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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星赫雖然不是專業豆,但讓我松了口氣的是他沒那麼拉,最起碼他大部分時間也跟我們一起待在練習室里。
除了他廢話比較多,喜歡問一些「你們喜歡吃什麼」「什麼」這種無聊的話題。
不過也能忍,畢竟他是重要道。
可能是節目組給他的 kpi 吧!他跟我們不一樣,來節目肯定不是為了有舞臺。
反正要說,我也沒白說,我對著鏡頭出最完的笑容。
就當跟們對話了。
【真誠姐這是在干什麼?當采訪啊?】
【這姐玩象是真的。】
【覺程星赫都要無語了,怎麼有一種偏向瞎子拋眼的既視。】
【總覺得程星赫不太對,他是不是喜歡喬。】
【這倆值是搭的。】
很快被程星赫給懟了回去。
【別什麼都磕,哪里來的那麼大的臉,程星赫問的是所有人,不是喬一個人 ok?】
【怪程星赫長了一張看狗都深的眼叭。(無奈攤手)】
只要有男在一起的地方,就會有磕學家。
節目組也恨不得按頭讓觀眾們磕起來。
磕我跟程星赫的人不是沒有,但很,并且可能只磕了幾秒鐘就散了。
磕我們兩個最盛的時刻要數在舞臺上,我們小組拿到的是一首小甜歌,全員走甜心公主風。
我按照流程,跟穿著白西裝的程星赫對視牽手,底下的尖聲幾乎要把錄制大廳的屋頂給穿破。
不過很快磕我們的那勁兒就散了。
給我投過票的工作人員樂不可支地告訴我,「你不知道,你表演結束后看程星赫的眼神堅定地能黨。」
網上也有很多人玩起這個段子:
【喬跟程星赫對視,眼神拉,甜鼠啦!結束完,眼神堅定的能黨。】
【之前喬說堅決不談我還不信,現在看來是談不了一點,渾上下都散發著注孤生的氣質。】
我很滿意這種輿論,經此一役我的名次再次前進,拿下了第六。
我跟程星赫沒有 cp ,朱佩跟們的助演學長有。
兩個人在舞臺上呈現出王跟的惡犬效果,還上了熱搜第一。
有導師夸贊:「你們表演得非常有張力,這是我看到朱佩表演的最出的一場,很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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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觀看席上,朱佩整張臉都寫著春風得意,讓我聯想到撞到的畫面——
沒有監控的走廊拐角,朱佩跟的助演學長親昵地抱在一起。
走心,某種程度上,確實吧!
跟朱佩完全不同的是張蓉蓉,原本圓潤的臉頰現在也干癟了下去。
張蓉蓉徹底離開了第二寶座,甚至這一次的排名還在我的后面。
張蓉蓉的助演學長是一個譽國際的鋼琴大師,大師不混娛樂圈,格耿直,在訓練的時候聽到張蓉蓉接連破音跑掉后毫不客氣地發出疑問。
「你這種水平是怎麼混到現在的?」
07
「喬,我喜歡你,做我朋友吧?」
當程星赫把我堵在沒有監控的走廊拐角對我表白的那一刻,我收回了他是重要且好用的道那句話。
我下意識地皺眉可能被程星赫給誤會了,他用那雙含目注視著我。
「你是擔心被發現嗎?別怕,我們可以先地談。
「從見到你第一眼開始我就覺得你很特別,經過這段時間的相我更是覺得跟你在一起會很開心……
「我不是說笑玩一玩,我很認真,如果談得順利,跟我結婚怎麼樣,我想家了。」
年輕、帥氣、多金,宛如教科書般的男人出現了,他甚至給出了婚姻的許諾。
他語氣里帶著心疼。
他告訴我:
「喬啊!這條路太難走了,攀爬的過程多辛苦多累啊!沒日沒夜的訓練難道不辛苦嗎?
「攀爬的渾是傷,也不一定出人頭地,財富積累依靠個人無比困難。
「我只需要轉,就可以擁有一個人人稱道的優秀頂流男友,為豪門夫人,無盡財富。
「程星赫的張張合合,那些話我卻聽不進去了,這些信息在我腦海中全部匯集擁有巨大字的句子——
「向下墜落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往上爬,很辛苦,很難,但墜落輕松得很吶!」
我打了個激靈,程星赫的帥臉在我眼中也變得扭曲了。
像妖怪,像夜叉,像異形……他在用充斥著毒的漂亮糖果試圖把我關進牢籠,打碎我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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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程星赫準備上前抱我的時候,我把高跟鞋重重地跺在他的腳上。
我冷眼警告他:「再過來我就喊人了。」
08
「你會后悔的。」
這是程星赫留給我的最后一句話。
我走得飛快,仿佛后面有猛追逐。
后悔?
后悔什麼后悔?
程星赫跟歐萱談上了。
本來兩個人私下談著,不過程星赫在飛機上跟歐萱聊天被他的拍到,神通廣大,很快就了出來。
歐萱在風口浪尖的時候決定退賽。
當拖著行李箱要離開訓練營的時候,我剛好準備去練習室。
我盯著歐萱的行李問:「真的決定走了嗎?」
這一走就再也回不來了。

