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和季塵澈即將聯姻。
但外邊有人,我天天替打掩護。
會所兩人差點面,我一把將季塵澈按進空包廂。
「姐夫,有幾道高數題我不會,教教人家唄。」
餐廳里快要餡,我擋在他面前茶里茶氣。
「你是我姐夫,請我吃個飯怎麼了?」
季塵澈喝醉酒闖進家門,但我姐夜不歸宿。
我真不會了,哭著打電話問怎麼辦。
我姐正跟人打得火熱。
「這男人纏著不讓我走,算了,退婚吧。」
這時,后背上炙熱的膛,男人嗓音微啞:
「這麼喜歡給你姐收拾爛攤子?」
「那這個婚你也替結吧。」
不是,這對嗎?
01
我是我姐從福利院撿來的。
十歲那年跟著池母去做慈善,差錯救下被其他小孩鎖在宿舍里的我。
我手里攥著個臟兮兮的小熊玩偶,臉上滿是淚水。
朝我出手:「你長得很像我的洋娃娃,來給我當妹妹吧!」
這句話改變了我的命運。
我被池家收養,過上了不再被欺負捉弄的日子。
但池父和池母對我并不熱,也不管我。
在他們眼里,我不是養,而是我姐的仆。
對我說過最多的話就是:
「照顧好小瑾。」
我姐池瑾。
從小就開始上國學課,文化底蘊深厚。
我的名字是給我取的,池瑜,一聽就是姐妹名。
「白玉凝素,瑾瑜發奇。」
我姐說我像一塊會發的玉。
其實不是的,在別人眼里,我只是灰撲撲不起眼的石頭。
只有在眼里,我才會閃閃發。
爸媽不會替我置辦服,但我姐會。
爸媽不會給我零用錢,但我姐會。
爸媽不會參加我的家長會,但我姐會。
我的一切都是給我的。
為姐寶是自然而然的事。
我從小就是我姐的小尾。
也是最忠誠的僚機和掩護。
漢,我助攻。
分手,我掃尾。
每次背著未婚夫跟別人約會,也是我兢兢業業地打掩護。
一晃就過了十多年。
我姐又找了個俊至極的帥哥。
還是會所男模。
放在以前,我肯定不以為意。
大人包個小男人怎麼了?
但問題是,我姐和未婚夫馬上就要聯姻了!
02
會所私人包廂里,我急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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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雖然你和季塵澈沒有,但好歹馬上就要結婚了!」
「現在這個風口浪尖還是茍住,等你坐穩集團,再協商離婚或者各玩各的,怎麼樣?」
季塵澈,京市首富獨子,也是我未來名義上的姐夫。
他雖然跟我姐沒多,但估計也是要臉面的。
這個檔口要是被他抓住了,他肯定會找我姐麻煩。
我絕對不能坐視不管!
結果一轉頭,看到正優哉游哉地躺在江奕上。
這死男模長得跟狐貍似的,一雙丹眼蘊含著淺淺的笑意。
手了顆玫瑰喂進我姐里。
我死死盯著他,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眼神幽怨得跟大臣看著君王不早朝的妖妃一樣。
我姐看我這樣,還笑出了聲。
我瞪了一眼,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
「姐,你要實在喜歡他,先金屋藏唄!」
江奕倏然抬起頭,撇了撇,頗為委屈。
「憑什麼藏我?我又不是小三。」
我瞪大眼,你不是小三,難道我是?
「那你離開我姐!」
「我不。」
「……」
我姐把玩著他修長白皙的手指,好笑地看向我。
「小瑜,你別走來走去了,休息會吧。」
我頓時有些委屈。
深吸了一口氣,冷臉走出包廂。
結果一轉頭,就看到了季塵澈和他的兩個朋友往這邊過來。
我瞳孔震驚,這時后傳來包廂門打開的靜。
眼看就要撞上了,急之下,我浮夸大喊:
「季塵澈!」
他本來正側頭跟朋友說話,聞聲微微一頓。
那兩個朋友也認識我,朝我揮了揮手。
「嘿,這不是小瑜妹妹?」
「你不是最怕老季了?今天居然敢直呼其名,出息了啊!」
季塵澈沒什麼表,但那雙向來冷淡的眸子微瞇。
「你我什麼?」
我虎軀一震,弱弱開口:「季哥,哦不是,姐夫!」
那兩個朋友在他后哈哈大笑。
他們說得沒錯。
我其實特別怵季塵澈。
不僅因為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場。
還是因為我姐從前每次借口跟他出來約會,都是我替的。
我摳腳趾說我姐臨時有事,頭都快低到地里了。
季塵澈也神人一個,一次也沒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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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都變了他輔導我寫作業。
出于心虛和尊敬,他在我心里的地位堪比教導主任。
「有什麼事?」
季塵澈清冽磁的嗓音從頭頂傳來。
我絞盡腦飛快想理由,卻看到他的視線落在了我姐所在的包廂。
不可以!
大腦還來不及反應,就先一步把他按進了隔壁空包廂。
掌心到有力的心跳,似乎有一瞬的失序。
我沒覺得不對,畢竟我的心臟也怦怦直跳。
季塵澈結微:「你干什麼?」
我口而出:「姐夫,有幾道高數題我不會,教教人家唄。」
如此機智,不愧是我!
季塵澈沉默一會,出費解的神。
「……你不是大四了?」
「有個參加競賽的學妹向我請教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