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們查詢了監控探頭,發現你回家的影像,卻沒有找到你離開的記錄。但,聯想到你們利用搬家公司來轉移你小姨子的尸塊,也不難猜測,你也是藏在其中一個箱子離開的,是吧?。
說著,他便將電腦屏幕轉過來。
指著大貨車上孤零零的一個大箱子,笑著說道,“你就在這里面,對吧?剛剛我們也聯系了搬家公司,他們告訴了地點,說是開往邊郊的一廢棄工地,所以.….你去那里,是想跑路?
聽到他的話,我心中無比苦。
那個在我看來,妻子無比妙絕倫的殺計劃,居然就這麼容易被識破了嗎?
可笑我們甚至還不斷算計,就連手機信號會被途中的基站記錄都想到了,可還是那麼容易就被發現了嗎?
不,我忽然明白不是這樣的。
這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小姨子的戶被發現。
如果,老婆能夠盡早理掉,如果老婆沒有死,或許
算了,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我深吸口氣,認真地說道,“警先生,我去那里,并不是為了跑路,而是….為了殺。我全都代,其實我一直在等老婆出差回來,然后就報警。是殺了小姨子,也對我提出了換殺,互相為對方創造不在場證明..
......
接著,我就將老婆的計劃和盤托出,一字不落。
兩名警察聽罷,滿目的不可置信。
就在這時響起了敲門聲,一個人對中年警察說了幾句話,隨后其臉大變,從對方手中接過了什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緩緩坐下。
“你剛才說,你老婆,讓你去殺的人什麼名字?”
13
看著他異樣的眼神,我約有種不好的預。
“王青青。“
聞言,中年警察若有所思地沉,出了一張照片,遞到我面前,“是嗎?
我疑地點點頭。
這麼快就調查到王青青上了嗎?
而且,為什麼會提前準備好的照片?
“死了。“中年警察盯著我的雙眼,似乎要直接鑿穿我的心,一字一句地說道,“1個小時前,在隔壁的流水縣出了車禍,當場死亡。路人在幫忙時,反應車有古怪的氣味。醫生得出結論,有不正常的一氧化碳含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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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背瞬間被冷汗浸。
怎麼可能?
王青青居然死了?后備箱的籃球不是已經被我拿走了嗎?
難道.難道車里還有其他藏一氧化碳的地方?
“你的老婆,中的碳氧紅蛋白嚴重超標,也是死于一氧化碳中毒,甚至就連你的小姨子也是!殺手法都一致,而且你都在現場,還有什麼好說?
“再加上你剛剛所說的殺手法,還有你這一路不正常的軌跡,我們有理由懷疑,你現在有極大的嫌疑!證據鏈十分完整!”
中年警察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讓我不寒而栗。
我,我了3起命案的嫌疑犯?
原本我是希王青青可以出面證明他們的犯罪事實,但如今也死了,讓我瞬間慌了神。我..我手中有證據,但僅僅憑借這個證據,或許還不足以完全翻盤。
一定要快點想出來!
快點......快點......
14
忽然,我腦海中靈一現。
時間差。
對,就是時間差。
很顯然,趙軍并不想要殺我,不然的話,我可能也會在車一氧化碳中毒而亡。他能夠監控我的一舉一,這是可以預見的結果。
沒錯,一定是通過行車記錄儀。
他的手機與攝像頭聯網,這樣就能知道我什麼時候離開的。
是什麼殺方式,是只有我離開后,才可以辦到的呢?
中年警察皺起眉頭,“鄭南,你在想什麼?我告訴你,現在主代,和等我們全都調查出來再說,是完全兩個質。我勸你好好配合,不要打什麼歪主意。
我的額頭汗水直流。
咬著手指,好熱,好煩躁,明明房間里有這麼多人,還用空調….
這麼多人......熱......空調......
“我知道了!“我猛地想要站起來,可卻被椅子束縛住,失聲大喊著,“我知道了!警察同志,請你們檢查一下王青青車里的空調!機蒸發、機、連接管.等等地方,請盡快檢查!那里...那里肯定有存放一氧化碳的痕跡!”
警察不解地看著我,“你在搞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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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心終于平復了下來,懇切地說道:“請務必盡快調查,而且......我有證據,足以證明真正的兇手是誰!證據......就在我小姨子的里"
15
沒錯,就是這樣。
現在的天氣正好,所以當我們兩個都在車里的時候,是不會開空調的。而當我走后,車溫度降低,王青青自然會啟空調。
這樣,就會在行駛過程中因為吸過量一氧化碳而出事故。
我相信趙軍一定非常確地計算過,一氧化碳存放在車空調的什麼位置,才會在一定時間讓濃度上升。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做了什麼手腳,讓一氧化碳不進行釋放。直到空調開啟多久之后,才會真正開始消耗。
這個并不難,但,卻很難想到是這樣的手法。
趙軍,你真的夠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