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搬到新校區后,我給他發消息:
「新環境怎麼樣啊寶寶?」
男人一改往日冷漠,主跟我分。
「我們班有個生笨死了。」
「我教做表笨笨的。」
「哈哈哈好可,我倆還在一個社團,開心。」
我眼神一暗,又釋然了。
笑著回他:
「巧了,我今天跑步摔了,有個男生看見我膝蓋磕破皮急得都哭了,抱起我就往醫務室跑,后面還一直在擔心我,我哄了好久才哄好。」
「你們男生都那麼善良可的嘛?」
對面沉默了片刻。
瘋了一樣給我打電話:
「老婆,我錯了,我以為你不關心我是不我了,朋友幫我出主意,說這樣能讓你吃醋,會更重視我。」
「我是演的,你應該也是吧?」
我:「......」
壞了,我不是演的。
1
大三開學,男朋友學院搬到了新校區。
我照例給他發消息:
「新環境怎麼樣啊寶寶?」
發完我也沒期待他能回我什麼。
畢竟周南敘這人,向來寡言語,又極其高冷。
不管我問他什麼,回復都是:
「嗯。」
「哦。」
「好的。」
忙的時候甚至只扣「1」。
只是這一次,男人一改往日冷漠,主打了一長串字跟我分。
「我們班有個生笨死了。」
「我教做表笨笨的。」
「哈哈哈好可,我倆還在一個社團,開心。」
字里行間都充滿著喜悅。
很難想象居然能從周南敘的口中聽到他夸人可。
還是別的生。
我心疼了一下,有點想哭。
2
我暗了周南敘三年。
也了他三年。
下雨給他送傘,早上給他帶飯,生病了幫他買藥,不錯過他的任何一場籃球賽。
他說自己想考 Z 大。
我就沒日沒夜的拼命學習,努力把自己也送進了 Z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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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他。
就他沒反應。
一直到大一結束那年的暑假,高中的班長組織同學聚會,我才借著酒意鼓起勇氣跟他告白了。
他面無表地答應了。
可我卻興了一整晚。
我以為談后,他會對我溫,主一點,但我想多了。
他還是冷冰冰的。
只是開始給我帶茶,買零食,偶爾接我下課。
我告訴我自己,周南敘子就是這樣,對我還是好的,別要求太多。
可今天我才知道。
他不是生高冷,他是沒遇上讓他熱起來的人。
我甚至懷疑,他究竟有沒有喜歡過我。
我是喜歡周南敘。
但我也不是一點自尊心都沒有。
高中我被過一次日記本。
是班里一個胖胖的男生的,他當著全班的面,把我對周南敘的慕,一個字一個字地念了出來。
邊念,還邊表夸張地模仿我。
逗得班里一群人哈哈大笑。
眾人七八舌的,全都在起哄。
夾雜著的,還有幾個生的嘲諷聲。
「就憑你也配喜歡周南敘?癩蛤蟆想吃天鵝,不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窮酸樣。」
「就是,人家績年級前十,你都百名開外了,人家能上 Z 大,你能嗎?」
「別做夢了,周南敘不會喜歡你的。」
我強忍著屈辱,想要把本子搶回來。
他們卻故意推搡我,擋著我,就是不讓我搶。
我都絕了。
是周南敘回班后給了胖子一拳,把日記本搶回來了。
完手,他又掃了眼剛才笑話我的幾個生。
譏諷道:
「你們以為自己的樣子很招人喜歡嗎?實話說,惡心你們久了。」
「還有,我覺得方覺夏能考上 Z 大。」
3
后來再沒人為難過我。
我也因著周南敘的這個舉,更喜歡他了。
他真的很難追。
我想過無數次放棄,可他又總會在徹底放棄前給我點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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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像條狗,被他吊著,一次又一次地上鉤。
而今晚他對其他生完全不一樣的態度,則是垮我的最后一稻草。
我累了。
也釋然了。
懷著報復一樣的心,我笑著回他:
「巧了,我今天跑步摔了,有個男生看見我膝蓋磕破皮急得都哭了,抱起我就往醫務室跑。」
「后面還一直在擔心我,我哄了好久才哄好。」
「你們男生都那麼善良可的嘛?」
對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角的弧度都僵了。
我甚至開始腦補他會回我什麼,難不是「1」?
畢竟他最喜歡扣 1 了。
短短十分鐘的時間,我卻覺像過了一個世紀。
算了。
沒意思。
我又給他發了條:
「周南敘,我們分手吧。」
下一秒,周南敘就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接起來。
我還沒開口,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息聲。
跟著的,是周南敘的一連串道歉。
「老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發這種話試探你。」
「這段時間你對我冷漠了好多,我以為你不關心我是不我了,朋友幫我出主意,說這樣發能讓你吃醋,會更重視我。」
「我是演的,你應該也是吧?」
我:「......」
壞了,我不是演的。
4
早上跑步打卡,一不留神我就摔了。
不嚴重。
就是胳膊肘和膝蓋了下,流了點。
沒等我爬起來,后就跑過來一個金發小卷。
他看見我上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邊小心翼翼地扶我,邊急道:
「姐姐疼不疼啊?」
「看著好嚴重,我帶姐姐去醫務室吧?」
我活了下。
不用倆字剛說出口,小卷睫上就多了顆淚珠,快急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