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的笑容再維持不住。
我握著杯子，連手指都有些發。
三年真錯付，我不可能輕易放下。
我虞樂不是什麼活菩薩。
在意識到自己被耍之后，我也只有一個念頭，我要報復。
而報復的前提，我得先確定一件事。
4
賀琛用巾著頭發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我「不小心」把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
玻璃破碎聲讓賀琛很快出來。
「寶貝，怎麼了？」
我蹲在地上，手中著玻璃碎片，指尖被劃出一道口。
賀琛皺著眉，快速跑過來握住了我的手。
我觀察著他，不聲。
「怎麼這麼不小心？」
他嗔怪了一聲，然后把我拉到沙發上坐下，練地掏出醫藥盒替我消毒。
看著他專注的神，我突然笑了。
「阿琛，你就這麼擔心我啊？」
「廢話。」賀琛瞪了我一眼，手中的作卻愈發小心。
而我也在此刻確定，賀琛對我，也并非全無真。
畢竟相了三年。
畢竟，我真心實意地了他三年。
為了他，我放棄了工作，放棄了自己的興趣好。
曾在他生病時不眠不休地照顧他……
曾在冰天雪地的夜里出門，只為給他買一份生日蛋糕。
賀琛用創可把我的手指好，然后輕輕拍了拍我的頭：「你去洗漱休息吧！這里我來收拾。」
我點點頭，走進臥室。
夜幕降臨，賀琛也許是真的累了，他擁著我，沒過一會兒呼吸就趨于平緩。
在確定他已經睡著后，我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坐在書桌前，我打開電腦，搜索了盛輝的名字。
他是個花花公子，但畢竟家族實力強盛。
不過短短三年，他已經是盛京科技公司副總。
電腦界面上，他的照片鋪滿了整個屏幕。
西裝革履，冠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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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我還搜出來不他被拍到的花邊新聞。
出乎意料地，那些花邊新聞的主角都是一個類型。
清純秀。
跟當年的我一樣。
突然注意到了什麼，我手指一頓，側頭看著桌子上的鏡子。
鏡子里，我的臉盡顯疲態，但不可否認，這張臉是好看的。
我傳了媽媽的貌，從小就被說是人胚子。
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在實習第一天就被盛輝看上。
然后死纏爛打追求了數月……
視線重新聚焦在電腦屏幕上。
我發現，盛輝的這些緋聞友或多或，都跟我有些相似。
或是眉眼，或是神態。
有句話也許真沒說錯。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也許盛輝自己都沒察覺，他對我也許始終懷有執念。
鼠標到最下面，是盛京科技公司書的招聘信息。
我盯了電腦屏幕好幾秒，突然笑了。
將瀏覽痕跡刪除后，從文件里找出自己的簡歷，細細潤一番后，我把簡歷投到了盛京科技公司人事的郵箱里。
月過窗戶，灑落在床上賀琛的側臉上。
我靜靜地看著他。
腦海里突然響起他今夜在酒吧跟盛輝說的話。
「誰讓咱倆是兄弟呢……」
兄弟……
他們真不錯啊，為了給兄弟出氣，耍了我這麼多年。
可相比兄友弟恭，我更想看到他們兄弟鬩墻。
5
那天之后，我對賀琛更是溫到了骨子里。
我對他越好，他出去喝酒的次數就越多。
整個人顯得煩躁不安。
每當這時，我會心為上遞上一杯蜂水，然后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怎麼了？工作室有什麼困難嗎？」
「沒事。」
他了我的手，眼神躲閃：「一點小問題，我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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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琛，你放手去做，我會永遠支持你的。」
賀琛握著我的手不自覺收，很久之后，我才聽見他輕嗯了一聲。
去盛京科技公司面試出來，我在大樓門口「不小心」跟人撞了個滿懷。
手中面試資料灑落一地。
我一邊道歉，一邊撿東西。
地上的個人簡歷卻被對方先撿起來：「虞樂，還真是你啊？」
我下意識抬頭，看到盛輝正饒有興致打量著我。
我穿著修襯衫，他的視線劃過我鎖骨，眼里滿是玩味。
我皺眉瞪了他一眼，拿過他手中的東西，便推門出去了。
我能覺到，盛輝的視線一直追隨著我。
我也確定，他看到了我手中拿著的，是盛京科技公司的資料……
三天后，我不出意外地收到了錄用通知。
人事讓我周一就過去上班。
晚上，我隨口跟賀琛提了這件事。
說找到了一家工資待遇更好的公司，以后就不用天天熬夜了。
我以為賀琛不會多問。
畢竟對于我的事，他其實一直不怎麼上心。
但這次倒是有些反常，他追問了公司質和工作容，他還問我是不是想替他分擔才會選擇換工作？
我順勢便擁住了他的胳膊：「沒關系的，阿琛，能跟你一起努力我覺得很開心。」
……
在公司上了半個月的班，我都沒遇到過盛輝。
直到今天早上，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盛輝開著跑車駛進了地下車庫。
午休時，我拿著手機走進樓梯間。
「陳姐，那個包包很好的，你多給點價吧？」
「我家里還有一只，明天拿過去給你，你幫ŧû⁻我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