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厚服,張科浩囂張地對著來人喊:
「給我查,老子要讓這個王八蛋不得好死!」
宗源也哆哆嗦嗦道:「我一定要玩死他全家。」
07
我倚在閣樓上默默點了煙。
我本來是想一不做二不休宰了這幾個畜生一了百了。
但是轉念一想,這怎麼夠啊。
背后支撐他們作惡的蟲窩又哪里是干凈的。
既然要報仇。
該遭報應的人,一個都不能跑。
所以我改主意了,放長線釣大魚。
等他們離開,我回了趟家。
迅速換下臟服,洗了個澡。
我沒有多時間了,那三個畜生肯定會很快找過來。
我撥通了那個很久都沒有撥通的電話。
忙音響了四聲被接起。
「喂?怎麼肯給我打電話了?」
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
「大哥,幫我個忙。」
顧燁,我同父異母的哥哥。
他是原配生的,我卻是小三養的。
我經常羨慕嫉妒為什麼同樣姓顧,哥哥卻是那個眾星拱月般的存在。
后來,我媽覺得沒了轉正希,似乎勾了張新的飯票,就卷了錢帶著我跑了。
但半道上覺得我是累贅,又把我丟在了野地里。
不幸里帶著幸運。
我沒被野狗給咬死,倒是反殺了幾只,烤了吃了。
垃圾堆里撿東西吃了半年,被送去了孤兒院。
直到那次見義勇為,幾乎被打聾,上了新聞。
他找到我,對我說:
「我是你哥。」
至于我緣上的親爸,已經死了。
但打那以后,我的生活似乎好了起來。
大哥早已接管了顧家,對我多有幫助。
但我也很聯系他。
自打確診癌癥。
我更是躲到了如今這個小區,存了點自毀的心思。
那天,我正琢磨著是套繩,還是用刀,抑或是無糖可樂兌敵敵畏時。
一個甜甜的、的小團子,敲響了我的房門。
給我糖吃。
我忽然就不想死了。
那我就,再試試?
萬一能治好呢?
可我沒好。
有三個畜生,將我的糖,踩碎了。
08
我跟大哥說了我的請求。
大哥沉默良久:
「我有點意外,你為什麼要幫那對母申冤?」
我頓了頓:
「打抱不平。」
對面沉默良久。
我都能想象到大哥在那邊無語的表。
「你注意安全,這件事我會查清楚。」
Advertisement
「等你被拘留了,需要我去看你嗎?」
我角了,掛了電話:
「不需要。」
果然,沒多會兒警察就找上了我。
「顧楓先生,您涉嫌一起綁架案,請跟我們走一趟。」
我小心翼翼剝了一顆大白兔糖放進里。
存貨不多了呀。
到警局時,宗源張科浩他們也在,一人一個椅。
張科浩笑得得意:
「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
宗源兩腳已經被包扎好了,正一臉鷙看著我:
「狗東西,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落在小爺手里了吧。」
「你現在跪下來,給爺磕幾個頭,爺還能考慮讓你死得面點。」
我似笑非笑:
「你們昨天凍狗,嚇得臉慘白,磕頭求饒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要不要我幫你們回憶一下?你們當時怎麼尿子來著?」
宗源和張科浩瞬間氣紅了眼。
宗源推著椅靠近,眼神發狠:
「你別得意,等著吧!」
「不讓你在局子里蹲到死,老子跟你姓!」
我揚了揚眉:
「我姓顧,你要改顧源?那你爸要不要跟著你一塊改?」
「還是算了,我爸雖然不是東西,但我大哥還不錯,顧家不能有你這種敗類。」
宗源氣急,揮拳要打我,卻被警察攔下了。
張科浩也黑著臉:
「別圖一時之快,他跑不了了。」
我被當場以刑事拘留。
宗源和張科浩兩家聯手將我告了。
至于那個狗子,他沒資格。
很快,我就坐在了被告席上。
宗源跟張科浩坐在原告席,看我仿佛在看一只螻蟻。
直到他們看到我邊坐著的律師,變了臉:
「趙律師!他怎麼會請到趙律師!」
我的辯護律師,哦,這是我那大哥給我請的。
聽說是國刑辯首屈一指的大律,槍舌劍起來,能把法都送進去的那種。
宗源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我們有他綁架施暴的證據,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跑不了!」
我角勾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
試試看唄。
隨著庭審開始。
針對我的指控。
我的律師沒有著急辯駁。
只是確認今天這場庭審,將對公開放,實時直播后。
便放了大招。
當場反告宗源和張科浩等人,殺、強、故意傷害等罪。
Advertisement
以及,宗家稅稅,張父賄、挪用公款。
話音未落,全場嘩然!
09
宗源和張科浩的父親坐在原告席上,黑著臉威脅:
「這位顧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先是綁架了我們的兒子,現在又在法庭上,讓你的律師口出狂言誣蔑我們,你可知道,這樣做有什麼后果?」
宗源和張科浩面輕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在他們眼里,大約我已經害怕得失心瘋了。
我吊兒郎當一笑:
「張先生,宗先生,其實我現在也很后悔。」
宗先生神倨傲。
「你知道后悔就行,你現在乖乖認罪認罰,說不定還能判幾年,日后出來,一定要洗心革面,重新……」
我算是知道宗源那討厭的樣子是傳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