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下令將押回獄中,人群里突然出一支冷箭,直沖我和趙綰。
還好我反應快,一把推開趙綰,長槍一揮將冷箭擋開。
和我一起行的士兵,手疾眼快鎖定混在人群中的刺客,正要上去捉拿,那刺客卻立馬服毒自盡了。
變故陡生,人群一擁而散。
于是,一個悉的人影從褪去的人中顯出來。
是李燁。
他孤零零站在那,看起來有些無措又有些心虛。
我面無表道:
「七皇子,你還真是用至深,自己還沒從爛事里摘干凈就來救心上人了?」
李燁蒼白地道:「我不是來救的,刺客和我無關……」
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可是箭的人死了,死無對證,我拿他沒辦法。
趙綰見狀,發瘋一般笑起來:
「秦櫻,就算你改變了劇又怎麼樣,就算你殺了我又怎麼樣!這個世界還是沒有人你!你的男人、你的親弟弟、你最好的朋友,他們每一個曾經都背叛過你,你好可憐!」
間又有腥甜開始涌上來。
我強忍住吐的沖,狠狠扇了趙綰一掌。
李燁見狀,立馬上前,卻也被我一槍挑飛,狠狠砸進碎石堆里。
估計是庭杖的傷重新裂開了,他悶哼了一聲:「阿櫻,別沖!」
別沖什麼!怕我把趙綰當場殺了?
我沒理他。
我雙眼赤紅看向趙綰:「我可不可憐不知道,但是你,死定了!」
我連夜刑訊趙綰。
將刑部能用的手段全在上用了ţű₍一遍,扛不住全招了。
和太子不僅販賣報,還一直將發霉的谷混進軍糧中,以次充好。然后將替換出來的軍糧倒賣到發生天災的州縣,抬高糧價,發國難財。
太子用來養私兵的錢就是這麼出來的。
更讓我骨悚然的是,當年我剛接下帥印時,在西北打得最慘的那一戰,居然是因為趙綰和李炳將我軍的戰略部署報高價賣給了敵國暗探。
從查到青樓的事開始,我知道他們藏著謀,可我沒想到他們這麼喪心病狂。
一直以來,雖然厭惡李炳屢屢袒護趙綰,可在大是大非上我還是相信他的。
可我沒想到我的信任居然換來他背后刀,害死那麼多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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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忍不住嘔出那一口:
「這樣劣跡斑斑的人,怎麼配為男主?」
系統長嘆了一聲:「書里自然不會將他們做的這些骯臟事說出來,表面上他們依然是風霽月的形象。」
原來如此。
未來得及將趙綰的供狀送進宮,突然傳來消息,太子反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功夫!
李炳是陛下最重的兒子,從小被封為太子,著重培養,若他不反,我想要他命還真是難!
10
說是謀反,可京城有我親自坐鎮,除了幾個親信,哪個武將不要命了敢幫李炳?
東宮那點兵馬連宮門都沒到,就被我的副將帶領京營的兵馬攔了下來。
我到的時候,他已窮途末路,和僅剩的幾個護衛背靠背,被圍在中間。
他看到我,眼里突然亮起了:「阿櫻,快幫幫我,只要我登基,你依然是三軍元帥,我不會為難你!」
我沒有說話,取過旁騎兵的弓箭。
搭箭、拉弦,拉到最滿,箭哨劃破夜空,準確地李炳咽。
一箭斃命。
為元帥,我太懂戰場上云波詭譎,局勢瞬息萬變。
陛下心疼這個兒子,多留李炳一刻,今夜圍剿他的將領便多一分危險。
我命在旦夕,護不了大家一生一世,干脆把事做絕。
李炳捂住咽,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的方向倒了下去。
他這麼決絕地起兵,是知道趙綰供出來的那些東西一旦問世,他將敗名裂。
可是他也應該知道僅憑自己手中的兵馬,絕無可能造反功。
那他為什麼還敢反?
系統譏諷地笑了一聲:「這還猜不出來嗎,他肯定是覺得到了關鍵時刻,以你們的,你不會真的忍心殺他啊。你一心,今夜他不就能登基了!」
年時相的點點滴滴涌我腦海。
那年北上,太子殿下拉住我的手,發誓來日登基要封我做最大的將軍。他還說我與他心意相通,必能君臣和睦,開創太平盛世。
年的我因為那番話,死心塌地守護了他很久很久。
我丟下弓箭走到李炳邊,將他抱進懷中。
「你背叛了我那麼多次,怎麼到了最后,反而最相信我?」
箭在他的咽上,他只剩最后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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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起……」
對不起,他說得真輕松。
我很輕很輕地笑了一聲,合上他的眼睛:
「這句話你還是留著,去地府和那些被你害死的士兵說吧。」
李炳死了,我親自護送他的尸進宮。
陛下一夜之間蒼老了很多,卻不愿意看他一眼。
「死了就死了,朕還有很多兒子。阿櫻,你覺得接下來應該立哪位皇子為儲君呢?」
我愣了一下,當即卸冠跪地:「陛下慧眼識珠,當日秦櫻就是因為陛下賞識才走到今天的位置。陛下要立誰為儲君,微臣絕不敢指摘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