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住心的糾結緒,撥通了老婆的電話。
但,沒人接。
繼續打,還是沒人接!
直到我第六次打過去時,手機干脆直接關機了。
微信、電話,全都無法聯系到,怎麼回事?難道事出現了變數?
在早上搬家之后,就第一時間前往了高鐵站。然后用趙軍的微信,告訴王青青來到這里幫他送個東西,也就是那個裝著籃球的箱子。
按照計劃,王青青的尸會在這里被發現,雖然老婆發出的信息很讓人懷疑,甚至是引導被害人來到這里。但,那個時候是在外地出差,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
而我也會跟著黑車離開,神不知鬼不覺。
但
這是怎麼回事?
現在應該已經在返程的路上了啊,莫非,真的出了什麼事?
我煩躁地煙,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
“怎麼樣?回來了嗎?
王青青搖開車窗,志飛地看著我。
我搖搖頭,面容凝重地皺著眉,“關機了,趙軍也是。這和計劃不一樣,我們要不再等等看吧,暫時在車里,不要被外人看到。“
10
事越來越不正常了。
原本按照老婆的計劃,除掉王青青后,我就要找機會報警,通知小姨子失蹤的消息。畢竟只要警方稍微調查小姨子的社會關系,就能查出我們之間的不正當行為。
為了避嫌,我報警是最恰當的。
但現在.我不能報警,因為老婆還沒有回來。
如果不抓住,貿然報警,最終被抓的人可能只有我而已。
距離小姨子死亡已經過去了4天時間,距離我老婆失聯,也過去了2天。這2天里,我始終和王青青待在車里,哪兒都不敢去。
我知道的神狀態也幾乎快到極限了。
【滴滴——】
就在我考慮該做點什麼,不能坐以待斃時,電話響了。
來到這個縣城后,我重新打開了自己的手機,生怕錯過一些關鍵電話。這是個陌生的號碼,我連忙接起,“喂?
“是鄭南,鄭先生嗎?”
“對,你哪位?”
“我是巢公寓的管家,有鄰居反應,你租下的房間有惡臭,麻煩趕過來理一下吧。聯系不上方小姐,還好我在聊天記錄了看到你的電話。再不回來,我們就要采取措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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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咯一下。
惡臭,對啊,我想起來了,小姨子的尸還一直沒有理!
被大卸八塊分攤在不同的箱子里,這麼多天過去了,肯定已經開始腐爛了。
“你們不要管!我現在就回去!未經我同意,千萬不要進去!”
掛斷電話,我張地說道,“我.我現在必須要回去理一下,我小姨子….已經開始腐爛了,味道被鄰居聞到了,我擔心他們會報警。
王青青疲地點點頭。
咬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哪里都不要去,就在這里等我,我一定會盡快理完來找你的!
反復叮囑王青青后,我第一時間找了輛黑車,火速趕回。
好在這個縣城距離市里也不過四十多分鐘的車程,不算太遠。
沒過多久,我就站在了公寓房間的門前。
著頭皮,開門。
可剛踏客廳的一瞬間,我就不頭皮發麻,雙發,撲通一聲跌倒在地。
因為,我看到了老婆,方媛。
滿臉慘白地,坐在沙發上,彌漫著一惡臭。
方媛,死了!?
難以抑心的恐懼,我抖著想要關上房門。
但就在這時,門框上出現了一只手。
“警察。”
11
原來,鄰居早在業給我打電話之前就報了警。
是我租下房間的對面。
他的門上有一個電子門鈴,有人路過時會自拍下影像。但自從2天前老婆進到這個房間里之后,就始終沒有出來,隨后就有腐臭味彌漫開來。
他期間也曾經敲門詢問過況,但無人應答。
鄰居又等了一天,直到這個房子里仍然沒有任何響應,于是撥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于今日早些時間趕到。
在無法聯系屋主,也就是我的小姨子后,通知業打開房門。自然就看到了我已經開始腐爛的妻子,還有滿屋彌漫的惡臭。業管家也突然想起來,當時聯系他租房子的人并不是小姨子,而是我。也在跟我的聊天記錄中,找到了我的號碼。
就這樣,我被捕了。
警察不止找到了散落在各的小姨子的shi塊,也發現了藏在箱子里的一把刀,一把帶有我指紋的,布滿鮮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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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子,老婆。
一瞬間,我的上,就背負了兩個人命。
12
審訊室。
兩名警察,對我展開了訊問。
年輕警冷冷地視著我,“說吧,你是如何殺的這兩個人?你還真是個畜生,小姨子和妻子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
我絕地閉雙眼。
半響過后,才苦地說道,“我如果說,我妻子設計了一個近乎完的犯罪計劃,你.相信嗎?無論是不在場證明、時間差、殺手法等等全都計算進去了。”
“廢話,老實代。”
年輕的警察看不過去了,敲敲桌子,冷言道,“不要說無關的容。
中年警察沉片刻,隨后擺擺手。
他淡淡地看著我,“鄭南,你上的確有諸多疑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