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生怕發我認錯討饒的小連招,直接打斷了我的意圖,沉道:
「你的婚事朕已有安排。朕已經修書一封至邊境告知你爹娘,趁著你爹娘回京述職,將三公主許配給你,擇日大婚。」
三公主皇帝寵,向來刁蠻任,打殺下人是常事。
宮中之人唯恐避之不及,我可不想娶這麼個祖宗回去供著。
我連忙跪地,腰間眾多玉佩隨之叮當作響。
「陛下厚,恕臣不能從命。」
帝嫁娶事關皇家面。
我直接拒絕,無疑是在打皇家的臉。
果然,皇帝沉下臉:「為何?」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目卻恰好落在正好整以暇靠在墻邊看戲的云徹上。
我不聲地勾了勾。
然后面向皇帝再次拱手躬下去:
「因為臣心悅云相已久,已決心非云相不娶,所以實在是不敢耽誤公主,請陛下全。」
正在看戲的云徹表頓時凝固。
氣氛凝固了一瞬。
反應過來的皇帝把太監剛撿起來的奏折又甩我上:「胡鬧!你給朕回去閉門思過去,在朕面前晃來晃去,不的東西。」
我吐了個舌頭:「臣就說吧,臣不上朝是對的。」
皇帝氣得又往我上砸了好幾本奏折。
「你還有理了是不是?」
還好我閃得快,全砸云徹上了。
我見勢不對,溜煙跑了。
「臣先告退了。」
04
云徹也跟著我被趕了出來。
看到我時,云徹恨恨地道了句:「毀人清譽,無恥之尤。」
我倒奇了,我毀我的清譽,關他何事?
難不他還嫌我的風流會毀了他的清流骨不?這也太侮辱人了吧。
「反正云相你也沒有婚約,又不會惹姑娘爭風吃醋,說起來也是本世子吃虧才是。」
云徹下意識反駁:「誰說我沒有婚約的,我……」
「誰家的姑娘?我怎麼不知道?」
我微微一怔,我在京城長大。
什麼風流韻事我不曾聽說過,倒是沒有聽說云徹還有個什麼婚約。
但是也不難猜,畢竟云徹潔自好,邊的子一個指頭我就能數過來。
我瞧著云徹的神:「我知道了……是郡主姐姐?」
云徹反駁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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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徹的眸子忽地就黯了黯,就好像某種期待突然就落了空。
我倒是沒有注意到他的緒變化。
只是腦子轉了轉:云徹有婚約,不就又多了個把柄在我的手上?
于是我賤賤地笑著搭上他的肩。
「想讓我不毀你的清譽也可以。除非,你我聲好哥哥聽聽?」
云徹臉微青:「姜淙,你是不是有病?」
我嬉皮笑臉地接話:「云相怎麼知道,我得的是對你的相思病。」
云徹冷笑了一聲:「那真是可惜了,本相還以為是花柳病。」
就在我還想逗逗他的時候,清涼如水的聲音從我們的側響起:「小侯爺,云相。」
我聞聲去,見到國師大人站在殿外。
他向我和云徹恭謹地拱了拱手:
「上次小侯爺請在下為貴人算命。今日得閑,請小侯爺告知在下貴人的生辰八字,讓在下一算。」
我本來是想勘察妹妹的命數,但是看到云徹又是一副清高的模樣,我眼眸一轉,隨口報出云徹的八字。
「國師覺得,這八字之人的命如何?」
云徹瞧了我一眼:「你很閑?」
國師聽聞后微微沉,然后道:
「此八字,有國母之命。」
云徹:「……」
「國母之命?」
我戲謔地看向云徹。
而后者則是氣得說不出話來。
「怕是要讓國師要失了,這八字實則是個男子的生辰,怎麼會是國母的命數?看來國師大人算得不怎麼準呢。」
國師也不氣惱,只是淡淡地道:「看來是在下學藝不了。」
這個時候,一個正在左顧右盼的小宮看到了我后,快步走來,急急地行了個禮。
「小侯爺,我家公主召見您呢。」
我走后,云徹淡淡地抿問國師。
「小侯爺的面相如何?」
國師看向我離去的背影,沉穩道:
「在下觀小侯爺天生風流,雙目無神,白日憊懶,晚上昏睡,倒適合做……昏君。」
云徹的眸底似有波,但很快就消散。
抬眼時依舊是一片霜寒。
「國師失言了,太子尚在,皇室子嗣枝繁葉茂,怎麼會有君出外姓一說?」
國師只是淡然一笑:「是在下失言了。」
04
我在庭院里見到了三公主,規矩地拱了拱手:「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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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淙哥哥。」三公主看到我的時候眼睛一亮,「淙哥哥可是見過父皇了?」
我隨意地坐下:「見過了,皇上讓我滾。」
三公主有些尷尬地了鼻尖:
「父皇也是對淙哥哥寄予厚。淙哥哥,父皇說了你我的婚……」
我打斷了:「三公主,其實我……」
話到邊我才發覺有多恥,但也只能著頭皮說下去。
「其實我慕云相已久,生風流也是因為掩飾斷袖之癖,實在是配不上公主。」
三公主的表有那麼一刻裂開,但是又極力搖了搖頭,就像是在說服自己一般。
「淙哥哥,怎麼會?我們自青梅竹馬,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怎麼會不知道?那云徹不過是個清流之名,誰知道私底下有多骯臟不堪。了仕途的人,又有幾個是干凈的?更何況……」
不知道為什麼,我聽得蹙了蹙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