
「算啦,還是不罵你了,萬一你青春期遲來,逆反心理,以后逮著樓就跳,我豈不是白救你啦。」:
我想說,哪兒有人那麼傻,會逮著樓就跳?
但是這個夢不我控制,我一個字都說不出。
只能眼睜睜看著的影越來越淡,聲音也越來越弱。
「積分用完,我的任務也完了,我要走了。」
「以后沒有我在,你遇到危險一定要更細心、更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