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秀節目投票環節,我左邊是只想退賽,觀眾卻無限溺的咸魚錦鯉,右邊是定皇族。
們都不在乎觀眾投不投票。
到了我發言,我對著觀眾「撲通——」跪下哐哐一陣磕頭,出的眼神。
「爸媽們,投我投我,我需要!」
主打一個真誠。
01
當我跪下來求票的那一刻,全場的沉默震耳聾。
畢竟在我之前,站在我左邊的張蓉蓉哭得梨花帶雨。
「你們能不能別投我了,我討厭這里,我想走!」
右邊的朱佩酷拽冷臉:「無所謂,反正我只是來驗生活的,大不了回家繼承家產。」
們的越發興了:
【這是什麼?哭包蓉,!別想著走了,家人們給你干到 C 位。】
【承包這個冷臉大小姐,老奴誓死助力公主登頂!】
們的票飛速上漲,跟其余選手形了斷層碾。
朱佩居高臨下地嘲笑我:「喬你在做什麼,你沒有尊嚴嗎?」
我沒有到難堪,抬頭理直氣壯:「給食父母們磕一個,怎麼了?!」
直播間彈幕討論主角變了我:
【驚了,好麗的神狀態,窩囊廢組上大分。】
【別說,還真別說,長在我審點上,好牛的一張臉,就是怎麼之前沒見過啊!不應該。】
【呵呵,還用問,肯定是實力不行唄!】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因為不能氪金,也沒有錦鯉質,鏡頭被一剪沒了。
02
靠著在投票環節的表現,我小火了一把。
不過是黑紅。
三觀眾看樂子,剩下的都是想看我笑話的。
但就算這樣,我也很滿足了,畢竟把我從淘汰的邊緣拉了回來。
我還破天荒得到了跟張蓉蓉朱佩一起參加后期采訪的機會。
工作人員問我們:「對于這次的結果是什麼?有什麼想給觀眾以及說的嗎?」
采訪按照排名順序來。
拿了第一的朱佩蹺著二郎:「意料之中吧!
「畢竟從小到大我做什麼都很優秀,容易功。
「我想給們說,繼續加油,斷層第一 OK?
「其實我不太喜歡頻繁說家世,但我爸給我打電話說他心疼了,他養我二十年都沒看到我給他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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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魚錦鯉張蓉蓉哭唧唧,嚷著討厭跟觀眾。
直播間兩家積極響應。
【老奴哪輩子修來的福分能看到大小姐給我跳舞,我配嗎?老奴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讓大小姐斷層第一!】
【被蓉蓉罵,爽了,繼續投。】
到了我。
我朝著鏡頭 90 度鞠躬:「謝我的互聯網爸媽給了我這次機會,我承諾,不談,不稅稅,一切以事業跟為主。如有違背讓我一胎八寶,三輩子都發不了財!
「要是我事業有,我就給大家分錢。」
原本積極地響應的兩家安靜了。
觀眾銳評:
【跪著追星追久了,突然遇到這樣真誠的,怎麼還有點不習慣了呢?】
【別說,還真的想當這個互聯網媽媽的,這就告訴催婚的父母,別催了,你們有孫啦!】
【我投票了,我是不是可以夢想一個分錢?】
【別的不說,就從態度來說,我還是喜歡捧著我的,而不是需要我捧著的,班已經上得夠煩了。】
當然反應過來的兩家對我進行了瘋狂辱罵。
說我只是會畫大餅,上說得好聽,誰信誰是傻子。
我對此一無所知,也并不在意,我只看到直呼我對自己都敢下狠手的工作人員,悄悄地給我投了票。
我也悄悄地在事后給工作人員泡了杯熱的紅糖水。
在驚訝的注視下,我眉眼彎彎,用只有我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笑著說:「我剛好有到你跟別人借衛生巾……」
投票了,我就當是我的了,那就一下。
……
回去路上我是跟張蓉蓉朱佩一起走的。
張蓉蓉眨著眼睛一臉天真地問我:「喬你好拼,你這樣不會累嗎?」
指的是我在瘋狂討好觀眾。
我反問:「誰家好人來參加選秀是為了的?」
張蓉蓉閉了。
朱佩依舊高高在上的模樣,斜眼看我:「瞎折騰罷了,搏得了一時,搏不了一世……」
我揚起角,不需要辯解,把回答給時間吧!
親的大小姐有太多的優待跟無數次的試錯機會,不知道機會只要落在像我這樣擁有的東西寥寥無幾,又足夠執拗的人上,就絕無可能讓它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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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考試來得很快。
淘汰一批選手后,剩余的選手再次完組隊排練,等待下一場的選拔。
我私下告訴同組選手:「一起好好表現吧!」
從們認真的神我明白們聽懂了。
即使看不到直播間評論,我也知道兩家肯定會蜂擁進我的練習室,從頭到尾的批判審視我的表演。
而是想想這就足夠讓我興到戰栗。
是觀眾!
掌聲噓聲,勝過無聲。
窗明幾凈的練習室,對著鏡子我全心投,十幾年如一日地持續練習,地板不知道被汗水打了多次,舞蹈作已經形了條件反……
原本刷著【來看真誠姐出丑】【等到展示實力就老實了】的彈幕變了,改了樂子人的——
【靠,你玩真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