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了:「封封,那你為何不告發我?」
司馬封終于側過臉看向我。
他的幽眸總給人深不渝之。
可我從不會相信任何一個男子。
我只是需要司馬封的幫助。
有他站在我這邊,一切都會事半功倍。
我將來一定要有自己的孩子,但我不喜歡世間其他男子,所以,司馬封是我孩子他爹的最佳人選。
司馬封正面回應我:「只要殿下不胡鬧,我愿意……」
我追問:「封封愿意什麼?是愿意幫我?還是肯與我生孩子?」
天化日之下,清冷男子俊臉漲紅。
我與司馬封一起出宮,又上了同一輛馬車。
車簾還沒落下,我就直接坐在他上,捧著他的臉,重重吻了上去。
國師府的護院大驚:「大、大人!」
司馬封一手拉下車簾,一邊啞聲低喝:「都閉!管閑事!」
馬車的線暗了下去。
但足可以讓我看清楚司馬封的臉。
我看見了他眸中的波濤洶涌。
我圈住司馬封的腰,不允許他推開我。
他忽然摁住我的脖頸,變得無比主。
許久,我二人放開彼此時,司馬封的襟已經被我扯開,他呼吸不穩,像圣僧了方寸。
我笑著提議:「今晚去你府上?還是去長公主府?」
司馬封的手輕我的面頰,在我額前的一疤痕上停留。
這疤痕不明顯,但近距離還是可以看見。
司馬封:「這里是怎麼傷的?」
我風輕云淡:「五年前,西境邊關遭蠻夷襲,我攜百人潛敵軍陣營,被對方首領用箭矢傷了。」
司馬封緘默著,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的挲著傷疤。
忽然,他湊過來,吻上了那道傷疤,作輕繾綣。
這一刻的他,就像墜落凡間的謫仙,第一次有了溫。
我賭贏了。
司馬封還像時一樣,至,還是在意我的。
馬車緩緩行駛,車窗外,護院低聲稟報了一句:「大人,有人一路跟蹤。」
司馬封摁住了我四點火的手,啞聲對外面道:「無妨。」
我趴在司馬封口,像尋到了一個遮風擋雨的避難所。
司馬封娓娓道來:「公主是想名正言順坐上那個位置。故此,你才不揭穿新帝的心思。公主從一開始就在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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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宣召霍家回京,也定會奪走兵權。外人看來,公主與霍家是被新帝到無路可退。」
「但事實上,公主與霍家也都在等著那一日。」
我抬首,啄了司馬封的,他的瓣適中ţũ̂⁸,十分適合親吻,我也喜歡他齒間清冽的薄荷味。
「封封,這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是你從前教我的。你讓我順應圣旨去邊關,就是為了強大自,否則,我恐怕只能被送去和親。」
司馬封不說話了。
因為,這一招的確是他所教。
彼時,我就是個任人宰割的小可憐,司馬封總是強調「置之死地而后生」這句話。
如今,我運用的爐火純青。
14
當晚,我去了國師府。
人計也好,執念也罷,反正,我就是纏上了司馬封。
我讓他給我一個孩子,也讓他全力輔佐我。
司馬封摁住我的后腰,我倆都已經衫不整,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忽然將我拉開。
「公主,你先睡,我去外間。」
司馬封還是逃避了。
而當夜,我的月事來了。
我趁著子虛弱的這幾日,一直賴在國師府不肯離開。
國師府的人已經拿我毫無辦法。
司馬封照常上朝,每日歸來都會給我帶一些吃食。
這一日,心腹潛府,給我送來消息:「殿下,謠言已經散播出去,外面都在傳,您與國師如膠似漆了。」
我滿意點頭,強調說:「謠言的細節要更一些,本宮與國師之間,一定是本宮在上。」
心腹挑眉,賊笑道:「屬下明白了!」
心腹離開時,嗓音頓時卡住。
我往門口一看,司馬封不知幾時站在了門外,他神復雜的看著我。
心腹悄然退下,司馬封這才徑直朝著我走來,他瞥了一眼我手中的話本,耳垂微紅:「這些話本,日后看。」
我反駁:「封封有所不知,這類話本也有令人歡喜的地方,比方說這一冊話本,講得是俏寡婦與書生的故事。可謂是氣回腸、跌宕起伏、曖昧叢生。」
司馬封莫名撇開目,不敢與我對視。
他側著子,長生玉立,修長的手撥弄著桌案上的核桃,稍一用力,一顆核桃剛好剝開。
「霍老將軍,和你舅舅,過幾日就能抵達京都。」司馬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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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背后抱住了司馬封的腰,臉在他的背上:「封封,你給我一個孩子吧。」
司馬封子微僵,他轉過來,剝好的核桃塞進我里:「我要名分。」
我呆住。
這是司馬封第一次提要求。
但我不可能信任男子。
我母妃就是前車之鑒。
母妃與父皇從小青梅竹馬,霍家更是為了父皇的大業付出一切,可后來呢?
卸磨殺驢才是天下男子最常做的事。
我真誠道:「可是……封封,我只能讓你當我孩子的爹。又或者,我是君,你是臣。」
司馬封凝神好半晌,他的緒素來穩定,此刻有些倔強了:「那你保證,只能有我一個?」
我點頭:「嗯!我發誓,此生只有封封一個男人,倘若違背誓言,就天打五雷轟,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