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護院見我盯著司馬封,急煞了:「大人,若有任何事,您只消對外面喚一聲即可,屬下們隨時待命。」
我嘖嘖了兩聲,隨手拍了一下司馬封的后腰。
手極好,弧度驚人。
司馬封明顯一僵,但也只是看了我一眼,繼續抬步往屋走。
我聽見后護院發出痛惜之聲。
房門合上,屋檀香裊裊。
燈下看人,分外俊俏。
司馬封剛要持盞飲茶,卻又擱置了下去:「殿下,有話便直說吧。」
我環視屋子:「國師,你品味真不錯,平時喜歡怎樣的子?」
司馬封修長好看的手,敲擊著檀木桌案。
「咚咚咚……」很有節奏。
司馬封只看著我,不答話。
我又問:「國師難道喜歡男人?」
司馬封的手頓住,似深吸了口氣,可以約看見玄錦袍下的。
他答非所問:「公主殿下今晚是來殺我的?」
我也答非所問:「麗嬪腹中的孩子是你的麼?」
司馬封終于正常答話:「不是。」
我滿意的笑了:「我就說嘛,國師這樣冰清玉潔的男子,怎會干出那種事呢,太子真是想多了。是太子懷疑國師,本非本宮懷疑你呢。」
我毫不猶豫出賣了太子。
司馬封看著我的眼神,摻雜了震驚、疑,還有一讓我看不明白的東西。
司馬封:「殿下,你還有何事?」
我很實誠:「本宮回來倉促,公主府還沒整理好,本宮想留宿一晚。」
司馬封:「……」
國師大人不歡迎,但也不逐客。
主打一個不主、不拒絕、不負責。
4
人不,我也不。
我與司馬封四目相對。
不得不說,司馬封生了一副極好看的皮囊。
他的這雙眼睛,就算看著路邊的野狗,也會顯得含脈脈。
如此尤,如何能落尋常子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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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是我的人啊!
「國師幾歲了?」
「國師平時都看哪些書?」
「國師尋常吃些什麼藥?」
「國師不搭理本宮?難道是覺得外面的妹妹更有趣不?」
司馬封的冰山臉終于出一神,他張了張,但話到邊,又咽了下去。
我沒有給他逃避的機會,又問:「國師,你為何言又止?」
司馬封避開視線,站起,廣袖輕揮:「長公主殿下請回吧。」
他在逐客。
我也起,湊到他側,深吸了一口氣:「好香的氣味,國師,你用了什麼香?」
司馬封斜睨了我一眼,語氣比之前急促了些:「殿下還請自重。」
說著,司馬封往前邁出一步。
我沒忍住,口而出:「哎呀,人,你何必這般小氣?」
司馬封如玉面頰紅了紅:「你……」
這時,門外傳來侍衛焦灼的聲音:「大人,您可還好?」
另有一人附和:「大人,您要是被綁了,就吱一聲!」
我這人一狼,對自己想要的東西,都會全力以赴。
司馬封對我而言,就像是一頭尚未馴服的烈馬,又或是還沒奪下的疆土。
他讓我興致。
我今晚沒有繼續死纏爛打,我是本朝長公主,更是一位將軍,凡事都講究策略。
但離開屋子之前,我以最快的速度了一下司馬封的手。
他的手掌骨節分明,如蒼勁修竹,剛好是我喜歡的類型。
司馬封猛地垂首,看了一下他自己的手,然后,他沉穩的外表一點點趨于破碎,出不可置信。
我笑了笑:「那本宮今晚先回去了,國師,本宮的提議,你好好考慮一下。」
房門打開,外面的侍衛警惕的看著我。
我打了個響指,又吹響口哨,像在炫耀我的戰績。
臨走之前,我不舍的回頭,看向屋站著的俊男人:「封封,本宮明早過來接你,咱們一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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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幾丈遠,微晃的火中,我看見司馬封的角猛地一扯。
我又對一眾護院打招呼:「你們幾個,替本宮保護好封封,本宮先走了。」
眾護院一陣。
我聽見后近乎哀嚎的聲音:
「大人,屬下無能,未能護住大人清白!」
我翻墻離開國師府,搖頭失笑。
國師只需要占卜算卦,總不能必須保持潔自好吧。
5
長安街,人影竄。
我被人跟蹤了。
而且,跟蹤我的人,不止一波人。
甚好!
我就要讓所有人知曉,我夜闖了國師府。
我已經太久沒有回京了,我需要一個強大的助力。
司馬封無母族、無野心。
他是最合適的人選。
更重要的是……
司馬封真的長在了我的審上。
我想象不到,倘若他了我的人,我每晚睡覺時,該是個多麼開朗愉快的子啊!
次日,一大清早,我高調路過長安街,在集市買了好幾樣早點。
心腹深懂我心,對店鋪小二代:「我家殿下要給國師送早點。」
另有心腹出餿主意:「擺心形,以表我家殿下對國師的心意。」
我騎在汗寶馬上,一襲紅勁裝,向京都所有子宣示主權——
司馬封,是我的。
于是,不到半個時辰,國師府的人已經收到了消息。
見我出現在國師府的大門外,護院都快哭了,他們恨不能弄死我,卻又拿我無計可施。
我角含笑,態度謙和:「封封起床了麼?可洗漱麼?本宮是來送早膳的,順便接他宮。」
護院漲紅了臉:「長公主殿下,你、你……不統!我家大人今后該如何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