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源也醒了,水混著冰水流了他一臉,凍得直打。
他也開始扯著嗓子虛張聲勢:
「我聽出來了!就是ţù⁷你個孫子撞了小爺的車!你知道我的份還敢得罪我!信不信老子……」
我拎起了旁邊豎著的錘子,向他們走去:
「那你們信不信,過了今晚,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能讓你們變一捧灰。」
話落。
我狠狠一砸。
錘子狠狠落在宗源右腳上。
「啊!」
殺豬般的慘瞬間響起。
我還記得視頻里,依依媽媽抱著依依想跑,被他們拖了回來。
宗源隨手將水果刀在了依依媽媽右腳上。
砸完我覺不太滿意,用錘子狠狠碾著。
直到宗源啞著嗓子疼得再也不出聲。
張科浩和狗小弟臉嚇得白得跟紙一樣,哆哆嗦嗦:
「饒命,大哥饒命!我們無冤無仇,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們……」
「你要多錢,我馬上讓我爸送過來!饒了我們吧!」
我默不作聲。
抬起錘子。
給另外兩人也來了兩下。
殺豬般的聲音登時此起彼伏。
宗源水混著淚水一塌糊涂,完全沒了平日里盛氣凌人的樣子:
「我錯了,我錯了,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我心中升騰起快意。
側,大缸里的冷水已經放滿了。
我將三人從椅子上拎了起來,像拎狗一樣,將他們挨個丟進缸里。
冰冷的水,瞬間漫過了他們的腦袋。
「救命!救命!」
三個人被綁縛著,撐不開,只能勉力在水里撲騰。
宗源被我綁得最,本用不上力,最終被張科浩和狗小弟踩在了下當墊子。
到了這種時候,宗源大哥的份沒有一點作用。
三人都只想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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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宗源漸漸沒了撲騰的力氣,眼看就要被淹死,我上前,將三人撈了上來。
死是最容易的。
可對這三個畜生來說,死是對他們最輕的懲罰。
等三個人咳嗽完,凍得抖篩子。
我淡淡道:
「還記得你們室殺死的那對母嗎?」
宗源腦袋似乎還在發蒙:
「你說……那個不長眼的臭婊子?」
砰!
我再次將錘子砸在他另一只腳面上。
勁兒有點大。
咔嚓。
我明顯聽到了骨裂的聲音。
「啊!錯了錯了大哥!記得記得!」
張科浩已經看出了苗頭,立馬諂道:
「哥,我當然記得那對可憐母,當初都是宗源攛掇我們干的!」
「我們跟那母無冤無仇,都是宗源嫌擋了道,想去報復!我們就是搭頭!」
宗源不可置信地扭頭,憤怒大喊:
「你媽的你背刺我!」
另一邊狗小弟也立馬接話:
「對對,都是宗哥迫我做的!我不想的!大哥饒了我!」
看著這兩個人甩鍋的樣子,我只冷笑。
依依母被害的視頻里,最先心大起,提出玷污依依媽媽的人,可是張科浩。
三個人上下牙打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廠子里,能聽著一清二楚。
我將三人拖到門邊,冷風一吹,三人哆嗦得更狠了。
我不斷往三人上澆水。
不顧他們的哀求,直到三人被凍得幾乎哼唧不起來,才淡淡道:
「很快,你們就會失溫而死。
「想活?那就讓我看看你們狗咬狗。
「來,互相揭你們干過的臟事兒吧,敢一句,就死在這。」
「你們之間,只能活一個。」
這話一出。
那狗小弟的立刻跟機關槍似的開始賣隊友:
「殺死那對母的主謀就是宗源跟張科浩!我只是強,罪不至死!
「神病證明是張科浩他媽偽造的!他媽就是神科醫生!」
張科浩咬牙切齒看了過去,要不是被綁著,估計能撲上去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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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他又扭頭看向另一側:
「宗源當年跳的那個孩,不是因為不了被黃謠。那是因為宗源強了!」
宗源立刻反駁:「你他媽的不也干得爽?!當時我們還錄了視頻!」
隨即補充:
「張科浩他爸賄、挪用公款!上次聽他吹噓有幾個億!他們家早就辦了漂亮國綠卡!隨時會逃過去!贓款就藏在漂亮國的別墅里!」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
生怕說得慢了,了被宰的那個。
我勾著角,靜靜聽著。
直到三人都說干了,被凍得再也說不出話。
我點點頭。
「一人磕Ṭű̂₀一百個響頭,向依依母道歉!」
「我會隨機砸死一個磕得不夠響,不夠快的!」
三個人立刻磕頭如搗蒜。
我給依依姥姥打去了視頻。
我要讓,目睹這一幕。
「對不起!我該死!我做錯了!」
「我們是畜生,我們該下地獄!」
「我以后再也不干傷天害理的事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讓我爸賠錢!我再也不敢了!饒命!」
磕完頭,我給三人解開了束縛。
還好心地扔給他們幾件工廠留下來帶著味的破服。
三人也不嫌棄,爭先恐后披上服哆哆嗦嗦道:
「哥,我們能走了嗎?
「我發誓我們真的改了,再也不干壞事了!
「我們回去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我們不會報警的。」
看著三人飄忽不定的眼神,我扔給他們手機,讓他們打電話求救,提著錘子轉,悠悠離開。
但實則,找了能窺見他們的閣樓藏著,看著他們等來了救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