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唔唔」地發不出聲音,只能往他的下踹去,沒想到云徹不由分說地直接把我雙手反剪抵在華清池的巖石上。
力氣之大,竟讓我沒有反抗過他。
他清冽的鼻息噴灑在我的脖頸,就像嗅到了獵氣息的狼,讓我的子繃了起來。
約間,我好似聽見有人在喚我。
「小侯爺?小侯爺?」
外面腳步聲越來越近,大約是意識到在這里會被人打擾,自己所有之正在遭人覬覦,云徹歪著頭,不悅地蹙眉思考了會兒,然后抬手直接把我按在溫泉水下。
饒是我的修養再好,此時也忍不住:「云徹,你特麼……唔咕嚕咕嚕……」
等到那人走遠了后,我才被云徹從池水里撈出來。
「云徹,你……」
就在華清池的巖石上,趁著月,他抱上我的腰,手指拂過我的。
「都被咬破了呢,好可憐。」
我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看著云徹的雙眼逐漸浮現朦朧的酒霧。
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不是清流君子嗎?這話,也是能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我掙扎起來,溫水翻涌出浪花,但徒勞無功。
后的人強勢地坐上了我的雙,在我耳邊一遍又一遍地重復:
「乖一點……」
然后他的腔里的聲音低了幾分,模糊得本聽不清:「阿淙。」
07
第二日上朝的時候,云徹袍整齊,一點褶皺都沒有。
云徹的脊背得很直,袍著腰,嚴合,恰好遮住了我留在他脖頸上的紅痕。
也就皮相能看看了,我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呵,冠禽,嘶——沒錯,純禽。
才下朝,我就被人堵在殿里,我剛想反抗,就看到云徹不太好的神。
我默了默,有些心虛地道:「云徹,你做什麼?」
他看向我,話語間帶上了些小心翼翼:「昨天晚上的人,是你嗎?」
「什麼人?」
原來他不記得啊,那就好辦了……我有些輕懶地挑了挑眉。
「云相該不會是輕薄了哪家的姑娘,被人姑娘嫌惡,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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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裝作糊涂,云徹不由分說地掀開我的領。
上面細的吻痕讓他的眸漸漸幽深,但同時也松了口氣。
云徹拉住了我的領:「為何不認?」
為何要認?這是什麼很彩的事嗎?
我別開眼:「先說好,是你主的,我不負責。」
看到他的面沉了下去,我又補充了一句。
「我也不會告訴你那個姻親的,放心好了,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雖然我也是第一次,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連我自己都覺得:
云徹這種高嶺之花被睡了,怎麼想都覺是他虧了,所以來我這里找說法的。
云徹突然當著我的面解開外衫,我的瞳孔微凝。
不是說好君子在人前不可解冠的嗎?
云徹該不會和我睡一覺,把腦子也爽壞了吧?
不過,事實證明,確然是我多想了。
云徹只是從自己里的腰間解下唯一一枚系著的玉佩。
金鑲玉的材質被系掛在這麼個皎白如玉的人上,顯得俗氣非常。
我大驚:「云徹,你怎麼還我玉佩啊?」
云徹終于沒能夾住聲音,明顯重了幾分:「這是我的。」
我仔細一看,果真和我那枚玉佩不大一樣,這枚玉佩的中央雕著月。
但材質倒是極為相近,倒像是從同一塊玉石上取下來的。
云徹好不容易平靜了緒。
「我未出生時,娘給我定了一門娃娃親,以玉佩為做配,但是沒想到……對方同我一樣是個男兒。我們既已經假戲真做又各有所求,那就做到底,把事挑明了,如何?」
我沉了半晌,準確地抓住了重點:「所以,你還是要我負責,對嗎?」
看到云徹默然的神,我忽地有些懷疑:「云徹,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
云徹的睫翕:「嗯,喜歡。」
沒想到云徹就這麼承認了,倒是讓我微微一驚。
這些年我萬花叢中過,對于事向來都是游刃有余,片葉不沾。
只是這次,我突然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在云徹近的時候,我覺到我的心跳明顯加快了幾分。
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外頭的軍報傳來。
「長公主和侯爺回京,已經到京郊了!」
我這才回過神來,推開了云徹:「我爹娘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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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徹突然拉住了我:「你很在乎長公主和侯爺嗎?」
他這話問得頗為奇怪,我皺了皺眉。
「當然了,我爹娘是世間對我最最好之人。」
從云徹那里出來,我煩躁的心總算好上一些。
沒承想又看到三公主從小道上往我這邊來。
沒可躲,我有些不耐地挑了挑眉:「公主可有事?」
「淙哥哥,昨日那杯酒……」
我有些疑地抬起眼:「什麼酒?」
三公主有些張地絞著帕子,不敢對上我的視線:「沒什麼……就是我親手釀的梅子酒,本來是想請淙哥哥喝的。淙哥哥,是你喝了那杯梅子酒嗎?」
心里已經猜到大概,我的指腹在袍里心不在焉地捻過玉佩。
「怎麼,你很希是我喝的?」
三公主的眼神頓時慌了起來。
「沒有沒有。淙哥哥沒喝,自然是極好的。」
我心里輕嗤,但是面上不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