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拋棄的窮苦未婚夫了宰相。
在他來抄我家時,我看見了世界的彈幕:
【妹寶啊,你稍微落滴眼淚,男主都舍不得大聲說話。】
【主真笨,只要張張,和男主說句我你,別說是諫言得罪皇帝這種小事,就算主是要他弒君,他也是照殺不誤的啊。】
1
趙淮安帶著錦衛包圍我家時。
我看到了這些飄浮在半空中的字幕。
然后趙淮安掀起薄薄的丹眼過人群到了我。
他嗓音帶著些玩味道:「當年容府如何對我,趙某從不敢忘卻,如今也是時候回報了。」
說這些話時,他的眼一直在盯著我。
我不耐煩地輕嘖了聲。
沒想到趙淮安男子漢大屁,氣度這麼小。
我只不過就是在十年前,他最落魄的時候和他提了退婚。
那又咋了?
他那時候連個功名都沒有,還家道中落。
難道還要我和他一起喝西北風不?
我抬眼去,趙淮安好整以暇地著我。
仿佛在等著我說話。
我嗤笑一聲。
一開口就準備噴毒。
畢竟我爹是當朝臭第一人,作為他的兒,我毒的功力自然也不在他之下。
但,突然幾條彈幕飄過。
【妹寶啊,你可千萬別開口了。你但凡不開口,當個啞新娘都比你一張就噴毒好啊,男主都快被你噴抑郁了。】
【就是啊,我都快被妹寶噴毒給整害怕了。每次男主都被妹寶噴得半夜咬被角泣,真的有點憐住了。】
【妹寶你就水靈靈閉吧,但凡閉地落個淚呢?別說是抄家,他但凡敢站起來,都算我輸。】
我有些狐疑地看了幾眼大馬金刀坐在大廳上的趙淮安。
這家伙會哭?
從我認識這家伙起,他就是個發了霉的葡萄——
滿肚子壞水。
滿朝文武都知,趙淮安是皇帝的走狗,是當朝最年輕的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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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腹謀算計,要是誰得罪了他,不過三天,Ťū́ⁿ那人就會九族飛天。
所以當初我們家外調京,父親得知這些信息后,差點沒暈過去。
就怕哪天,他一上朝就再也回不來了。
可趙淮安就和忘了我們家一般。
從來沒為難過父親。
但就在我即將議親時,趙淮安就帶著錦衛上門抄家來了。
要我說,趙淮安就是個小肚腸的人。
可若是我不說話的話,我們全家都得下監獄。
而且還得流放。
好不容易過上錦玉食的生活,我不想過苦日子啊。
想到這些我有些面目猙獰。
2
我不說話,滿屋安靜得不聞一咳嗽聲。
趙淮安在我的視線掃視下,有些不自在地將并攏。
我清了清嗓子,準備像彈幕說的那樣說些話。
「那個,趙,趙,趙淮安……」
【對,妹寶,快好好說話,忍住別罵人。】
可趙淮安自己和自己拜把子,他算老幾啊。
我神扭曲。
【完了完了,妹寶要噴毒了,要被流放寧古塔了。】
【流放路上可得吃不苦,唉,男主要開始深了。】
彈幕飄過,我忍住了到邊的臟話。
我皺眉:「趙淮安,你給我下來,誰許你坐我位置的?!」
我三下五除二地走到他面前。
真的忍不住了,趙淮安竟然踩我凳子。
趙淮安一激靈,下意識地往地上一跪。
在場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尤其是趙淮安帶來的錦衛們。
「大人,你這是做什麼?」
他們趕把趙淮安扶了起來。
趙淮安裝作滿不在乎,站了起來。
【笑死我了,人總是在很尷尬的時候裝作很忙的樣子。】
【妹寶一聲吼,男主就這麼水靈靈地給跪下了?】
【妹寶:馴狗我是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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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盯著他,道:「趙淮安你剛剛是在威脅誰呢?」
趙淮安眼神淡漠,眉眼翳。
「我不過是按令行事。」
看著他這副犟種樣子,我手瞬間了。
直接一掌上去。
「誰許你這麼和我說話了?」
我把被威脅的父親拎了出來,直接道:「和我爹賠罪。」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錦衛直接拔刀。
父親得差點給我跪下。
母親直接暈了過去。
趙淮安了傷的角,眉眼翳。
他冷哼一聲:「要我賠罪也可以。」
他一腳踹翻李家送來的彩禮:「你把彩禮給我退回去,我就賠罪。」
我無所謂,當場讓人給彩禮抬回李家了。
趙淮安臉瞬間轉晴。
我冷哼:「趙淮安你真賤,驢一天啥事都不干,凈踢你腦袋了。」
父親在我邊上小聲冷氣。
可趙淮安卻是心很好的樣子。
【不是大子,你就這麼水靈靈地給了男主一掌啊。】
【別打了妹寶,我都怕,你打男主一掌他還你手心。】
【新來的,請問這文主一直這麼能罵嗎?】
【不是,老告訴你,主這都已經收斂很多了,允悲。】
【不過也是什麼鍋蓋配什麼鍋,男主就被主罵。】
看著小院子里被錦衛踩得七八糟,我心實在算不上妙。
我沒好氣問他:「你什麼時候走,這麼多人待在這兒,我都快窒息了。」
趙淮安:「這就走。」
錦衛:……
他們試圖掙扎一下:
「趙大人,我們今日來是抄家的!」
趙淮安:「今日先不抄家了,改日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