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d is a girl!】
【憑啥那鬣狗丫頭又啃又咬的!我卻連一下都不行!】
【哼!等今天晚上他睡著之后,我也使勁兒嘬嘬嘬,給他嘬禿嚕皮!嘿嘿!】
我這邊笑得正歡,一轉頭,就看見陸知序腳下一,啪嘰一下摔倒在樓梯上。
6
我下樓的時候,陸知序正坐在餐桌上吃早飯。
為了不崩人設,了一天一夜的我用眼神細細地給桌子上味佳肴描了個邊,最后只拿了一個最大的水煮蛋開始皮。
【看得見吃不著,現在的我就像一個去逛青樓的太監。】
【啊!好清秀的蛋!】
我正深地看著手里的白煮蛋,余卻瞥見陸知序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
等我抬頭看去的時候,陸知序還是他平時那副樣子。
我覺得自己這是出幻覺了,畢竟現在我看誰都像大。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天吃不著,夜里我就在夢里報復的啃。
而那幾天家里有兩限時景點:我對著凳子流哈喇子和陸知序拎著襯衫前襟嘶嘶嘶。
幾天后,我扛不住了,因為吃在里卻不到胃里的覺實在是太難了。
于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趁著陸知序在書房開視頻會議的間隙,從廚房端走了保姆提前鹵好的豬肘子。
7
陸知序的視頻會議,沒一兩個小時他出不來。
這段時間,剛好夠我吃完肘子順便開窗放味兒。
所以我便肆無忌憚的在臥室里大快朵頤。
【嗯嗯!太香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這東西這麼香?】
【明天保姆問起來,我就說忘記做了!】
吃完后,我正在忘地嗦骨頭的時候,門開了。
我就這樣叼著骨頭,猝不及防的陸知序打了個照面。
【啊啊啊啊!他怎麼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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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陸知序慵懶的靠在門框上,道:「老婆,你的胃不消化,怎麼還吃這麼油膩的東西。」
說著,陸知序還狀若無意的看了一眼盆里,隨即角了。
盆里面空空,就剩一骨頭了。
「還是一整個肘子?」
陸知序的目讓我如芒在背,我知道,要是我不能把事圓回來,陸知序可能會把我吊起來。
千鈞一發之際,我腦子里靈一閃,大喝一聲。
「我要丟垃圾!」
【退后!我要開始裝夢游了!】
我拎起骨頭晃晃悠悠地往前走,然后停在了陸知序前,大手一揮,一把扯開了他的腰。
在陸知序那迅速變 RGB(0,0,0)的臉中,我反手就將骨頭扔進去。
骨頭左晃晃,右晃晃,停在中間當蹺蹺板。
我忍不住探頭看去。
【呀!真是好大...的骨頭。】
8
自從我裝夢游吃飽后,我就開始隨時隨地大小裝,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吃不飽飯了。
但隨之而來的,是我的弱人設漸漸崩塌。
我天天都為了怎麼彌補我 ooc 的人設捉急。
烏拉拉拉氏宜搜說過,機會是要靠等的。
在我漲了二斤之后,終于讓我等到了這個機會。
這天,打扮得油水的陸知序從樓梯上下來 。
「老公,」我喊他一聲,問,「你要出門?」
「嗯。」陸知序一邊換鞋一邊道,「和幾個朋友去放松放松。」
陸知序說的朋友是和他一起長大的,有一起撒尿和泥的。
為了維系,幾人約好每隔一段時間就聚一次。
陸知序穿好鞋,打開門往外面走。
我追上去,站在門邊,笑著和他揮手:「玩的開心,老公,我會想你的! 」
【我想你,我裝的!等你走之后,我打算裝個病。】
【理由就和前幾次一樣,因丈夫離家思念疾,連弱他媽聽了都要夸我一聲好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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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簡直太聰明了,這誰還分得清我和因斯坦啊!】
正要上車的陸知序不知想到了什麼,腳步頓了頓,隨即轉往回走。
給我整一愣 :「老公,你怎麼回來了?」
【還能不能走了,磨磨唧唧的,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陸知序深吸一口氣:「你和我一起去。」
「欸?」
8
陸知序的這種行為對我來說就像冬天的電風扇,夏天的暖氣片。
這不純純多余嘛!
以前聚會都不帶我,干嘛這次帶我啊!
我本月的裝弱 KPI 還沒完呢!
于是我嘗試拒絕:「那我要去的話,會不會讓你的朋友們到拘束啊?」
「不會,他們很期Ṫű̂ₓ待和你見面。」
說著,陸知序便推著我去樓上換服。
「等,等等!」我一步三剎車,「我還是不去了吧,家里電腦每隔一個小時就要澆一次水,離不開人啊!」
「沒事兒,」陸知序氣定神閑,「讓管家給你泡魚缸里。」
「可我還有別的事兒!」
聞言,陸知序放開我,道:「那你把這些事兒告訴管家,讓管家幫你做。」
......
五分鐘后,我和陸知序啟程去參加聚會。
我們走后,管家看著筆記本上的事兒,第一件,就讓他陷了沉思。
9
陸知序的車停在了高爾夫球場外面。
我們進去的時候,他的朋友們正在指揮人給我往外面搬了張床,說我坐累了的話可以躺著休息一會兒。
我很開心,這說明我之前的心沒白費。
但在和陸知序一起去更室換了服后,他們就變卦了。
不僅搬走了我的床,還揚言要和我切磋切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