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信,可以開視頻。」
周靳西的微信好友申請過來時,我腦子里仍是一團漿糊的狀態。
直到視頻接通。
屏幕里他那張清冷疏離的臉一閃而過。
接著,就對準了宋祁安的床鋪。
空的床,床單上連褶皺都沒有。
「周靳西,謝謝。」
我剛小聲說完,視頻就切斷了。
只是,剛才鏡頭對著宋祁安的床時。
周靳西的床也出了一半。
我好似在他的床單上看到了一條的吊帶。
很眼。
像我校慶活穿過的那條。
那條子只穿過一次,校慶后被林櫻弄臟了。
宋祁安說幫我拿去干洗,后來又說不小心弄丟了。
我有點不太確定。
可實在太像了。
甚至連領口蹭的那一抹口紅,都還在。
05
第二天一早,宋祁安給我打了電話。
「昨天找我什麼事?」
「你昨晚去哪了,怎麼不接視頻?」
「病了,頭疼,早就睡了。」
我沒說話,只是角扯出了一抹無聲的笑。
「怎麼,不信啊,要不你問靳西。」
宋祁安隨手將手機遞給了邊人。
頃,我耳邊就響起了周靳西的聲音。
比昨晚更冷更疏離:「嗯,他昨晚睡的早,你別想。」
「是嗎?」我聲音很輕的問。
周靳西沒回答。
手機又回到了宋祁安手中:「現在信了吧?」
我沒說話。
「中午一起吃飯吧。」
「林櫻去嗎?」
「嗯,還是跟他們一群人一起。」
「那我不去了,你們吃吧。」
「薛梨你……」
我不等他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宋祁安當然是不會主低頭道歉的。
而我,也已經不會再因為林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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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委屈的掉眼淚了。
06
晚上時,林櫻朋友圈開始刷屏。
幾乎每張照片每個小視頻里。
都和宋祁安坐在一起。
有人點贊評論。
林櫻在下面回復:「寶,不用理會那些言論。」
「眼臟心臟的人才會看別人也是臟的。」
「我和宋祁安穿紙尿時就認識了,純友誼好嗎?」
「告訴你,我的理想型是周靳西這種。」
這條評論很快又刪掉了。
也許是怕宋祁安看到,踩的兩條船翻一條會得不償失。ẗüₓ
我關掉朋友圈。
撥了周靳西的電話。
「周靳西……」
「薛梨,你和宋祁安談,能不能別來打擾我?」
不知為何,他清冷的聲音里好像染了一抹怒氣。
我忍不住咬了咬。
被他這莫名的怒激的瞬間有了勇氣。
「那個,周靳西,我找你是別的事。」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瞬。
「什麼事?」
「就是,昨天視頻時,我看到你床上有條子。」
「好像是我丟的那條。」
「你……能還給我嗎?」
說完,我就屏住了呼吸。
連心跳好像都停了。
也許這是場烏龍。
只是我看錯了。
可周靳西忽然開了口。
「抱歉。」
「子弄臟了,我洗干凈再還給你,可以嗎?」
我腦子里嗡地響了一聲。
好一會兒,才低低應:「嗯,那洗好了你給我打電話。」
07
那晚我做了一大堆七八糟的夢。
講出來都要被打一大堆馬賽克那種。
而每個夢中,周靳西都赤著上半靠在床頭。
結實的,僨張鼓起。
小臂上管凸出。
他微仰著臉,結劇烈的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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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吊帶被他攥在掌心,凌的一團。
到最后,他嗓音低啞著喊我的名字,一遍一遍。
從夢里醒來時,我的全都熱燙無比。
睡都被汗濡了。
下的床單有些黏。
我起,干脆扯下床單準備清洗。
卻又明顯覺到了的異樣。
那是一種,和宋祁安接吻時都沒有出現過的微妙反應。
我忍不住抬起手,用微涼的手背冰了冰臉。
真是瘋了。
08
周靳西約我在人工湖見面。
晚上九點半。
湖邊沒什麼人,因為蚊子很多。
他將紙袋遞給我,再次道歉。
不遠有路燈。
路燈的高高的灑落在粼粼的湖水中。
隨著水波在,像是檸檬冰茶里的碎冰在撞著玻璃杯壁。
我接過袋子,攥。
氣氛莫名的很尷尬,夜風都凝滯了般。
正要開口說回去。
著的小上忽然又又痛。
我忙彎腰揮手趕開蚊群。
剛直起,又被咬。
只能再彎腰去趕。
周靳西卻忽然住了我:「薛梨。」
「嗯?」
我抬眸看他,還沒回神。
他卻已經蹲下,輕輕握住了我的腳踝。
「快秋了,蚊子很毒,要及時藥。」
清涼的藥膏在他溫熱的掌心化開,涂抹在大小不一的紅包上。
痛短暫的被化解。
取而代之的卻是灼燒一樣的炙熱。
被修長手指握著的腳踝。
被指尖過的每一寸細皮。
好似都在栗。
我的心也跟著那波一起。
七八糟的在想著。
為什麼要約在人的湖邊?
為什麼隨帶著藥膏?
為什麼就直接給我涂藥了而不是把藥膏給我?
在他松開手站起時。
我忽然鬼使神差問出口。
「周靳西,子怎麼弄臟了?」
「還有,為什麼我不見的子會在你床上?」
蚊群在我耳邊嗡嗡不停。
時遠時近。
我大著膽子和他對視。
周靳西的角漸漸繃。
粼粼的碎好像也落在了他的眼底。
他垂眸看著我,「薛梨,你說呢。」
09
我下意識搖頭,耳后滾燙。
「我怎麼會知道,我又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