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辦法懲治那群畜生,但是你得活著,才行。」
老人家渾濁的眼睛登時亮了一瞬,連連追問我什麼辦法。
我沒回,又打車離開了。
哪有什麼辦法。
以制,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我解決不了問題。
但我能解決制造問題的人。
05
我來到了三個畜生所在的學校。
一所民辦三本,大部分都是塞錢進來的。
宗源三人組在學校可謂臭名昭著。
聽說得罪他們的人都下場很慘。
我連續蹲點了三天,裝作不經意間向同學打聽這三個人。
「他們害的人可不了!上次有一個生因為拒絕了張科浩的追求,他們就 P 人家圖,造人家黃謠,把人家到跳!」
「還有把一個靠助學金生活的貧困生助學名額給頂替了,導致人家神失常,在馬路邊出了車禍……」
「他們之前飆車,把一個老頭撞死了,還說人家老大爺是瓷,最后就賠了點錢了事……」
剛上大學半年,三人干過的喪盡天良的事,可以數一籮筐。
見我打聽,校門口擺攤賣淀腸的大叔連連搖頭:
「沒辦法,治不了,他們家里有權有勢,總能保住他們。」
「這次的事那麼惡劣,他們都能變神病不負責,那是真沒辦法啊……」
第四天。
我找到了三個人常去的酒吧。
蹲守到深夜,終于等到三人從酒吧出來。
機會來了。
我特意去見了一次我大哥。
從他車庫里挑了輛酷炫的跑車,故意停在他們前。
三個人有些醉意,看到我的跑車果然走不道。
宗源瞇著眼開口道:
「這車真帥!說起來好久沒玩車了,手了。」
張科浩流里流氣接話:
「我也想玩了,但我爸說這幾天讓我消停點,不然就把我關在家里再也不讓我出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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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源直接大手一揮:
「我們不惹事不就完了,走,開車去跑兩圈!」
三人直接上了各自的跑車,在街道上轟鳴,經過路口也不減速,連闖兩個紅燈。
我一直跟著他們,連我這個不要命的,都險些沒跟住。
三人一路開去了環山公路。
將其他正在玩車的人趕了下來:
「都給我滾!今天這小爺我包場了!」
所以當我開著車無視他們,緩緩開上環山公路時,他們十分生氣。
「老子說的話你聽不見嗎!小爺我剛剛說了,這里,爺包場了!」
我搖下窗戶,像看死狗一樣看著他。
宗源看了一眼我的車,氣勢一頓,但隨即拔高了聲音來助威:
「你是個什麼東西!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拍了拍方向盤,聲音玩味:
「宗家小公子,我當然知道,幾位殺都不用償命的爺。
「可那又怎麼樣?我也是爺。你想讓我退?
「這樣,我們來比個賽,我輸了,你們隨意置。
「你們輸了,就跪下來給我磕頭道歉,以后在我面前裝。」
三人瞬間暴怒,問候了我十八輩祖宗。
我掏了掏耳朵,聽著他們的咒罵:「就說敢不敢吧。」
宗源啐了一口痰在我車上:「行,今天小爺就陪你玩!」
張科浩還是有顧慮:
「不會出什麼事吧,這人看著有兩下子。」
宗源看著我,一臉險。
「就算輸了,我也能讓他滾下來爺爺。」
他聲音不大。
但我天生耳力驚人,聽得那是一個清清楚楚。
當比賽指令下達時,仗著車起步快,我率先沖了出去,將三只菜甩在了后面。
三人使出吃的勁兒追,跟我相距不過數個車。
看著鏡子里三人的車,我冷笑。
我的目的,可不是跟你們玩過家家似的比賽。
沖到拐彎減速地帶,我一個擺尾橫在了他們面前,旁邊就是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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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頭三輛車反應雖快,瞬間剎車減速,但還是免不了跟我來了個親接。
砰砰砰!
被撞擊的瞬間,安全氣囊彈了出來。
我這跑車部做過改裝,加上我早有準備,護住了頭,因此很快離眩暈狀態。
后面三個人就沒那麼幸運了。
我爬下車逐一查看,三人已經全都暈過去了。
速度最快,跟我最的宗源撞得最厲害,頭上都是。
將三人挨個拉出來。
我出了腰間的刀。
盯著他們看了很久。
耳邊依依的小音依稀響起:「吃了糖,叔叔就不痛啦。」
在他們上比畫了一陣。
最終,還是收起刀,將三人拖到了我的車上,驅車離開。
06
我將三人帶到了一個廢舊的化工廠。
四周是已經Ṭű̂⁽殘破的墻壁,五六的油漆灑得到都是。
破舊的白熾燈一閃一閃,顯得格外森。
我將三個臟東西綁在椅子上,讓他們面對著印滿手印的墻壁。
進了十一月,北方剛降了溫,這里又是山區,冷得格外刺骨。
我拎了幾桶水過來,挨個往他們頭上倒。
「啊!誰……」
「嘶……我的頭好疼……」
張科浩率先醒來,晃了晃腦袋,打了個寒戰。
我裹了裹大,點了一煙,欣賞著他們現在的狼狽。
張科浩清醒后,左右看了看,發現他們現在的境,立馬吼起來:
「誰干的,誰干的!放開我!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
他一邊掙扎,一邊踹醒了旁邊的宗源和狗子。
「我知道,權貴之子,和 A 市首富的兒子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