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發生的事又急又多,我就把他拋腦后了。
沒想到紀淮就是小孩。
再聯想到他那類似表白的話,我心瞬間就有些酸。
想哭。
原來在我追著別人跑的時候,也有人在背后注視,保護著我。
再開口時,我嗓音都帶了沙啞。
「紀淮,謝謝你。」
紀淮笑了笑,剛想說什麼,就被周南敘打斷了。
周南敘捂著胳膊,一臉痛苦地靠在了我肩膀上,聲音委屈得要命。
「夏夏,我傷口好疼啊。」
「你幫我吹吹好不好?」
14
被周南敘這麼一打斷,我也難不起來了。
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跟條撒小狗一樣的周南敘,打趣道:
「你不是能忍嗎?以前你不舒服,我每次關心你,你都冷著臉推開我,說什麼我沒事。」
被調侃了。
周南敘立馬就有點不好意思了,抬手了頭發,偏過臉去不說話了。
還傲。
如果忽略掉他紅的耳的話。
看他這樣,我湊近了點,結果就聽到他在小聲嘀咕:
「這招紀淮使怎麼就有用,到我這就不好使了。」
我更想笑了。
忍不住罵他。
「周南敘,你好稚。」
頓了頓,我又正道:
「謝謝你保護我,真的。」
這事結束后,周南敘和紀淮又恢復到了曾經一見面就互相拌的狀態。
周南敘說:
「你個綠茶小三,離我家夏夏遠一點。」
紀淮毫不退讓。
「放屁,姐姐早跟你分手了,是單,我憑什麼不能追?你這棵爛掉的回頭草才是,能不能別天天纏著姐姐了?」
我被吵得頭大。
想回宿舍。
左邊站著周南敘:
「夏夏,我給你買了你吃的零食,晚上帶你游戲上分。」
右邊站著紀淮:
「姐姐,我聽說你考研想考本校,我把上一屆前幾名的資料筆記都給你總結整合了一份,還找教授看過了,都給你。」
我:「......」
這就是雄競嗎?
15
期末考試結束后,我們仨一起回去的。
正巧趕上高中班里同學聚會。
周南敘正得意總算沒有紀淮這電燈泡了時,紀淮又出現了。
還故意從周南敘面前溜達了兩圈。
「沒想到吧,我們班也同學聚會。」
「同一時間,同一地點。」
周南敘被氣得牙。
好在不在一個包間,不然估計這倆能當場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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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結束的時候,我出去上了個洗手間。
剛出門,就被風風火火趕來的閨喊住了。
「夏夏,你快去看看吧,周南敘跟人在走廊里打起來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跟紀淮手了?
去了才發現,他打的人不是紀淮,是紀淮班里的一個陌生面孔。
不知道為什麼,我莫名地松了口氣。
湊上去剛想勸架,就聽到周南敘罵了句:
「黑心月老你大爺!可算讓我逮著你小子了,你教什麼狗屁,都把老子朋友教丟了。」
黑心月老繼續:
「放屁,我教得多好啊,別人都了怎麼就你不?」
「而且我明明是按照你的要求回答的,是你問我怎麼回才算話,我才教你那麼發的,你不問,我會這麼說嗎?」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周南敘瞬間炸了。
抬手就給了男生一拳。
「要不是你說生不習慣打架的小混混,喜歡學習好,話的高冷學霸,我能這麼問你嗎?」
黑心月老也蒙了。
眉頭皺。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生喜歡這樣的?」
16
這時候,紀淮突然站出來了。
語氣淡淡的。
「那句話是我發的,黑心月老是我朋友,他當時急著去辦公室,讓我幫他拿著手機,我看見是你,就發了這句話,發完我就刪了,月老不知道。」
聞言,周南敘還要手的作瞬間頓住了。
扭過頭看著紀淮。
咬牙切齒道:
「紀淮,你丫再說一遍!」
紀淮沒被嚇住,反手拖了個凳子坐下了。
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我知道方覺夏喜歡你,你也喜歡方覺夏,所以盡管我喜歡,也沒站出來打擾,我只希能幸福,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哪怕那個人不是我,也行。」
「但你是一中校霸,隔三差五就出去打架,時不時就帶一傷回來,姐姐很擔心你,有一次你傷得重了,還哭了好久。」
「你不知道的還有很多,有的人記恨你,不敢招惹你,就去報復姐姐,我在校門口至解決了五六撥人。」
「已經活得很不容易了,我不想過得太艱難。」
「既然我改變不了喜歡你這個事實,那我就只能讓你改變了,所以我在看到你問怎麼追姐姐的時候,發了那段話。」
這段話說完,周南敘瞬間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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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愣在了原地。
不知道說什麼好。
半晌,周南敘才放開黑心月老,有些疲憊道:
「這事我真不知道。」
「那你呢,你不是說不想出現在夏夏面前,怎麼后來又來招惹?」
這一瞬間,周圍安靜得可怕。
就在我以為紀淮不會回答了的時候,才聽到他說:
「因為我不甘心。」
「喜歡的明明不是你。」
17
我人傻了。
什麼我喜歡的不是周南敘。
周南敘聽到這話,表難看得要死,活像吞了幾十只蒼蠅一樣。
一字一頓道:
「你把話說清楚。」
紀淮也不瞞。
他說:
「去年學生會聚餐,玩真心話大冒險,我去接我舍友,聽到有人問姐姐,你對那麼冷漠,為什麼還這麼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