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錢貨的眼里,又多了那種復雜的東西。
他肯定是覺得,我這樣睿智的人做王妃,對他的前途好。
我嘖了一聲,了然點頭,笑瞇瞇地說道:「也是,我了王妃,你就是升天的狗,隨變,這詞兒不錯不錯,你很識時務嘛。」
我立馬扭頭讓大夫好好煎藥,別摻假。
他聽了,臉一白:「姑娘,若我不答應,你就要給我吃假藥啊?」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不然呢?」
摻點草子而已,藥效差,又毒不死他。
他在醫館養了幾天,我的荷包都快空了。
這麼下去,要坐吃山空了。
京城這麼大,我像個無頭蒼蠅似的逛是不行的。
宋清墨這個白眼狼,如今是探花郎了。
若是他助我一臂之力,那我做王妃的機會又多了幾。
我一琢磨,決定帶賠錢貨去找白眼狼。
4
宋清墨在京城租了二進的宅子。
我們兩個在那座宅子里,也過了一陣意的日子。
可是他后來越做越大,我倆吵得越來越厲害。
后來他還想休了我另娶。
想到前世,我就氣得口疼。
唉,算了,算了,不想了。
氣死自己不劃算。
這一世,我一定要比宋清墨那個狗東西過得好才行。
一想到將來他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說后悔錯過我,我就想笑。
哼哼,我李山山即將發達嘍。
我帶著賠錢貨找上門。
宋清墨驚喜地說道:「山山,你終于來了!」
我懶得跟他寒暄,直接道明來意。
宋清墨不可思議地說道:「你在說什麼胡話,他是你未婚夫,那我是什麼?」
我理直氣壯地說道:「你們都是!都在觀察期。」
宋清墨一臉無語。
他擺明了不愿意,甚至想趕走賠錢貨。
賠錢貨還沒被我訓老實呢,我怎麼可能放跑他?
眼看著宋清墨仇視他,我氣不打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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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你跟江冷月眉來眼去的,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如今我只是讓你幫我養個男人,你倒先來脾氣了。
我一叉腰,怒道:「宋清墨,你欠了我一大筆錢,幫我養個男人怎麼了!」
5
我跟宋清墨說,我已經報名參加寧王妃遴選了,讓他幫我一把。
宋清墨一聽我想做寧王妃,氣道:「你有我們兩個未婚夫還不夠?」
他說完以后,往自己腦門上拍了一掌:「我簡直被你氣暈了,在說胡話。」
他又苦口婆心地說了很多,無非覺得我想做王ṱů₄妃是癡心妄想。
我也不跟他多廢話,直接拿出算盤,噼里啪啦的一算。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宋清墨竟然欠了我這麼多錢!
我把算盤一拍,出手去:「還錢!只要拿了錢,我立馬帶著賠錢貨走。」
宋清墨看了我一眼,拿出銀子放在桌上。
我一看那點碎銀,眼睛瞪得跟牛一樣大。
啥?就這麼點錢!
我氣笑了:「就這點錢,你還想給我養男人?你知道這個賠錢貨,一頓藥錢要多嗎?」
賠錢貨無奈地說道:「我再說一遍,我裴潛,潛龍在淵的潛。」
「我管你什麼龍啊蟲啊的?若是讓我回不了本,把你剁了當下酒菜!」我瞪他一眼。
賠錢貨看著我,認真地說道:「李姑娘,我覺得你裝一點也好的。」
我白了他一眼,又推了宋清墨一下,催他拿錢。
宋清墨翻了翻荷包,表示真沒錢了。
我琢磨著,他一不喝酒,二不聽曲兒,銀子都哪兒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傳來敲門聲。
「宋哥哥在家嗎?」
那聲音婉約,我一聽就炸了!
好ťũ̂ₛ呀!
宋清墨跟江冷月這麼快就勾搭上了!
他的銀子肯定是用來接濟江冷月了。
這個喂不的白眼兒狼,天生的賤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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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江冷月拋棄他的時候,可是頭都沒回過。
現在宋清墨發達了,江冷月就跟狗啃著骨頭似的,地找上來了。
偏偏宋清墨還一而再再而三地幫。
就連江冷月說去遴選寧王妃的時候,宋清墨都盡力幫。
哼,換了我說想做寧王妃。
他就送我四個大字——癡心妄想。
外面江冷月還在敲門,宋清墨悄悄地看我。
「看什麼看!開門啊!」我倒要看看,江冷月來干嗎。
6
「宋哥哥,原本我不該再來打擾你的,可我真的沒辦法了。」
江冷月一進門就開始哭訴。
無非就是娘病了,主母苛待,不肯拿錢。
宋清墨在袖挲半天,從夾層里住一粒碎銀。
他耐心地說道:「江姑娘,你別著急,我這兒還有……」
「你有什麼有!要銀子,你就給銀子,那要大糞,你還當場拉點啊?」
我沖過去奪過他的銀子,怒氣沖沖地大罵道:「宋清墨,你自己都窮得叮當響,還打腫臉充胖子去接濟別人呢!真要是這麼有善心,明天買一筐包子去城南喂野狗,野狗還得給你搖搖尾。」
江冷月臉白得跟一張紙似的,搖搖墜。
子一晃,要暈倒了。
我一腳把宋清墨踹開,把泔水桶拉過去。
倒,你倒是給我往下倒啊!
江冷月扶著額頭,又慢慢站穩了。
咬著,哭個不停,弱地說道:「宋哥哥,我知道你怨我。可我真的沒辦法了,只能厚著臉皮再來打擾你了,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娘一直病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