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大喜歡賽車,我為了得到他的聯系方式,大半夜去跟人飆車。
我贏了,人也進了醫院。
老公趕來時,我正鉆在京懷里夾著嗓子喊痛。
剛從人床笫下來的老公氣極反笑:「大半夜不休息,玩得倒花。」
我看了眼跟在他后的人兒,轉頭和京坦誠。
「現在你相信我是豪門寂寞婦了吧?」
1
顧瀟出現在病房門口時,我有點意外。
他拎著西裝外套,新定制的襯衫松松垮垮,出致鎖骨,以及上面的紅印。
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漫著冰霜。
一目了然的狀態:干正事被打擾,剛下床。
他平復著氣息,膛微微起伏。
轉眼又噙著笑走近,喚著我的名字,盯著我前正在給我溫藥的人。「沁沁,大半夜飆車,為了什麼?……他又是誰?」
京眼也不抬,臉上卻慢慢覆上一層冰霜。
我笑瞇瞇接話。
「這是陸珩,我新認識的一位小朋友……嘶!」
陸珩給我藥的手一重,我的溫婉一笑變得齜牙咧。
「我來吧。」
顧瀟手要拿棉簽,被陸珩不聲地移開,純粹的黑眸盯著我:「這大半夜的,心疼你的男人倒是不。」
不大不小的噴嚏聲落下,門外的孩引起了顧瀟注意。
他皺眉轉為披上外套,語氣溫:「跟來做什麼?」
孩攥著他的角,怯生生向我:「徐小姐……我、我只是有點擔心,就跟著顧總一起來了……」
眸中含著晶瑩,角紅腫了些,顯得靈又艷。
能顧瀟的眼,自然不會差,我也喜歡的樣貌。
「沒事,破了皮而已。」
我懶得再看,轉頭對陸珩坦白:「這是我老公,后面那姑娘應該是他的新人。」
陸珩凌了,我接著道:「現在你相信我是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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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俊臉一紅,孩卻是臉煞白。
顧瀟聞言瞇著眼盯了我好一會兒,緩緩揚起角。
「徐沁,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到我愣住。
他笑意不達眼底,方才一直著的小盒扔進我懷里,摔出一枚紅寶石玫瑰針。
「記得還禮。」
他攬著小人走出病房,我才想起來。
今天是我們結婚四周年紀念日來著。
2
陸珩也要走,走前言又止,囑咐我好好養傷。
我指指屏幕上和他的聊天框,好不容易拿到的聯系方式,哪能輕易放過。
可憐地抬起眼。
「要跟陸多聊天才能好,俗話說,能止痛嘛。」
陸珩表一言難盡,眼神閃躲。
「虧你笑得出來,你老……老公這樣,你就不難過嗎?」
「嘖,算了。」他煩躁地了耳垂,「走了。」
結果鬧騰了這麼久,送我回家的只有助理。
應酬完又玩賽車,我疲倦地躺在后座。
宋玉頻頻從后視鏡看我:「要聯系方式的方法很多,你偏選不要命的那種。」
我輕笑:「你以為我要聯系方式是為什麼。」
「哪能讓人轉頭就忘了自己。」
「圈子里的人什麼都見過,總要來點特別的。」
才能讓陸珩這樣級別的豪門太子留心。
宋玉還想說什麼,我擺擺手:「放心,這招一向好用。」
當初,我爸讓我拿下顧瀟,我也這麼「不要命」。
這不就拿下了。
不過結婚才過一年,我就在顧瀟的辦公室撞見新晉的演藝圈小白花跪在沙發上吻著他。
見到我,驚慌失措,仿佛下一秒我就會抓著的頭發發瘋。
顧瀟連屁都沒挪,揮手如對寵,讓離開。
「不裝了?」我問。
他托腮饒有趣味地看著我,笑得莫名開朗坦然:「沁沁,這樣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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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用再裝乖了。」
好的。
所以我下一次生日,不要名貴首飾,讓顧瀟給我修了個車庫加賽車場,把我私藏的寶貝們都放出來見世面。
不過到他的生日,又把這些宰了回去。
豪門婚姻的利益互換,在我倆這現得淋漓盡致。
但總比摳門不花錢還要我付出真心的老公強吧。
怎麼能不算一種婚姻幸福呢?
3
我一覺睡到中午,手機震。
一看屏幕,【百億補陸太子】。
是陸珩。
【還疼嗎?】
【記得換藥。】
【別沾水。】
說管我就管我,怪聽話的。
我練地打字:【還有點痛,哭哭。】
【老公不疼不,還好有你,心。】
備注那一直顯示正在輸。
許久發過來的只有一串冒號。
我忍俊不,正要起來,手臂一陣刺痛。
紅寶石玫瑰針靜靜躺在我側。
我仔細打量它的構造,巧絕倫,價值不菲。
得,若是不還顧瀟一個禮,估計要被記仇。
可我沒想到顧瀟還在家。
還等著我一起吃午飯。
「手傷了就別筷了。」
他給我盛了粥,又給我打了碗湯,意外。
「陸珩家劃出的那塊地,如果能拿下,公司往后的發展會大不一樣。」
原來在這等著呢。
我喝了口湯暖胃。
我和他一樣的想法。
不然我也不會想盡辦法接近陸珩。
一切只從利益出發。
陸家分出的餅屑,都能讓上百家小企業吃飽。
更何況是直接合作,還有往后的項目,每個都是上億起步。
我猛然想起陸珩把我從冒煙的車里拉出來,奇怪又別扭地吼這樣玩命對我有什麼好。
他也怪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