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就愣住了。
眼神不自覺地定在小卷臉上。
小卷長得很致,皮白皙,五摻了點混的立,睫又長又翹,一雙桃花眼泛紅的時候,顯得純又無辜,紅潤的瓣抿著,看起來人又好親。
他一哭,推的話我就說不出來了。
心里還有些慌。
我連忙安他:
「那麻煩你送我去醫務室了。」
話音剛落,我就被抱起來了。
他跑得很快,一路上還在不停關心我。
接了他幾句話才發現,我倆居然是一個專業的,他比我低一級,紀淮,是我學弟。
更巧的是,我倆高中也是同校。
把我送到醫務室后,校醫檢查了下,沒什麼問題,消消毒,涂點藥就行。
校醫還有別的事忙,把藥給紀淮就走了。
不等我手去接,紀淮就蹲在我面前了。
他輕輕對著傷口吹了幾下,就開始認真上藥。
像是生怕弄痛我,他下手很輕。
給我上完藥后,我坐在醫務室等著晾干,他出去了一趟。
再回來時已經滿頭大汗了。
我這才知道,他怕我跑步沒打上卡扣分,又回場幫我把剩下的圈都跑了。
還給我帶了份熱騰騰的早飯。
說不是假的。
一直以來,我都是單方面地關心周南敘,關心家里人,很有人主關心我。
我了手里的手機。
打算把早餐錢還他,紀淮也沒拒絕,加了我的綠泡泡。
他一抬手我才發現,他棒球服上沾了點。
應該是抱我的時候不小心蹭上的。
我更不好意思了。
等他把我送到宿舍樓下后,我主提出要幫他洗外套。
他依舊沒拒絕。
笑容里卻多了一狡黠。
5
想到紀淮的那抹笑,再對上電話里周南敘的疑問,我就有點不知所措了。
至于說不關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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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兩個月我確實是沒怎麼關心他了。
曾經我每天屁顛屁顛地跟在他后,他很給我回應,我也是人,也會累。
我想放手,但我不舍得。
我就想了個辦法。
克制自己對他的關心,每天學著他的樣子,對他冷一點,再冷一點,把重心都轉移到學業友上去。
這樣才會讓我提分手的時候,不會那麼難過。
可現在周南敘告訴我,他對我的冷漠都是裝的,我不信。
也直接說了出來。
電話對面沉默了一下,說:
「沒事,你不信是應該的,我到你宿舍樓下了,你下來好不好,我親口跟你解釋。」
下樓后。
他立馬把手機到了我手上。
表有些無措地解釋道:
「是真的,其實我高中就喜歡你了,我不知道怎麼追你,就加了咱們學校的一個樹,他聽了我的問題后,讓我加他好友,說可以提供 1v1 的指導,只需九塊九,包追上的,追不上退錢。」
「他說生都喜歡學習好話,高冷一點的男生,最煩我這種不著調還有點暴躁的校霸,我才開始學的,對不起老婆。」
「我只是不想讓你討厭我。」
我拿起手機從上往下翻。
徹底無語了。
周:怎麼才算話?
黑心月老:盡量兩個字以,最好扣「1」。
周:認真的嗎?這不會很沒禮貌嗎?
黑心月老:你懂個屁,高冷學霸都是這樣的,你還想不想追了?
......
翻到最新一條,儼然是:
周:最近我老婆對我好冷漠啊,怎麼辦啊月老,快救救我!
黑心月老:你把這段話發給,包吃醋包挽回的。
我:「......ṭŭ̀₉」
6
怪不得我總覺得周南敘有種違和。
最開始我對他心的時候,他不是這樣的。
我喜歡他的原因,其實很土很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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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分班那年,我倆分到了一個班。
他是吊兒郎當的校霸,我是績普通毫不起眼的ţûsup3;乖乖。
我倆本不會有什麼集。
可當時我家搬家,我每次晚自習結束回家,都會路過一條漆黑的小巷子。
那三不五時地聚集著幾個小混混。
他們里叼著煙,含混地說著臟話,專門收學生的保護費。
不給就會挨打。
我沒有錢,只能不吃晚飯,省下十塊錢來上。
有次實在低糖頭暈,得不了了。
花了五塊錢買了個面包吃。
當晚黃拿到只剩下五塊錢的保護費時,表就不好看了。
我至今還記得。
他拿著手里的一沓錢,在我臉上邊拍,邊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我。
「突然發現你這小丫頭長得還有姿的,錢不夠沒關系,今晚陪哥幾個玩玩,以后都不收你保護費了怎麼樣?」
我嚇瘋了,想跑,耐不住對方人多,把我圍在了中間。
我說錢不夠我明天可以補。
他們也沒松口,反而看向我的目更放肆了。
就在我以為自己完了的時候,周南敘出現了。
他二話沒說,一對三,直接把對面打趴了。
完事還有點暴躁地掃了我一眼。
「害怕不知道申請住宿?」
「以后別一個人走這邊了,不安全。」
后來直到我申請住宿的那一個月,晚上回家后都遠遠跟著一個人。
他不說話。
我一回頭,他還會躲起來。
但我知道,那是他不放心我,在保護我。
為了謝他,我每次都會在拐角的石墩子上放一塊大白兔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