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打好,就給我吧。」
周煜把手中的碗遞給我,我手接過的時候,他卻突然出另一只手,牽住我遞過去的手。
我瞳孔瞬間放大。
鏡頭面前,他想干什麼?
結果他輕輕說了句:「別擔心。」
【哎,畫面怎麼給我切走了。】
【這導演怎麼切的畫面。】
【我想看帥哥!】
好嘛,我早該猜到的,導演肯定早被他買通了。
「你還非得來這湊熱鬧是吧。你不怕被網友給出來你真實份嗎?」
周煜牽著我的手不放,把手中的碗放下后,手又移到我的腰上:
「想來看老婆。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讓我來跟你一起錄節目。放心,他們不出來的。」
他溫的一句,讓我一時還有點招架不住。
「你什麼時候這麼貧的?」
「只有和老婆你才這麼貧。」
「我擇這麼多菜,應該夠了吧。」廚房外面傳來方茜姐的聲音。
我和周煜立馬分開,保持一定距離。
「漾清,你臉怎麼這麼紅?」方茜姐一進來就注意到我微微發紅的臉。
我支支吾吾:「應該是廚房太熱了。」
「那你要小心別中暑了,太熱了就歇歇。」
我的臉有些不自然發燙。
都怪周煜!
14
蛋面做好了,周煜端起碗庫庫炫起來。
我忍不住提醒:「小心別燙著。」
「漾清姐,這面真好吃!我終于吃到了。果然和我想象中的味道一模一樣。」
這麼會演,你以前吃得還嗎?
【大饞小伙,這面你就吃吧,一吃一個不吱聲。】
【你小子是真幸福,面也是讓你吃到了。】
【我是江逸哥哥的,能請我去錄一期嗎?】
【嘿嘿嘿,有點想磕是怎麼回事。】
【男才貌,很好磕的老鐵們。】
【別要那啥金主了,這位帥哥不香嗎?】
15
下午,我們要去田里拔雜草,順便摘點玉米,周煜也要跟著我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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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煜一起拔草,江逸和方茜姐摘玉米。
分組是導演分的,其實都是周煜安排的。
拔草簡單,也沒那麼累人,我就先教要拔哪些草,該怎麼拔。
周煜學會之后,我和他就一人一塊田,這樣效率高一點。
等我把我這塊田的草拔好后,去看周煜拔得怎麼樣。
草是被他拔得差不多了,但前幾天我剛栽的蔬菜苗也差不多了。
心頭一,我栽的菜!
周煜拔到后面沒分清雜草和菜苗,全給我拔了。
「周……火火,你拔錯了,你把我栽的菜苗也全給拔了。」
好險,差點就把他真名給出來了。
周煜手里著已經奄奄一息的菜苗,愣愣地站在原地著我:
「對不起漾清姐姐,我不是故意的,真拔錯了。」
周煜連忙道歉,他是真的慌了,像個犯錯的小孩子。
也不怪他,他這個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爺,怎麼可能分得清雜草和菜苗啊。
彈幕上不網友正在瘋狂輸出:
【哈哈哈哈林漾清牙都咬了。】
【這周火火怎麼幫倒忙?】
【啊好可惜,前幾天他們辛辛苦苦栽的就沒了。】
【我覺他真不是故意的,應該就是分不清。】
有點生氣,但是既然已經都拔了,再生氣又有什麼用呢。
我只能咬咬牙:「沒事,還能重新再種。」
周煜那一下午,都沒敢和我說話。
16
晚餐吃得比較簡單,熬了點稀飯,然后煮了幾個下午剛摘的新鮮玉米。
「這玉米真好吃,我還沒吃過這麼香甜的玉米呢。」
周煜一口氣啃了三個玉米,我都怕他撐著。
「吃太多了不容易消化。」我忍不住提醒他。
周煜里嚼嚼:「你煮的,就是好吃。」
【江逸、方茜:啊?合著我下午掰玉米白掰了唄。】
【玉米:你清高,我好吃是因為你偶像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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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哥,你別太腦。】
【你真的超。】
我真是想一掌給周煜呼過去。
17
晚餐過后,照例有娛樂活。
江逸拿出他的吉他:「給兩位姐姐、新加的伙伴還有正在看直播的朋友們唱首歌吧。」
他撥著吉他的弦,開始清唱這首《普通朋友》。
江逸:「等待,我隨時隨地在等待,做你上的依賴。」
這首歌我啊,我也下意識跟著他輕聲合唱起來。
我:「我沒有任何的疑問,這是。」
在這夜朦朧時刻,吉他的清脆,加上男聲的低聲合唱,格外悅耳聽。
周煜在一旁聽著,臉黑得要死。
然后他突然鼓掌起來:「好!唱得真好!那個江逸弟弟,我也來跟你合唱一曲。」
他打斷了我和江逸的合唱。
【唱的是《普通朋友》,你反應那麼大干嘛?】
【周火火:普通朋友也不行,啥朋友都不行。】
【周火火:不準和我偶像合唱!】
【哈哈哈,牙都快咬碎了。】
周煜非要和江逸合唱我們剛剛唱的那首歌。
可是他是音癡啊,五音全跑的音癡。
我是提前做好心理準備的。
江逸:「等待,我隨時隨地在等待,做你上的依賴。」
周煜:「我~沒有~任何的~疑問~這~是~~~」
他這一嗓子,把大家都給嚇到了。
【哥,咱要不還是別唱了。】
【如聽「仙」樂耳暫鳴,仙人板板的「仙」。】
【好了好了,可以了可以了,耳朵要瞎了。】
【斯到普!斯到普!】
晚上的娛樂活以周煜的歌聲結束了。
「好啦,親的觀眾朋友們,我們明天見。」
直播也結束了。
18
周煜的房間剛好在我對面。
我剛洗漱完,有人在敲我的房間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