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上面?」
「想讓我哭?」
臥槽,他這是在干嘛?
他該不會以為我是彎的,所以用這種 gay 里 gay 氣的方式辱我?
太惡毒了。
急之下,我雙手抵在他前,慌張地解釋道:
「江時焰,我就是一時口嗨,不是真有那個意思。雖然你長得很好看,但我喜歡的是生。」
不知道哪句話惹怒了他。
江時焰突然發狠,抓住了我的腳踝,一用力我就被他在了下。
一雙漉漉的桃花眼,帶著極強的侵略,死死地盯著我的。
「可是我當真了。」
「想不想試試,看看誰哭?」
江時焰緩緩靠近我的。
我不知道自己哪筋搭錯了,居然閉上了眼睛。
腦子里擔心的是,他如果真的親過來,會不會暴我沒有談過,卻吹牛自己高中過幾個朋友,經驗富的謊言?
下一秒。
江時焰低沉磁的嗓音,帶著幾分戲謔在我耳邊響起:「你這小板,還是先健吧。不然在上面,我怕你力跟不上。」
什麼意思?
看不起我?
我不過就是比他矮了幾厘米,材沒他結實而已,得意什麼?
在網上我可歡迎了呢。
下午,我花了幾個小時拍手部的視頻,再放上網。
天已經黑了。
睡前點開視頻。
評論有幾百條。
大部分是生的虎狼之詞。
【沒開玩笑,請往我脖子上掐。】
【哥哥手好長,我已經開始疼了。】
【是克制……算了,狠點,不夠勁。】
沒翻幾條,后臺又收到了那個黑頭像的男生發來的私信:【寶寶手真好看,想嘬。】
【好想抱著寶寶睡覺。】
【寶寶的哭聲一定很好聽。】
【不過寶寶的手好像很干燥,記得多用護手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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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彎的,說話都這麼變態嗎?
好可怕!
不過這一邊我,一邊嫌我手干燥的作,讓我很不爽。
于是不服輸的我重新拿出手霜,出很多白膏在手背上。
這次我不再溫,而是狠狠地按、、翻轉,差點把火星子出來了。
對面洗完澡后,十分愜意地躺在床上玩手機的江時焰,突然難地「哼哼」了兩聲。
接著整張臉憋得通紅。
他責備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咬著去了廁所。
我滿臉問號。
我不過是抹手霜的勁大了一點,他一臉痛苦的表是干嘛?
難不跟手霜共了?
6
想想都離譜。
這次我足足按了四十分鐘才罷休。
江時焰從廁所出來的時候,雙已經發抖,還有點發白。
誒?
他不是才洗過澡嗎,怎麼又去洗了?
也太不節制了。
都了。
真怕他暈死過去。
江時焰像是看出了我心底的潛臺詞。
他嗓音沙啞,虛弱得就像力被掏空了一般:
「聞漾,你今晚怎麼用兩次手霜,還這麼用力,是誰惹到你了嗎?」
我沒回答。
我這個人喜歡較勁。
誰說我不好,我會默默記在心里。
于是我決定隨攜帶手霜。
有事沒事就拿出來抹抹,反正也用不,放開造。
上課前幾分鐘,我拿出手霜。
剛擰開蓋子。
江時焰突然沖上來摁住我的手,滿面紅,眼神哀求:「別,別在這里。」
「這里人多。」
???
我一臉問號:
「抹個手霜,還需要背著人?」
他會不會管得太多了?
我有點不耐煩了。
看我毫沒有聽勸的樣子。
江時焰忍地咬了咬牙,然后湊到我耳邊,不得已坦誠道:「我那里,和手霜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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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視線往下,似乎是在告訴我那里是哪里。
我小腦萎了。
他認真的嗎?
共這種東西,不是只會出現在小說里嗎?
7
可是看著眼前這個沉默寡言,被生各種搭訕撥都鎮定自若的人,此刻又張的表。
我不有些搖。
但還是覺得共這種東西,太扯了。
「江時焰,你想整我也編點我能信的東西啊。」
江時焰無奈地看了看周圍,想繼續解釋的時候。
教授來了。
他只能在我邊坐下來。
要知道這家伙嫌我上課吵,覺得我會影響他學習,從來不跟我一起坐。
某次我十分熱地走過去想和他一起坐,結果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就起挪到別的地方去了。
高冷得要死。
害得大家都以為我在討好他,而他很嫌棄我。
再結合昨天他在宿舍里戲弄我的事,我惡從心生。
既然他說他那里和手霜共了。
那我不妨測試一下。
于是我不聲地把手霜拿到課桌下,然后擰開蓋子,出量的膏。
輕輕一抹。
旁邊的江時焰就像電一般,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息。
我去,來真的?
周圍有好奇的目看了過來,江時焰窘迫地埋下了頭,死死地抓住大上的子。
其實他的聲音不算大,但誰讓他是校草,長了張引人注目的帥臉,沖他來的生很多,他稍微一個舉,就會引起關注。
還好他平時太高冷了,那群生不敢靠近他,都坐在離他比較遠的位置。
我還是不信,萬一他是演的呢?而且我還想看看他在課堂上丟臉的樣子。
所以我加重了力道,每手指,我都得無比認真。
江時焰的反應更大了,像是下一秒就要舒服地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