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說完,我便打斷。
「我是后悔,沒有把宗源和張科浩這兩個畜生直接打死,今天還能讓他們,囫圇地出現在法庭上。」
宗源那邊氣得撲過來想我,卻讓庭警攔下了。
法連敲了幾下錘,問我:
「顧楓反訴宗源張科浩,是否有相應的證據?」
我沉默片刻。
看著對面幾個人相互對視,出得意的微笑。
是啊。
以往告他們的人不。
可沒有實質證據。
沒有人關注。
沒有的報道。
不過三五七天,世人也都忘了。
可這回,不一樣啊。
我朝律師點了點頭。
律師不不慢地提供了那天在廢舊化工廠的視頻。
什麼年代了。
我怎麼可能不錄音錄像啊。
張科浩、宗源、狗子三人瞬間白了臉。
張父、宗父表也瞬間凝固。
「殺死那對母的主謀是宗源跟張科浩……我只是強……」
「神病證明是張科浩他媽偽造的……」
「學校被跳的那個孩……宗源強了……」
「張科浩他爸……」
每放出一句,他們的臉就白一分。
很快,對面ƭű̂ₕ頭接耳幾句,那邊的律師便發了話:
「這段視頻是我方害人在被綁架的況下,被威所說!并不屬實,不能作為證據!」
我輕笑。
「誰說我只有這個視頻的?」
不得不說,這世界有時候就是這麼諷刺。
他們只手遮天,所以可以為所為。
螻蟻,求不來公道。
我也是螻蟻。
可我后站著一只大象。
有視頻幫助,短短的時間里。
我大哥派出的人,搜集了不證據出來。
不多。
但是足夠佐證視頻中的話,一部分都是真的。
那另一部分呢?
事兒都浮出水面了。
查唄。
庭審開始的瞬間。
外頭,大哥那邊已經開始發力。
現在直播的吃瓜群眾,大約正在飛速上漲。
事兒不上稱,沒有二兩重。
上了秤,那就得實打實地稱一下了。
法庭上登時一鍋粥。
驚慌之際,張科浩聰還不忘咬死我:
「不論如何,顧楓綁架蓄意殺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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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狠的眼神中。
我的律師慢悠悠甩出一份證明。
不好意思啊,我是神病。
張局長不用心,這件事一旦曝,上面一定嚴查,一些政敵也肯定不會讓他翻。
倒是宗家還心存僥幸,但他沒想到宗氏最大的合作方顧氏親自跳出來揭發,并且早就有了證據。
10
隨著一場鬧劇落幕。
宗家、張家迎來末日,全進去了。
張父賄、轉移財產屬實,由于金額巨大,花生米跑不掉。
宗家,稅稅屬實,且有其他罪行一并被拔出蘿卜帶出泥,二十年紉機的工作跑不掉了。
最重要的是,我大哥說,打蛇必打死,不能給它們反咬的機會。
所以,趁他病要他命,他聯合其他商業伙伴連續阻擊,短短一段時間,將宗家產業吞噬殆盡。
宗家,已經進破產清算階段了。
至于宗源、張科浩、狗子三人組。
神病既然是假的,自然是被重新批捕了。
一樁樁一件件加起來,死刑跑不掉。
宗源和張科浩家的一部分財產,被重新當作賠償,給了依依姥姥。
這件事終于是沉冤昭雪了。
就在法院思考ŧųₘ怎麼理我時,網上輿論卻翻了天。
【顧楓是見義勇為!不應該被判刑!】
【就是!像那種畜生殺了都不為過!顧楓沒殺他們就算仁慈了!】
【罰二百塊意思意思得了。】
但我終究是犯了法。
我認。
最終,我被判了有期徒刑三年,緩期兩年執行。
趙律師推了推眼鏡,跟我保證:
「放寬心,只要你好好表現,會沒事的。」
我還是住在以前的小區里。
只是覺生活上安靜無趣了很多。
我再也聽不到敲門送糕點的敲門聲音了。
也不會在清晨散步時,看到那個遛狗的小團子了。
依依姥姥來找過我。
見到我, 老人家就要下跪磕頭,被我一把扶起。
不起。
「小伙子, 謝謝你啊, 老婆子真的要謝謝你!」
「你一定會有好報的!」
好報嗎?
我無所謂地笑了笑。
我一個將死之人, 不求什麼好報了。
將一張銀行卡塞到了我手里:
「小顧, 這是當初你給我的錢和那群畜生的賠償,我不要錢,我就要一個公道。
「現在這件事也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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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這錢,你能不能幫我捐給福利院, 給那些可憐孩子,也算給我死去的兒和外孫積德。
「我明天就回鄉下了, 把我兒和外孫……都帶回去。
「老婆子是真的很謝你。」
依依姥姥走了。
我握著銀行卡有些迷茫。
做好事真的會有用嗎?
為什麼有那麼多人做好事, 想為下輩子積德呢?
是因為這輩子過得太苦了嗎?
我嗤笑,本想將銀行卡丟了,但腦海里忽然冒出那個小團子, 還是臭著臉給我哥打了電話:
「我這里有一筆錢,你幫我捐了。」
我哥把我一頓臭罵。
「這點小事兒你就不能找林晗!」
我不反駁。
默默聽著。
空落落的心里好像滿了點。
罵著罵著, 大哥忽然問我:
「最近怎麼樣?」
我猶豫了一下,如實跟他說:「已經好久沒去復查了。」
哥哥聲音帶笑:
「你難得沒有說完正事就掛我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