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將人拖到臥室，流侵犯了。
強，往往還伴隨著暴力。
掙扎中，人被打得面目全非。
聽著大爺的痛心描述。
我靠在樓道里默默點了煙，面容在暗。
「這幾個畜生辱折磨了孩子媽兩個小時……下半重度撕裂，渾是。」
「他們還將燃燒的煙頭摁在孩子媽眼睛里、臉上，依依媽被燙得……面目全非，很快被折騰得沒了氣。」
「依依嚇得一直哭，后來掙束縛，沖上去咬他們的，卻被他們一腳踹得倒飛撞在墻上，法醫驗傷時說……后腦勺已經有了塊……」
可三個人還覺得不過癮。
將依依拎起來，跟拎小一樣綁在浴缸里，打開了水閥。
他們看著水漸漸地加滿水缸，慢慢地漫過依依的口，最后漫過依依的發頂。
依依由掙扎哭泣，到最后失去了聲息。
三個人猖狂大笑，甚至錄下了整個過程。
最后，將視頻實名發到了一個私論壇上：
【看到沒！這就是得罪老子的下場！】
論壇下面一群狗子、二代子弟紛紛奉承：
【宗爺牛！】
【誰不要命了！敢惹我們宗哥！】
最后還是論壇上有人看不過去報了警，警察據發帖 IP，找到了我們小區。
警察來時，三個畜生居然還沒有走。
母倆的尸被隨意地丟在洗手間。
三個人在客廳里打牌嗑藥，甚至還了外賣澳龍，將屋里弄得一片狼藉。
還是隔壁 201 剛回家的鄰居看到警察，才知道依依母被殺害了。
我拿出手機搜尋，找到了那個論壇。
三個畜生發的帖子已經被封。
但我在別的地方，找到了當時論壇帖子的截圖。
視頻也被人保存了下來，花點錢，甚至在某盤還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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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無表將視頻看了一遍。
頭腦有些發蒙。
視頻里，依依哭得撕心裂肺，死死趴在人上：
「你們不要欺負我媽媽，嗚嗚嗚……你們是壞人……媽媽……」
往日那個俏皮可的小姑娘，像玩皮球一樣被他們踢來踢去。
而依依養的那只流浪狗，頭也被割了下來，就那麼淋淋地丟在依依面前。
聽著依依的尖和人的哭喊，三個畜生像是被點燃了興點，笑得更加猖狂快意。
我沒忍住，牙齒狠狠了兩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大爺越說越激：
「最后那三個畜生被警察帶走時，還嬉皮笑臉地向周遭圍觀的人豎中指！」
「簡直豈有此理！畜生玩意！老天沒眼，沒降個雷把他們劈死！」
我深吸一口煙，吐出白霧，啞聲道：
「那三個人怎麼樣？判死了嗎？」
說到這，大爺卻狠狠嘆了口氣：
「唉！被完好無損放出來了！
「這世道！！！」
03
被完好無損地放出來了……
這幾個字我反復在心重復，覺得這個世界還真是蛋。
我親媽是個小三。
親爹不認我。
七歲，被親媽拋棄后，我跟野狗搶食。
十歲，在孤兒院，我咬下了霸凌者的小半截手指。
十六歲，因為見義勇為，我被人打得左耳近乎失聰。
本以為等長大，我能過上點屬于人的生活。
可 21 歲被查出癌，擊碎了我心所有的防線。
我活不了了。
而有的人，即使造了再大的孽也不用承擔后果，還活得那麼囂張恣意。
比如那三個畜生。
了兩條人命，竟然能完好無損地被放出來，逍遙法外！
大爺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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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辦法啊，一個是首富兒子，一個是有權有勢人家的外甥，剩下一個跟著他們的狗子小混混，也只被關了 15 天就放出來了。」
「人家有神證明，說他們三個都有嚴重的神病，所以不用負法律責任，只賠了點錢……」
我聲音異常冷靜：
「賠多？賠給誰了？這娘兒倆還有其他親人？」
大爺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
「別提了，那群畜生！厄運專找苦命人。
「依依那個賭鬼親爹被要債的打死了。
「姥姥在老家，獲得了一百多萬的賠償和一句狗屁道歉。
「老人眼都快哭瞎了但也沒辦法，本以為這事就完了。
「沒想到他們給的是假錢！就外面一層是人民幣，里面的都是冥幣啊！」
后來依依姥姥去村里告，村里出錢送到市里法院。
可宗源他們三家一口咬定給的是真錢。
「說都是當著老太婆面給的！要真有問題，怎麼不當面說！」
「還反咬一口，說肯定是糟老太太自己給換了！還罵黑心老太婆不怕遭報應！」
依依姥姥哭得直接暈厥：
「你們才會遭報應！你們還我兒和外孫！我不要你們的臟錢假錢！你們也不用給我冥幣咒我這個老太婆！」
誰都能看出其中真相。
可宗源三家關系，黑白兩道通吃，不理。
依依姥姥尋求公道無果，只能含恨回了村，白天黑夜地哭。
聽到這里，我默然回了家。
沒有開燈，將玲娜貝兒隨手丟在一旁。
鼻尖還是醫院里淡淡的消毒水味。
靜靜地坐了許久，我打開窗戶讓冷風吹進來。
臥室門口的貝殼風鈴作響，這還是小丫頭送給我的。
這幾個破貝殼不值什麼錢，我嫌棄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