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暴斃,我帶兵回京,輔佐侄兒登基。
十三歲的太子抱著我的,哭鼻子:「皇姑,國師對孤圖謀不軌,你一定要幫幫孤!」
我拔劍出鞘,誓死保護太子。
得見國師真容那一刻,我突然想換一個攻略方式:
「國師如斯俊,幾歲了?不知婚配否?你看本公主如何?」
搞定敵人的最快方式,就是把他變自己人。
1
皇兄暴斃,我帶兵趕回京都。
一來,是為了震懾滿朝文武。
二來,方便輔佐太子登基。
看著皇兄棺槨,我實在不出一滴眼淚。
誰讓他幾年前將我發配邊關呢。
后宮嬪妃哭哭啼啼。
太子蕭昱跪地,抱住了我的一條:「皇姑,國師對孤圖謀不軌,你一定要幫幫孤!」
我兵權在握,又是長公主殿下,當然需要我來主持大局。
「國師啊……」我里念念有詞。
老國師幾年前仙逝,之后,就由現任國師繼承了缽。
那個司馬封的家伙,是個奇才。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擅八卦推演,有治世之才。
我拔劍出鞘,安太子:「你放心,有本宮在,國師不會你一汗。老國師在世時,本宮都不會放在眼里,又何況是新國師。」
蕭昱一臉淚痕,好心提醒我:「可是皇姑,國師權勢滔天,也真的很能打。」
能打……
笑話!
整個大齊,誰能打得過我?
我們姑侄兩人商談著,如何才能把司馬封拉下臺,是毒殺?殺?還是火攻?或者設計讓他冤死。
就在惡毒的計劃即將萌生之際,殿外閹人高唱:「國師到——」
我循聲去,就見一量頎長修韌的玄男子,正逆著走來。
男子若冠玉、飄逸寧人、風華月貌。
登時,我呼吸一滯。
大概是單太久了,瞧見京都的小白臉,就覺得格外眉清目秀。
Advertisement
2
我手中的長劍收了回去。
與司馬封對視著,笑問:「國師怎麼繃著一張臉?是天生不笑麼?人還是要多笑笑的。」
司馬封薄似乎扯了扯:「皇上駕崩,臣如何能笑?」
他的嗓音低醇好聽,像夜間流經砂石的清泉。
我頷首:「逝者已逝,國師節哀啊,看開些。」
司馬封:「……」
他幽眸凝視著我,像是懷疑我的份,卻又很快篤定了:「長公主殿下,你也節哀。」
我笑著擺擺手。
皇兄死了,世上再無人可以管束我。
他死他的,與我有什麼關系?
我又問:「國師看著年歲不大,如斯俊,不知婚配否?你看本公主如何?」
拉攏敵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把他變自己人呀。
司馬封:「……」
蕭昱:「……」
靈堂一下安靜如斯。
一直哭哭啼啼的眾位嬪妃,也開始豎起耳朵聽八卦。
掌兵權的長公主,和大權在握的年輕國師,這樣的關系,很難不讓人想非非啊。
蕭昱扯了我的角,我斜睨他:「太子,你拉本宮作甚?不知國師是哪日生辰。」
蕭昱和司馬封繼續沉默。
我本想當著皇兄的棺槨,繼續撥司馬封,可這時,一位年輕妃子忽然干嘔。
眾人大驚。
蕭昱是皇兄唯一的骨,皇位非他莫屬。
可一旦還有其他皇嗣,時局難免會復雜起來。
「來人,傳醫。」司馬封當場下令。
不多時,醫前來看診,果然診斷出,那名妃子已經有孕兩個多月了,且胎相表明,極有可能是皇子。
事,果然變得復雜了。
妃子被送去后宮養胎。
蕭昱眼神更是郁,拉著我去私底下說話:
「皇姑,這下可如何是好?那孩子到底是不是父皇的,還未必可知。父皇這些年一直沉迷修仙悟道,常年服用丹藥。孩子……會不會是國師的?」
Advertisement
我張大了:「國師那樣冰清玉潔的男子,不至于吧……」
蕭昱:「皇姑,權勢迷人眼啊。孤已經十三了,過幾年就能親政。國師當然防備孤。可倘若國師輔佐更小的新帝登基,他豈不是無冕之王?」
我點頭沉思:「太子,你所言甚是。且等本宮打探一二。」
于是,當晚,我便潛了國師府。
其實,直接弄死國師,是一勞永逸的最好法子。
故此,我試了試。
我爬上屋頂,掀開瓦片,見司馬封正在飲茶,我便往茶盞里面滴蛇毒。
可惜,距離太遠,蛇毒落在了杯盞邊緣。
司馬封端著茶盞的作一滯,抬首,剛好與我對視。
我:「……」
3
我跳下屋檐,見數十名持劍護院,正打算將我包圍。
司馬封走出屋子,與我面對面。
「長公主殿下,你深夜來訪,是有何事?」
司馬封斯斯文文,一本正經。
我上下打量著他,尤其盯著他的腰看了幾眼,發自心,口而出:「國師的量,甚是偉岸吶,平時都吃些什麼?」
護院首領當場警覺:「大人,、……想調戲你!」
隨即,其他護院齊聲道:「我等誓死保衛國師大人清白!」
我竊笑,擺擺手:「諸位,何至于此?本宮對國師能有什麼壞心思?」
護院們大眼瞪小眼,顯然不相信我的話。
「慕我家國師的子,比比皆是,長公主殿下莫要癡心妄想!」
我詫異:「可……男大不中留呀。」
護院漲紅了臉:「你……」
司馬封依舊穩如老狗,不得不說,這廝緒相當穩定。
看來,不太好。
司馬封:「殿下有事,且隨我進屋單獨說。」
我立刻應下:「是該單獨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