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沈家那邊,我會去解釋。」
「我這樣的人又怎麼能……」
他沒有說下去。
我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彈幕之前提到過沈照北的世。
與在父母的意里誕生的沈敘不同,沈照北是不被期待的那一個。
那時,沈父和沈母各自的事業都還沒有穩定下來,每日忙得焦頭爛額。
回到家時,便在沈照北的面前一次又一次地發爭吵,用盡最惡毒的語言咒罵對方。
尚且年的沈照北字都還不認識幾個,既要做父母爭吵的起點,又要為兩人無法離婚的理由,還是他們相互推諉的那個累贅。
幾年后,沈照北的母親終于徹底失,將他拋棄在一個雪夜。
臨走前,甩開沈照北的手,說:
「你和你的父親一模一樣,令我惡心。」
再后來,兩人分分合合,重新在一起,卻把所有的都補償到了沈敘上。
也許,這就是沈照北自卑的來源。
他總是靜默的,幾乎沒在人群之中。
7
我沒有說話,心臟一陣陣地發發。
不算明亮的路燈將他的大半張臉掩沒在影里,脆弱得令人心疼。
偏過臉的瞬間,我看見一點不易察覺的淚從他的眼中一閃而過。
忍不了了!
一拳把沈敘打!
我吸了吸鼻子。
不管不顧地上前環抱住沈照北的腰。
「沈照北,不是的,你很好。」
【嗚嗚嗚沈照北太可憐了。】
【沒關系,沈照北,你以后不會再想起那個雪夜了,因為你的夏來了。】
【等一下,你們先別哭,我怎麼覺得這綠茶是故意的啊?】
【別胡說,他是不是綠茶主能不知道嗎?他只是太了而已。】
對啊。
他是不是綠茶我能不知道嗎?嗚嗚嗚。
他只是太我了而已。
他能有什麼錯?
沈照北僵了一會兒,手足無措地攬住我的腰,手背上我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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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怎麼了?哪里不舒服嗎?」
我搖搖頭,踮起腳,作些許生疏地在沈照北上落下一吻。
「沈照北,我們在一起吧。」
「明天,我們一起去沈家,把聯姻的事定下來,好不好?」
沈照北一時沒有回答,眼里還滿是怔忪。
啊。
忘了,他被我親會暈。
我有耐心地等了幾秒鐘。
一、二、三。
「好。」
春日般溫潤的笑意自那雙眼里流溢而出。
我看得呆了一下。
下一秒,沈照北將我擁懷中,許久沒有作聲。
恰好風停。
寂靜里,只余兩道呼吸溫地糾纏在一起。
我乖乖等了一會兒,忽然想到——
沈照北不會哭了吧?
我抬手拍拍他的背。
「別哭哦。」
低低的笑意在耳畔響起,我有點不好意思地了耳朵。
太近了。
但還是要努力適應才行。
8
如約叩響沈家的門時,我心底多還是有些忐忑。
畢竟,這次聯姻的主權掌握在沈家手里。
我盡可能擺出一個乖巧的微笑。
「叔叔阿姨——」
抬頭,對上了沈敘的臉。
我什麼緒都沒有了。
「讓開。」
沈敘不僅沒有,反而還上前一步,徹底堵上了門。
「喲,昨天不是很氣嗎?江夏,我還以為你能裝多久呢。」
「我不是來找你的,讓開。」
我冷著臉重復,卻在下一秒被沈敘握住了手腕。
他把我死死錮在前,帶出一個漫不經心的笑來。
「演夠了嗎?你是不是真以為這樣來一出,我就會回心轉意上你?」
「江夏,你小說看多了吧。」
彈幕炸了。
【都讓開,算命的來了,沈敘,賤命一條,下一個。】
【能不能開個打賞系統,我想賞他一掌。】
【這個時候就有人要問了,沈敘沈敘你怎麼這麼討人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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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費解地擰眉。
這人才是小說看多了吧?
我都還沒說什麼。
他自己一個人就把戲都演完了。
手腕上的錮忽然一松。
我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見沈敘已經以一個極為狼狽的姿勢撞上了墻壁,面鐵青。
與此同時,一雙手把我攬懷中。
沈照北松了松袖口,笑意里沒有一溫度。
「沈敘,你也不小了,連應該跟我的未婚妻保持距離的道理都不懂嗎?」
沈敘一時爬不起來,只能靠坐在墻角。
不可置信地抬起眼:
「未婚妻?哥,你他媽真信了的鬼話?」
「你們都沒見過幾次,你去問問別人糾纏了我多久,現在只是在玩你而已!」
「就算玩我又怎麼了?」
沈照北話音淡淡。
走向沈敘的作卻已然帶上了戾氣。
「我心甘愿。」
眼看事態往不妙的方向發展,我急忙抱住了沈照北的手臂。
「沈照北,等等!」
在到我的瞬間,沈照北上的戾氣立時散了個干凈,乖順地任由我圓扁。
「對不起,夏夏,是我沒管教好他。」
確實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我湊近他耳畔小聲嘀嘀咕咕:
「別在這打,我們下次打,找個地方套麻袋打。」
沈照北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哈哈哈就這個惡人夫妻爽!】
【爽了,隨一掌。】
【隨兩掌。】
【在家打不行,但可以打!】
【寶寶,你是一塊會咬人的小蛋糕!】
9
更改聯姻人選的事出乎意料地順利。
只是在最后,沈母猶豫著說了一句:
「雖然你們年輕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但阿姨還是想讓你再多考慮考慮,我們家小敘也是很好的孩子,只不過年輕氣盛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