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與司馬封自相識。
彼時,他是宮里的怪人,小小年紀,不茍言笑,整日神神叨叨。
我則是冷宮不寵的公主。
我的母妃乃將門之,陪同父皇一路南征北戰。只可惜,父皇他坐穩帝位后,卻只是冊封母妃為德妃。
曾經許下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了一紙空話。
母妃懷我時,就因家族功高過主,被加冷宮。
我的外祖父、舅舅們,皆被發配邊關吃沙子。
父皇的后宮日益壯大,母妃抑郁疾,在我五歲那年死在了冷宮。
我正是在母妃死后,才第一次見到司馬封。
那時,父皇終于意識到母妃的好。
母妃直到死,他才踏足冷宮多看了幾眼。
老國師奉旨超度母妃,司馬封也跟著老國師來到冷宮。
我絕食了好幾日,司馬封塞給我一只小兔包子:「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我卻搖頭拒絕:「可我沒有親人了,父皇他們都是仇人!」
我小小年紀,充滿仇恨。
司馬封蹙眉,他了解皇家的一切私:「公主若是不介意,我可以當你的哥哥。」
從那日起,他了我的封哥哥,我則了他口中的娉婷妹妹。
他教了我很多東西,諸如五行八卦、岐黃之、兵法布陣……
在他的暗自教導下,我逐漸在父皇面前嶄頭角,也讓父皇重新在意我這個兒。
可后來,欽天監的一句「公主有皇之命」,我又被冷落。
父皇駕崩之際,對皇兄代,定要防備我。
也正因為父皇的這句話,皇兄才將我發配邊關。
如今,我又回來了。
父皇死了,皇兄也死了,我也不是當初的娉婷公主了。
而是手握重兵的長公主殿下!
8
記憶回籠。
我一手摁著司馬封的肩,另一條臂膀摟住了他瘦的腰,認真表白:「封封,多年未見,我對你甚是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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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司馬封的神似是一怔。
他漆黑的瞳仁中,有什麼東西在涌。
我墊腳,忽然在他的瓣上啄了一下。
司馬封的俊臉一片緋紅,他嘆了口氣:「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竊笑:「想要你呀。」
司馬封張了張,他像是信了,卻又懷疑:「你……」
男人眉心擰。
我知道他搖了。
他這樣的人,除非是他自己愿意,否則旁人不可能輕易近。
司馬封不答話,我趴在他口,著他紊的心跳:「封封,我給你時間考慮,你不用急著拒絕我。」
司馬封仰面著屋頂的房梁。
他的呼吸了,心跳也了。
我倆從殿出去時,剛好看見了太子。
太子眼中異一閃而逝。
司馬封頷首,這便徑直離開。
太子纏著我,問:「皇姑,怎麼樣了?國師到底愿不愿意站在咱們這一邊?」
我出高深莫測的笑意,反問太子:「倘若國師他不同意呢?」
太子挽著我的胳膊,看上去人畜無害,仿佛是個純真的大男孩:「反正孤有皇姑保護,孤什麼都不怕。」
我在太子腦門重重彈了一下:「太子遲早要獨立,又不能指我一輩子。」
太子憨笑了兩聲,賊兮兮說,要帶我去一個好地方。
我沒有拒絕,跟著太子去了京都最大的男風館。
太子一擲千金,給我點了七位男。
太子:「皇姑,你也不必在國師一棵樹上吊死。皇姑份尊貴,本該左擁右抱。」
我挑起太子下:「你倒是很懂我。」
當日,我拿著太子的銀子,給七位男贖,全部帶去了長公主府。
一時間,流言肆起。
我在府上飲酒作樂,司馬封必定已然知曉。
男風館的男都是很會伺候人的,皆殷勤極了。
我一邊看著男舞劍,一邊心安理得著男投喂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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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封出現在我面前時,我正著男寵的腹。
司馬封的臉都綠了。
「都退下。」他沉聲低喝。
七位男眼神訕訕的看著我。
其中兩人撒道:
「殿下,奴不想走。」
「殿下,國師大人他好兇呀。」
我看向司馬封,見他咬牙關,眼神慍怒,我這才妥協:「退下吧,本宮與國師有話要說。」
男們只好不甘心的離開。
待庭院中僅我與司馬封二人,我從椅上起來。
風起花落,有花瓣沾粘在司馬封的墨發上。
我抬手替他拾去,順勢勾住了他的脖頸,以僅我二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輕笑道:
「封封,倘若我不招蜂引蝶,你是不是不會主出現?」
我的太近。
卻又若即若離。
我看見司馬封的結滾了又滾。
9
司馬封忽然拉著我往屋走。
關上房門之際,他眼角的余瞥向外面。
眼神提防,且銳利。
我勾輕笑,這家伙已經發現那幾個男寵有詐,是太子指派過來的細作。
我被司馬封抵在桌案。
這個如謫仙皎月一般的男子,竟然失控了。
他俯下來,而我順勢摟住了他的脖頸,貪婪的聞著他上好聞的氣息。
曾幾何時,司馬封是唯一一個可以給我安全的人。
彼時,我還是個孩子,而他也僅僅是個男。
可他卻救了我,讓我走出了那冰冷暗的冷宮。更是他讓我知道,事在人為!
司馬封的嗓音低低沉沉:「告訴我,你到底想要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