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離婚,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13
我也沒想到陸珩和安悅兩個毫不相干的人能有達戰線統一的一日。
都想讓我離婚。
但明顯,安悅更為急迫。
在眾多辦法中選了最愚蠢的一個。
正如到資助后選了最沒上升空間的一條路。
宋玉對的態度已經從翻白眼進化到了大罵特罵的地步。
「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找料幕?接采訪說自己懷了顧瀟的孩子?」
「知不知道,要是顧氏的助學基金被撤,幾千個孩子都沒學上了!」
「雖然,我他媽當時也鬼迷心竅搭了一周順風車,但是,那是我自己沒道德勾搭的,不是助學金的問題!」
「倒好,自己有問題,一桿子把別人的碗打翻!」
宋玉叉著腰氣,在我辦公室快罵了半個鐘頭了。
「顧瀟上哪找的這麼絕的蠢貨!」
我這個老板反倒給這個助理倒水:「消消氣。」
我知道,宋玉雖然也罵了自己,但當時家庭過于困難,才鼓起勇氣邁出超過底線的一步。
也足夠理,離開了原生家庭的泥沼,也沒讓自己陷另一泥沼。
「不過……」我晃著椅子,思忖半晌。
「也許,安悅真能幫到我。」
宋玉疑:「什麼意思?」
「想要的結果,無非是我和顧瀟離婚,來做顧夫人。」
我看著桌面上的文件:「而我在這場輿論里,暫時還于害者的位置。」
丈夫出軌,小三上位,我為顧氏多年的付出了別人的彩禮。
多慘一豪門婦。
我趕讓宋玉給我準備見面禮。
「等等!我親自來。」
我第一次來到陸氏的主宅。
猛吸一口氣,覺空氣都不一樣。
老天爺,白你這麼多年爺爺了,一點沒把我當親孫對待。
我收斂神,靜候書的傳喚。
來的是管家,說陸董在后花園等待。
見客人不在正廳,在后院,還讓我等了這麼久。
富貴人家怪會磋磨人的。
我獻上見面禮,趙清含笑應下,讓管家拿了下去。
「顧太太有心了。」
從始至終,一眼都沒看。
我突然知道那次訓練場上的陸珩像誰了。
一脈相承的骨子里的高傲。
有底氣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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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正,直腰板。
趙清沒有外界傳的那樣從外表就能看出是個呼風喚雨的強人。
有著潤細無聲的氛圍,溫婉的氣質。
但溫的人,出招最狠厲。
抿了口花茶,笑道:「我兒子對你很上心。」
我笑笑:「興趣相投,同貴公子多聊了幾句。」
趙清搖頭:「那可不是多聊幾句了,他夸你聰明,漂亮,果斷,不過,就是喜歡釣著他。」
「都是些我不懂的年輕人的話,也不知道這是好是壞。」
我汗流浹背了。
陸珩怎麼什麼都跟自己媽說。
「顧太太是個有本事的人。」趙清放下茶杯,「但我們家,容不下。」
的語調不急不緩,但很有重量。
我反倒松了口氣。
「那我就放心了。」
趙清眼神一凜,我拿出策劃案。
「這才是我要送的見面禮。」
趙清凝眉:「我沒記錯的話,顧氏已經提過了。」
我搖頭:「那是顧氏的,這是我的。」
終于正眼看我了。
但沒接過,而是喚了管家。
「給徐小姐斟茶。」
這次的笑總算帶了點真心,稱呼都變了。
「這是我閑來無事自己曬的花茶,嘗嘗。」
我雙手接過,進來這麼久,終于喝上陸家的水。
嚨都快冒煙了。
14
陸珩來時,我逗得趙清笑出月牙眼。
他迷的眼神在我和他媽媽之間流轉,尤其對著我時,言又止。
我的目的達到了,聊也聊夠了,我也該走了。
「小珩,送徐小姐回去。」趙清起,笑著招呼陸珩送我。
我朝陸珩禮貌道:「麻煩陸爺了。」
「誒,什麼爺,多生分,小珩就行。」趙清嗔怪道。
陸珩趔趄了一步,睜大了眼睛看我,像是發現什麼奇怪的生。
我眨眨眼:「小珩,怎麼了?」
一路上,陸珩幾次瞄我。
正好,我還要和他算一筆賬。
「你為什麼給安悅一筆錢?」
我查到了,安悅所有用于安排這場鬧劇的資金,除了顧瀟給的那點零花錢,還有一筆更大的,來路不明。
陸珩打著方向盤,拐去和我家相反的方向。
「給我發了我們的照片。」他停在安靜的路邊,看著前方,「是封口費。」
「放屁!我們什麼都沒做,什麼照片會跟你這樣的人拿到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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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不得他腦袋幾下,有錢也不是這樣燒的。
「那就做啊,做了不就有了。」
他耳廓緋紅,眼神一對上像被火燎了一樣,迅速撇開。
我冷哼:「口氣大,敢說不敢做。」
「誰說我不敢……」他瞪著方向盤,側臉也燒了起來,「我是怕你,怕你生氣。」
我忍住笑意:「那就別再幫安悅了,否則,我讓你這輩子都后悔認識我。」
「那你離婚。」
話音剛落,陸珩便跟上。
「我幫你找最好的律師,讓你獲利最多,你能讓我媽笑得那麼開心,你也一定能拿下新項目,用不著靠顧瀟。」
「我什麼時候靠顧瀟了?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
「所以啊,他那麼花心,整天給你招惹是非,讓人給你找麻煩,你早點離婚不就輕松了……」
陸珩的聲音越說越小,垂下眼,像某種失落的小,還時不時瞟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